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是在放屁!”驯龙师大吼着扑过来。

    突然,天空中飞出一道白色的光。它划过驯龙师的胸膛,发出爆炸的声音。驯龙师一下子摔回水里,溅起大大的水花。

    邹齐柳没有犹豫便拽着令狐茈立马退开,他知道沈映来抢人了。而随后,一只无形的大手升入水中。它伸入水中时便发出了“丝丝”声,其散发出的热气使大海沸腾!

    它轻松的将驯龙师提出海面,在空中停顿了一会儿后驯龙师的身体开始扭曲,仿佛一个橘子被人拽在手中。

    扭曲的愈加变形,突然间,驯龙师曾经引以为傲的坚硬鳞片再也支撑不住了,它“咔嚓”一声碎开,一瞬间,炙热的龙血飞溅,鳞片化为残渣。

    驯龙师就这么死了。

    一滴血打在邹齐柳的脸上,就仿佛是滚烫的开水似的。邹齐柳打个车的看着驯龙师的尸体,想着为什么沈映要杀掉他,暗龙会允许吗?

    想着,一个白色的身影从空中飞下来。

    是暗龙!

    不是说龙族绝对的团结吗,为什么要这样?杀死自己的主人。

    “很惊讶?”暗龙笑着看着邹齐柳,落在一块烂肉上。

    邹齐柳回:“还好,为什么呢?”

    暗龙拿出一个瓶子,一边俯下身一边回:“为什么呢?”

    “问你呢。”

    “跟了沈映这么久,过着那样的自立孤单的生活,我早就知道什么对我有意义,什么没有意义。”暗龙不以为然的说,然后从脚下的肉中掏出了一颗黑色的心脏。

    “为什么,我搞不懂。”邹齐柳看着暗龙的眼睛,叹了一口气。

    暗龙耸耸肩:“这有什么,他本来就老态龙钟了,我杀掉他,然后成为妖族的王,这有什么不好?你只不过是在惊讶一条狗咬死了自己的主人而已——如果主人不给狗食物,那么这只是必然的结果。”

    “所以我们的任务又完不成了……”邹齐柳说。

    暗龙没有理会他,而是用手捏住那颗心脏,然后用力的捏,把其中黑金色的液体挤在瓶子里,随后把那颗心丢开。一切完成后他开始离开。

    “哦。”暗龙想起了什么,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陶瓷丢给邹齐柳,说:“这是沈映让我给你的,这是欠礼,也是谢礼。”

    “什么?”邹齐柳喃喃,然后看向那个陶瓷。那上面有一条缝隙,他轻轻的用力,一下子就打开了。

    一颗白色的液体躺在正中央。

    是【女娲的眼泪】!

    “谢?为什么?”邹齐柳抬起头问。

    “因为你让那个强迫症舒服了不少……”暗龙抿着嘴巴说:“那个家伙哭起来的样子挺好玩的。”说完,便飞上云霄。

    哭……邹齐柳下意识看了一眼令狐茈的新“耳坠”……那个就是监控。

    “怎么了?”令狐茈问。

    邹齐柳摇摇头:“觉得你刚才挺安静的,干得不错。”

    “……”令狐茈无语。驯龙师都死了。

    “走吧。”邹齐柳放好陶瓷,说。

    任殇带着护目镜,手中拿着一个瓶子。他小心翼翼的倒下适量的药品,轻轻的摇晃,然后把它搁置在试管架上,然后拿出少量的钠与其混合,开始放在酒精灯上。

    ……

    “任殇,发现什么了?”老师问。

    任殇此时正在处理仪器,他一丝不苟的将仪器处理好然后拿起自己的表格,说:“成分为碳酸钙和碳酸钾,当然也有少量的其他物质,就说它们是杂质。”

    “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化学老师抱着怀疑的态度问:“没有什么其他的,比如氢氧化钙,或者是小苏打?”

    “没有。”任殇回:“刚才检验过了,没有钠元素。”

    “哦。”化学老师点点头说:“你回吧,我再看看。”

    “谢谢。”任殇回答,然后走出了实验室。

    “那就是那样了。”邹齐柳深信不疑的说,然后拍拍任殇的肩,说:“谢谢了,剩下来就没有你的事情了。”

    “好。”任殇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令狐茈呢?”过了很久,任殇问。

    邹齐柳一皱眉头:“我也不知道啊,我一进来她就跑了,好像是去找朋友了吧。”

    “那我懂了。”任殇说。

    邹齐柳叹了一口气,躺回了沙发上:“对了,最近我会有一些忙,令狐茈你还是要好好看着,不要让她去干什么危险的事情,尤其是在凡人面前现身。”

    “我知道。”

    “那就好。”邹齐柳揉揉眼睛,说:“那你去写作业吧,我不打扰了。”

    “你又要去哪里?”

    “去一趟冥界,你这辛辛苦苦做了实验,我不得搞出一个结果出来?”邹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哦。”任殇拿起自己的书包:“那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