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再是在任殇太阳穴边上的位置避开太阳穴划开来,再用钳子将视觉神经和一些东西连在大脑上。

    “呼。”土地吐了一口气:“搞好了。”然后瞄了一眼任殇,手中红光一闪,一根拐杖从土地的手中窜出,手柄的位置勾住任殇并用力一拽,任殇便飞入模型中。

    任殇一阵头晕目眩,打开眼,突然发现自己竟来到了土地雕刻模型的地方,原来,任殇的记忆停留在了喝下彼岸水的那一刻。

    任殇无法适应突如其来的位置变化,一个趔趄,脚下一下踩空,摔在了地上,任殇倒也不觉得有多痛,便一下子从地下爬起,揉了揉屁股,又从新站好。

    土地从任殇之前的身体上解下斗篷,给任殇披上。这让任殇有了一丝温暖。

    “跟来吧。”土地走出门:“出去吧,去你那个已经陌生的世界。”

    “没件衣服穿的吗?”任殇问,神色有一些不大自然。

    “找钟魁吧。”土地说:“只有你俩可以出入冥界。”

    任殇再度走出了门,发现先前让自己压抑的气息已经不再对自己有效果。

    他们原路返回,任殇看见蔡郁垒还在那等着,旁边还有钟魁与牛头马面。

    蔡郁垒见人来了,看了一眼手的剑,又慈祥的抚摸了一番,然后向任殇用力一抛,剑被任殇稳稳的接住。钟魁又拿出一套人间的衣服,递给了任殇。任殇左右查看,然后绕道一块大石头后,换了衣服。

    土地停下了,带领任殇的人换成了蔡郁垒。

    “功法还记得吗?”蔡郁垒问。

    “应该。”任殇回。

    “回忆真是个好东西。”蔡郁垒嘴角微微上扬:“那冥技呢?”

    “忘得差不多了。”任殇回。

    “也是。”蔡郁垒说:“阿映不太喜欢练冥技,他总爱用绝对的力量。”说完,蔡郁垒手中一闪,几本书从他手中出现,蔡郁垒将书递给任殇,任殇接过来了。

    一路上,他们在没有说话,任殇出于尊敬,也没有大幅度的转头去观察,只知道他们穿过了一片树林(冥界的树!),再是走过了一座桥,下面是忘川水,再是一片树林,终于,蔡郁垒停下了脚步。

    “去吧。”蔡郁垒说:“出口就在前面,返回那个陌生的世界吧。”

    为什么他们都要说这句话?任殇不懂。难道,世界真的发生很大的变化?

    任殇看向前面,那是漆黑漆黑的山壁,看得出来那十分光滑,如剑劈出来的一样,正折射着折射在绿叶上的光。

    “出口呢?”任殇问。

    “前面。”蔡郁垒说:“就那块,那块光滑的大石头。”

    听完这句话,任殇不得不想起哈利波特里哈利波特一行人撞墙的情节。

    该不会真的要原景还原吧,任殇想着,然后畏畏缩缩的向前走去。就要撞上了,任殇索性就闭了眼,突然,有一种穿过了一个大泡泡的感觉,薄薄的物体轻轻的抚摸过自己的脸庞,有些痒痒的。

    抚摸感最后消失,任殇眼皮一亮,红红的血管透了过来,他下意识打开眼,只看见漫山遍野的红色。

    太阳是橘色的,处于西边的上空。

    任殇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空气中还带着一点香气,闻久了,竟有一点像百合花香。他低下头,发现,那竟是漫山的彼岸花。任殇一下子记起了上个神荼回忆中的彼岸花海。

    那房子呢?任殇想着,在花海中发现了一条小径。

    他沿着路径向前走,终于,远方出现了一个茅草房子的轮廓。

    “有人吗?”任殇跑到房前,叫道。

    “这儿。”一个慵懒的声音从背后传出。

    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皮肤呈现小麦色。任殇在神荼的记忆中知道这个人,他便是上一任神荼,叫沈映。

    “你不是死吗?”任殇问。

    沈映笑笑,向一处走去,任殇想知道答案,便跟了上去。

    他们在一条悬崖上停下,任殇冒险向下看,那是一条平静的大河,虽然平静,可也极速的流着,任殇开始慢慢适应这种违背科学的事情。

    “我是死了。”沈映说,然后在悬崖边上坐下,看着远方已经来到西边四十五度角的太阳,又说:“我只是个魂。”沈映转头看任殇,又笑:“等你强了之后也可以做到。”

    任殇不禁皱皱眉头,这句话,是不是有一点贬人的意思?

    “请别误会。”沈映看透了任殇,说:“我只是字面意思,我很羡慕你。”

    沈映又抬头看着太阳边的余晖:“一来就这么强,快了我两百的修为。”然后沈映又拍了拍任殇的肩膀:“可我活了八百年。”

    任殇笑笑,也坐下了,开了口:“蔡郁垒说出口在这。”他环视一圈:“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