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紫光一闪,大枪直直的戳在地上,又是白光一闪,击在杜挺的头部。

    两个人落在地上。

    “你来干什么?”邹齐柳问。

    沈映微微一笑:“来搞事情。”

    邹齐柳不想理会,便要打去,可沈映拦住他,说:“不想看看?”

    邹齐柳皱眉。

    “啊!”任殇不知什么时候飞了起来,身上的白气变得浑浊,他用剑在杜挺的身上劈砍,所到之处已是雷霆丛生,剑伤遍布。

    “你给了他什么!”邹齐柳抓住沈映的手臂,叫到。

    沈映回:“只是剑气,他那把剑留下的冤魂。”他不屑的说:“只是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邹齐柳咬着牙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邹齐柳扯住沈映的领子口:“他在冥界会背上一个骂名,一个走火入魔的骂名!你知道吗!”

    沈映挑眉,说:“那去阻止他?”

    邹齐柳瞪他一眼,一瞬,来到任殇的身边,手一劈,任殇身上的白气消失,直直的落了下去。

    “麻烦。”邹齐柳手在任殇额头上一点,黑色的线延伸到两个女孩身上,嗖的一下,三人便不见了。

    “死!”邹齐柳一把大剑出现在手中,用力劈下,引得紫色气息遍布全场。

    恐怖如斯!

    杜挺呆呆的立在地上,头一斜,噗通的一下掉在地上,三股血泉从脖子里射出。

    邹齐柳已经司空见惯了。

    红色的血,黄色的脑浆,白色的不知道是什么的脑组织,邹齐柳不屑的笑笑,紫色的气息一卷,巷子突然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沈映已经没有了心,他来到这个人间的只是个神识,不久就会消失。

    邹齐柳伸个懒腰,说:“又干完了,总是我来帮你们擦屁股。”邹齐柳把剑一收,随着人也不见踪影。

    “哥是怎么了?”刘一萱把手搭在任殇的额头上:“怎么就疯了?”她转过头,小声叫到:“茈茈?茈茈?”

    “啊?”令狐茈一下子惊醒:“没有干什么。”

    “你说怎么就疯了。”刘一萱嗔怪。

    令狐茈意识到了些什么,问:“你还记得什么?”

    “记得什么?”刘一萱想想,说:“看见哥在小巷里发疯,怎么了吗,把他搬回来可吃力了。”

    令狐茈无奈的笑笑,这家伙,又被邹齐柳改变了记忆。

    “可以看的见你家耶。”刘一萱的嘴没有停过。

    “是吗?”令狐茈走到窗边一看,果然,这可以看见自己的卧室。这是小区里的一个问题,因为这两栋楼之间不是通常的邻房,中间隔了一条上坡路,所以两栋楼的房型正好相反,能相互看见对方的卧室。

    这时,任殇扶扶额头,慢慢的坐在床上。

    “醒了?”刘一萱问。

    任殇点点头,站了起来,问:“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的?”

    刘一萱笑笑,说:“你发神……。”令狐茈及时的按住刘一萱的嘴,说:“没有什么,这孩子,傻了。”

    任殇点头知意,然后客套说:“我这里没有什么可以招待的,没有事的话要不我送你们回去?听说你家也是住在这里的吧。”

    “不用着急。”令狐茈打开手机说:“看,三点了,一中比二中坑一点,早读六点四十到校。不用这么早,我们等五点的时候自己回去。”

    “那你们要不要睡一会?”任殇问。

    “我不用了。”令狐茈与任殇见面次数并不多,而且看了任殇战斗后,自己心中莫名的有些羡慕,她与任殇不熟,也不好答应。可刘一萱不一样,她可是任殇的妹妹,虽不是亲的,但他们总有些法律上的近亲关系。

    所以,刘一萱便睡下了。

    看来是真的累了,令狐茈把刘一萱安顿好,便随着任殇走出了房间。两人坐在沙发上,有一点尴尬。

    “你到底是不,是人?”令狐茈小心翼翼的问。

    任殇一想,回:“严格的按生物学来说,不是。”

    果然,令狐茈暗暗的想,可望去,眼前的任殇并没有一点恐怖的意味,甚至,有一些不属于男生的迷人。

    令狐茈是真的没有了话题,便打开手机,玩起了游戏。任殇一看,也打开手机,刷起了视频。

    良久。

    令狐茈玩不下去了,她问到:“你不困吗?”

    任殇摇头,说:“我不是人。”

    令狐茈“哦”一声,客套的笑笑。

    客厅又从回宁静。

    天的颜色开始转变,令狐茈已经察觉到了天的变化。

    终于白天了,终于熬过了这一段时间了,令狐茈感叹。

    “叫刘一萱起床吧。”任殇说。

    “她醒了?”令狐茈很惊讶任殇怎么那么自信,这时,门开了。

    刘一萱揉着眼睛,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