齐耀撅嘴,“信一次。”

    毕礼怀笑着哼了一声,掀开被子下床。

    “媳妇儿,我给你做了好吃的,吃了之后我们吃药哦。”

    “不吃。”毕礼怀果断拒绝,肖寂开的中药都是喝了会想死的那种。

    “那不行,你身体虚,不好好补一补,怎么熬过未来忙碌的日子啊?你现在天天做设计都忙到半夜,生病了怎么办?”

    “哪有?我睡得很早的。”

    “我看监控了,你半夜爬起来画图,哼。”

    毕礼怀在浴室洗漱,齐耀就靠在门边和他算账。

    毕礼怀好笑,“你不要一副我出了轨,你在和我算账的样子。”

    “那你不能把自己累坏了啊,要不……我帮你画图?”

    “你会吗?”

    “你教我呗。”

    “算了吧,我喜欢自己画。”毕礼怀转身去开了花洒,他背对着他说,“去帮我那一套一副。”

    齐耀转身去找衣服给他。

    他就站在旁边看着,其实心里痒得很,很想过去毛手毛脚的。

    可是……

    他又怕自己控制不住,待会又那个那个了。

    他可不想媳妇儿真的累坏了。

    憋着吧……

    毕礼怀洗了个头,又洗了个澡。

    齐耀都一直在门口站着看。

    时不时吹个口哨。

    毕礼怀都不搭理他。

    等他关了水,齐耀才拿着浴巾过来替他擦头发,擦身子,穿衣服。

    “来,老公给你帮你吹头发。”

    “谢谢老公。”毕礼怀浅笑。

    齐耀从后面抱着他,跟着他走到镜子面前,让他坐在了椅子上,他才拿过来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媳妇儿,你头发也长了,改天我们一起去做头发吧。”

    “明天吧。”

    “好。”

    晚一点,毕礼怀吃了饭,齐耀掐着点就给他把中药热了,那一股浓浓的臭味弥漫了整个屋子。

    “太恶心了。”毕礼怀嫌弃道。

    “苦口良药,媳妇儿,来吧。”齐耀捏着鼻子说。

    他光是用闻的都想吐,肖寂真的没开错药吗?

    “算了吧,我很好。”毕礼怀跑进书房,砰的一声把门给关起来了。

    简直要命。

    齐耀端着药,开门进来。

    “媳妇儿,来一口试试?”

    “不,你出去。”

    “就一口,不行就算了。”齐耀还是把药端了过来。

    毕礼怀深吸一口气,把碗接过来憋着气喝了一口。

    “怎么样?”齐耀问。

    毕礼怀憋着气,咬着牙冠,感觉大牙后跟,正在迅速的分泌唾液,企图冲掉这嘴里的苦味。

    毕礼怀很努力,但是还是不行。

    恶心得他,胃里一阵翻涌。

    他拉过垃圾桶,低头就吐了。

    “呕……”

    “肖寂开的什么破药?”齐耀马上骂道,“他是个庸医!”

    ——

    “阿嚏!”肖寂一个喷嚏,喷了坐在他对面的容律一脸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