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晰站起来,揉了一下自己的的脖子,说:“只是普通的的雨而已,不要紧张。”

    “不普通。”任殇快速的都定了的他的话:“这场雨下的很快,几乎是几分钟,就覆盖了天空,开始下大雨,一点征兆也没有。”

    “是嘛。”赵晰深吸一口气,突然,他捂住口,忧心忡忡的盯着任殇。

    “是啊。”任殇微微一笑:“我可能也没有办法全身而退……”

    赵晰记得清清楚楚,那一口气,血腥味很重,恶心,还让人心痛。

    “不止一只,可能有很多很多。”任殇拿起笔,递给赵晰。

    “还麻烦赵老师多画一点符了。”

    “赵老师”看着任殇僵僵的笑:“要不要一起。”

    画出来的符文凡人是可以看见的,只不过看不懂……现在的凡人看不懂。

    所以,一整个教室十几个人都看着任殇和赵晰在哪里画着莫名其妙的画,写着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古文字。

    “六点了。”

    “雨还是没有停。”

    “我们走吧,就算淋雨也要回家吧。”

    “奇怪,我妈妈今天明明没有上班,她怎么没有送伞来?”

    “说的也是,天气预报也没有说会下雨啊。”

    一个男孩站起来:“还是冒雨回家吧。”

    然后那一伙人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不知道为什么,一种冲动让他们冲出去,跳下去,快速的跑回家。

    太诡异了……

    时不时,还有脚步声……

    那种静静地,仿佛只有你可以听见的脚步声。

    如果用老师教的一个新词语,应该是诡谲吧。

    白政这时也开始焦躁不安,更重要的,更重要的是,他开始疲劳,昏昏欲睡,但是每次闭上眼,就是那两张脸……

    自己杀了人,杀了两个人……

    一尸两命,可是,为什么那个小婴儿的脸也看见了……

    苍白的身体,血红色的眼睛,黑色的口腔,红白相间的牙齿——仿佛刚才吃过人——他笑着,或者是在哭,又或者是生气……

    他笑着,或者是哭,反正他一步一步蹒跚的走近自己……

    把手伸进自己的口里,让自己窒息——就像自己把棍子伸他母亲的口里一样。

    然后扯出自己的肠子,搞碎自己的心……

    然后整个人钻进来口里,啃食着自己的骨头……

    再是那个母亲——不小心被自己搞怀孕的女生,她因窒息而变得黑灰的手扒住自己的口,然后……

    用力的扯开,撕开自己的天灵盖。然后吸食着自己的脑浆……

    啊……

    堵在喉咙里,与痛苦碰撞。

    “啊!”白政一下子坐起来,紧张的左右一望,还好,小绗在,任殇也在,赵晰也在,剩下的几个人也在……

    几个人?

    白政记得,进来的时候,自己,自己的两个朋友,陈绗以及她的闺蜜,任殇,赵晰,还有五个男孩。

    十二个。

    现在呢?

    一,二,三……十……

    十一……

    十二……

    十三……

    “哈哈哈哈”

    是一个小孩的笑声。

    十四!

    白政心一下子被悬了起来,咯噔了一下。不对,不对。他看不见那两个死人。

    再数一遍。

    一,二……十,一个男孩。

    十一,一个男孩。

    十二,一个女孩。

    十三……是?白政的目光在教室里游走……

    “是我啊。”一个沙哑的女声。

    “轰!”

    一道惊雷而下,照着白政惨白的脸。

    “十,三……”白政的声音开始颤抖,可他还在算数。

    “是……”

    “哈哈哈哈哈。”

    “啊!啊!我不要……对不起!啊!”白政大吼着,大吼着跪在地上……

    “要加快进度了。”任殇早已知道白政中邪了:“它们来了。”

    “我知道,不要分心,找的不是我们。”

    “啊……”这是女生们的尖叫。

    “不要,不要!”白政的表情变得扭曲,但是他就说完了这些话,就伸出手指来呓语。

    “十四,十五,十六……”

    他的手指凭空的点着,仿佛真的看到了它们。

    “任殇。”小绗害怕的坐立不安,不知道是要离开,还是待在那个角落:“我要怎么办。”

    “放心,它们不是来找你的。”赵晰道:“去和那几个男的待在一起,他们的阳气旺盛。”

    “你他妈说什么呢!”一个男孩大叫:“装神弄鬼,曹尼玛让我出去!”

    “你可以自己走。”任殇看着他:“所以,你为什么这么说呢。”

    “说什么?”

    ““曹尼玛让我出去”,这里没有人拦着你。”任殇解释道。

    “对哦。”男孩大惊失色,面如死灰:“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那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