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黑任殇脸上闪过一抹邪笑:“要是让令狐茈的妈妈看见一个帅气的男孩躺在她女儿的床上,会怎么样呢?”

    “会暴跳如雷,对着没有知觉的我一阵破口大骂?”任殇倒是在严肃的思考这个问题。

    “不知道。”黑任殇扯开一把彼岸花,放进口中用力的咀嚼,突然,他猛的抽搐,捂着肚子,表情十分痛苦,而身体也在变得朦胧。

    “小黑……”白任殇站出来,心疼的看着黑任殇。

    任殇也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体里爬着,有些瘙痒,他转过头去,坐在了地上。

    白任殇咬咬牙,小跑过去,颤抖着抱住了黑任殇,把头放在黑任殇的肩上。

    这样可就太突兀了,黑任殇仿佛是缺了的几块,腰上就像是被砍掉了,然后上半身悬在下半身上。

    “这里的时间流逝正常吗?”任殇看着一朵花,其花朵在飞快的凋谢。

    “不知道啊,以前都是白花花的一片。”黑任殇艰难的吐出几个字,然后嘲讽道:“这药效不比肾宝好。”

    “这个肾宝有什么关系?亏你说得出来。”任殇淡淡道。

    “啊嘶。”黑任殇眯着眼,闷哼一声。

    他抬起头,看着白任殇,微微的笑笑,突然,一股巨大的疼痛涌上心头,黑任殇痛苦的嘶吼着,然后一头砸在了地上,一瞬间,黑色迸裂开来,仿佛撒在了水中,慢慢的被稀释,最后消失不见。

    白任殇看着天空,没有动。一时间任殇又找不到她了。

    “任殇。”还是女孩娇滴滴的声音,只是不在胆怯。

    “有时候黑暗真的错了嘛?”

    任殇摇摇头,站了起来。

    “呵。”白任殇笑了:“任殇,你可以走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了。”

    “你们……”任殇慢慢的说:“以前一直都在吗?”

    “对啊。在你三岁的时候,黑任殇就来了。他陪了我十五年呢。”

    “伤心吗?”

    白任殇摇了摇头,后来才发现任殇并看不见,便说:“不啊,你看,他散到空气中了,他在抱我呢。”

    “再见。”任殇笑笑,然后觉得欠妥,补上一句:“谢谢。”

    “再见,不用谢。你可以醒来了。”说完,一条路上的彼岸花开始摇动,仿佛是有隐形的人走过。

    任殇叹一口气,用力的打了自己一拳。

    第26章 我是你阿姨

    “快!”令狐茈站在窗前,紧张的大叫:“萱萱,我妈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刘一萱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这样,萱萱,你先出去买一点东西,待会儿如果瞒不住了,你就提着东西上来拖时间。”令狐茈说。

    “好。”刘一萱打开门,跑出去几步,想起了什么,纳闷的喃喃:“怎么又是我买东西?”

    令狐茈又跑进房间,把任殇拽下了床,然后推他到床底下。

    真的麻烦。

    也就是此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令狐茈慌张的站起来,立马跑去门口迎接自己的母亲。

    果然,一个女人慈祥的站在门口,看着令狐茈笑,然后展开了双臂。

    “妈妈。”令狐茈讪讪的笑着,和母亲拥抱。

    “我刚才看见萱萱了。”齐陈昏放开了手臂,问:“她怎么不上来啊?”

    “可能是忘记带什么东西了。”令狐茈笑道:“快,妈妈进来。”

    齐陈昏笑着走进来,把手中的东西放在地上,突然,她的手顿了顿,轻轻的嗅了嗅。

    令狐茈一瞬间紧张到窒息,甚至忘了行动。

    还好,齐陈昏也只是踌躇犹豫了一会儿,便对令狐茈笑着介绍自己带回来的东西,什么零食啊,小家用之类的。

    最后,齐陈昏笑笑,心疼的说:“辛苦你了,茈茈,总是把你一个人放在家里。”

    “哎呀。没有事。”令狐茈牵着齐陈昏的手,说:“妈,我长大了。”

    “说说吧。”齐陈姚坐在沙发上:“最近在学校里认识了那些朋友啊?”

    “哦。认识了一个,叫任殇。”令狐茈决定把任殇夸的天花地坠,这样的话,就算被发现了,自己的母亲对于任殇的反感也少一些。

    “哦。”齐陈昏的眼神不一样了:“是任务的任,歹字旁的殇?”

    令狐茈惊愕道:“你怎么知道?”

    没有想到齐陈昏也惊愕了,但表露的没有令狐茈那么的明显。她笑笑:“他啊,是妈妈一个好朋友的儿子。”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令狐茈喃喃。

    谁知这也被齐陈昏听见了,她捏捏令狐茈的脸蛋:“你妈妈和你爸爸都是生意人,见得人多了,你怎么可能全认识呢?”

    “哦。”令狐茈回。

    “所以,你不准备给我介绍介绍你房间里的那位?”齐陈姚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