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东西?!

    阿树害怕的快要发抖了,努力挣扎了一下试图甩开身上的禁锢。可无论是下巴处的这只手,还是身下裙底里看不见具体情况的东西,都牢牢的覆在她的身上,甩也甩不掉。

    更甚至的是,腿上那个让她皮肤发麻的触感,似是被她抗拒的动作惹恼了,变得更加变本加厉,一圈一圈缠上她的双腿。

    虽然勒的不疼,但是阿树觉得很痒。

    仿佛四肢百骸的每一个触觉神经都被放大了敏感度,全部聚集于她腿上那个物体的动作上。

    尖端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指,时而轻轻从细嫩的皮肤上扫过,留下若即若离的酥酥麻麻,时而又像一个小型的吸盘——阿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动作,只觉得有东西顺着小腿内测往上爬,留下一串串类似于吮吸的行为。

    一阵阵电流感从下而上,冲至头顶。

    阿树快要哭出来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触手吗?

    不管是顾临川还是顾晏洲,他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阿树一点也不想要这种东西碰她。

    可是她现在浑身力气都宛如被抽空了,连低头掀开裙摆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乱,也做不到。

    “唔……”

    阿树哽咽一声。

    这种全无法挣脱的触碰,充斥着无比强势的占有欲,可又偏偏发生在难以言说的裙摆地下,竟莫名生出几分像是在偷情的隐秘刺激感。

    她的眼底盛满了泪水,像山谷中最清澈的那一汪泉水。泪痕渐渐浸染了纤浓的睫毛,挂在弯弯翘起的睫毛尖尖,摇摇欲坠。

    原本雪白如玉的肌肤泛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红晕,从眼角晕开,顺着脸颊一路蔓延深入了衣领交叠的脖颈深处。

    就连下巴处那一小块皮肤,触手也是滚烫的触感。

    然而,顾晏洲似是全然无视她此时的模样。

    面容冷若冰霜,像一头毫无情感的野兽,专注的盯着自己的猎物。

    明明故意恶劣的将阿树弄成现在这幅样子,却装作一副毫不相干的神色。然而眼底一闪而过的暴戾笑意,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唇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快意的弧度,“这一次,谁也不能救得了你。”

    无论是你那个无所不能的哥哥君景逢。

    还是其他四海八荒的大罗神仙。

    谁都不能救得了你。

    第100章 哥哥的秘密(完)

    “我到底该叫你顾晚晚, 还是——”

    “君晚晚?”

    “晚晚,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一次,谁也不能救得了你。”

    “”

    阿树猛地睁眼,惊魂未定的从床上坐起来。

    急促的喘息声在无比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好半天才缓缓归于平静。

    她下意识四周看了看。

    房间里光线昏暗, 只有床头一盏微弱的台灯。阿树也分不清究竟是她夜盲症的原因, 还是整个屋子太过于漆黑, 她的视线只能勉强看清床边往外的一小段范围。

    甚至连床上被子的颜色, 也勉强只能看清是深色的。

    她的被子是深色的吗?

    阿树勉强去回忆昨晚睡前的记忆, 但隐隐约约有些记不清当时睡觉时候,被子究竟是什么颜色了。

    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有种直觉告诉她, 此时并不是自己在顾宅的房间。

    阿树试图往远处看去。

    希望能有其他东西帮她辨认究竟是不是自己的房间,但无论怎么努力的眯眼睛, 也只能看见一片愈发幽深的黑色。

    她拥着被子坐在床头,不敢轻举妄动。

    梦里顾晏洲的声音方才就在耳边响起。

    太过于真实的声线,带着顾晏洲独有的冷漠疏离的压迫感,险些让她分不清到底是真实的事情,还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顾晏洲最后说的话,给阿树心里留下来压力, 才导致在梦中做了这场有些荒诞但又有些合理的梦。

    想到梦里最后略显得羞耻的画面,那种隐秘又难以言说的触感再一次在脑海中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