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蝌蚪笑嘻嘻的看了他一眼,踮着脚就跑了进来。

    毕礼怀朝他伸出了手,他爬上床趴到了毕礼怀身边钻进了被窝里。

    齐耀也回到了床上,伸手把他们两人抱在一起。

    “你又过来抢我媳妇儿了。”

    小蝌蚪笑着说:“是我西发——”

    “你忘了你的小心肝啦?”齐耀嘲笑道,这才回来几天?就把大明湖畔的小心肝给忘记了?

    “没有忘啊,小心肝是我的小心肝,西发是我的西发。”

    马上就要开学了,所以他们上星期就已经从国外回来了。

    小心肝兄弟俩都还在国外,贺焦和蓝倾现在也在国外。

    他们两人都还很年轻,就打算先把孩子养一养,等他们上学了,他们两人再去工作,反正家里有钱,不差这一点。

    小蝌蚪两只手都伸向了毕礼怀的耳朵,一手摸一只。

    他从小就喜欢摸着耳朵睡觉,现在都这么大了还是改不掉。

    时不时还要特地过来摸摸他的耳朵。

    这时,小骆驼也跑过来了,他一进来就大喊一声爸爸,然后就冲上了床,一个泰山压顶趴在了齐耀身上。

    “你个小捣蛋鬼,小南瓜呢?他还没有起来?”

    “是啊。”

    小骆驼趴在齐耀的后背上,和他一起看着小蝌蚪。

    那边的小南瓜一醒过来就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了,他揉了揉眼睛,下了床就跑过来。

    一个泰山压顶又压在了齐耀的身上。

    “怎么不叫我?”小南瓜问道。

    “不叫你,你不是也来了吗?”小骆驼一把搂住了小南瓜的脖子。

    兄弟两人抱在一起塞在了毕礼怀和齐耀中间。

    齐耀伸手把他们一起抱住,这要再多来一个,可就真的抱不住了。

    他们经常都是这样,早上起来要找爸爸,和爸爸腻歪那么一下子,才舍得起来去吃早餐。

    吃过了早餐之后,齐耀和毕礼怀就带着三个娃去小学报名去了。

    小学的老师得知他们都没有上幼儿园,就告诉他们两人,要给他们找一个老师补习一下,有一些学前知识他们要先学会,不然到时候怕会跟不上。

    小学开学之后会有一个考试,成绩好的会在一个班,成绩差一点的会在另一个班。

    齐耀得知之后就跟老师找了一份去年的试卷。

    他就打算给他们三个在家里面写一写,他觉得,三个娃虽然没有去幼儿园。

    但是,就日常他教的那些,他们三个娃应该比那些小学生厉害。

    毕竟,他们可是5岁开始数羊的人啊。

    牧场那几千只羊,可都是被他们加减乘除过一遍的,齐耀很有自信,就他三个儿子的智商,可以直接读三年级。

    在回来的路上,三个娃本来是坐在后座的,小蝌蚪突然就从两个位置中间钻了上来,跨坐在了毕礼怀大腿上。

    毕礼怀把他抱在怀里,心想这小家伙可能去了一下小学,一想到自己以后要在那个地方待着,他可能又不快乐了。

    “我的小宝贝,怎么了呢?快和爸爸说一说。”

    小蝌蚪摇了摇头,只是把头靠在他的胸怀,也没有说什么,小手慢慢的就顺着他的脖子摸到了他的耳朵,抓着他的耳垂,小手指还要往他的耳洞里面探索式的抠了抠。

    “待会你把爸爸的耳屎给挖出来了。”毕礼怀笑着说。

    小蝌蚪嘻嘻笑了一下。

    才小声的说:“我只是想要西发抱抱我。”

    齐耀开着车回头看了他们两人一眼。

    他笑着说:“跟我媳妇儿一模一样。”

    毕礼怀撇了他一眼,不可否认,他确实也很喜欢安静的被抱着。

    毕礼怀双手紧紧地搂着怀里的小宝贝。

    有些孩子天生就比较敏感,有些孩子天生就是粗心大意。

    比较敏感的小孩,在很多时候都会莫名的感觉到孤独,会想要得到家人的关怀和保护。

    小蝌蚪就是这种比较敏感的小朋友,他的小心思别人不一定能够理解。

    可能对很多人来说敏感人的那些孤独感就是矫情,可是有些东西就是与生俱来的,他就是因为特别敏感也才能有更独特的想法。

    这一类人的智商一般都比粗枝大叶的人要高。

    很多艺术家其实都特别敏感。

    “西发。”小蝌蚪小声的喊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