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苞猛地抬头,瞪着武笛,“笛笛,你记错了吧。”

    “是吗?”武笛挠挠头,“好吧,我们校游泳队那么多人,随便找谁不行?我保证你只要一问,男生就抢着来教。”

    包苞皮笑肉不笑:“我毕竟不是t大的人,还是麻烦我的学长比较好。”

    武笛搞不懂了,她干嘛一会儿说人家“只是”学长,一会儿又说麻烦学长比较好。某一些女生真的有点奇怪啦。

    木漪来了。

    于是包苞拉着学长走开了,贝薰也去和小凉玩了,剩下武笛和木漪留在那里,本来可以勉强组个友情cp,这时候,炎火从淋浴间走了出来,插到两人中间。

    炎火刚换好泳裤——“诶?我错过了什么?刚才还见一堆人围在这里。”

    “怎么最近在哪里都看到你?你离开射箭队了?”武笛斜眼看他。

    “没有。”

    炎火的存在已经吸引部分女生目光,而下一刻,北燃一出现,更多女生忽如雨后春笋争先恐后冒了出来。

    公众确定贝薰和席尘凉的关系后,北燃还算有自知之明,及时放弃,毕竟他也不愿意做第三者——当然他自认有那个能力。

    现在他发现另一件有趣的事。

    他曾经的最强对手、现在的手下败将——炎火,败给他后,竟没有要死要活的表现,也没有立刻奋起直追,而是开始无所事事跟在一个女孩子身后。

    这也太没意思了。

    谁都知道,炎火输不起,这次怎么看开了?难道,这人心底里并不认同他北燃为劲敌?

    北燃扫一眼人群中那个女孩。

    彼时,木漪正独自在泳池角落里,落了单——因为武笛刚在岸边不小心绊倒一位高个子留学生,人家流了鼻血,武笛赶紧扶人去躺椅上休息了——

    那留学生母语是英语,晕过去前,急着说了一句英语——就像交待遗言似的——当然夸张了,只是受刺激眩晕而已。由于语速快,武笛没完全听懂,赶紧摇晃人喊道:“喂喂……你不要走啊,等等,你用广东话或普通话再讲一遍……”

    路人:“……”

    北燃趁无人注意,溜到泳池角落,从水中钻出来,把木漪吓了一小跳。

    “嗨。”他抹了一把湿脸。

    木漪挥一下手,瞳仁瞬间放大。

    ——明显是惊喜的信号。因为,平时没什么人主动对她打招呼。

    看得出来,很少有谁会主动走近这位校花,女生们只是表面同她微笑点头,从不与她深交,维持着没有热情的距离。

    北燃判断出她的表情蕴藏着友善,便直接游到她面前一尺,“同学,你好像不大会游泳。”

    “嗯,武笛最近在教我呢。”

    “正好,游泳是我最擅长的。”他抹了一把湿漉漉的茂盛中短发,眨一下眼。

    那边,武笛刚要把摔倒的同学送医务室,动静闹得太大,同学自己爬起来走掉了并表示没事。武笛这才回头,刚好看见令人震惊的一幕,立刻拉了拉炎火的胳膊,“看——”

    这视角看去,北燃与木漪脸贴脸。

    实际上,只是木漪的泳镜掉了,北燃捞起来替她戴上。北燃视线一转,瞥见岸上瞠目结舌的人们,便故意挑起一侧眉,眼睛盯着炎火。他转身,飞快地游回岸边,离开“肇事”现场了。

    ——哪怕人工呼吸,也不是这样做的吧!

    任校花被谁亲了,都会击碎男生们的心,何况还是亲眼目睹的情况。但心碎归心碎,当场握起拳头一副要干架的架势,倒是只有炎火一人了。

    武笛拽住要追出去的炎火,“喂喂,你干什么?”

    炎火还往前冲。

    不过武笛力气比他大,轻松抓住这八块腹肌的高个子——“哎,他一直就是这样调戏女孩子的……”

    “所以视而不见?连你也忍?”炎火回头瞪着她。

    噢,炎火生气了。

    熟人都知道,炎火脾气不好,火气跟名字一样,早期偶尔输个比赛是要踩烂弓箭的,好胜心强到走火入魔,赢过他一次的人会被他追着pk一直到完败地步。输给北燃的一个多月来,他暗中准备报复,私下里除了训练就是训练,在t大任何一处听到“北燃”两字就双眼喷火。

    就这样一个要强的人,你实在想不到他为什么要追木漪——

    彻夜未眠后的早晨,他在食堂对武笛说:“我被打通任督二脉了。”

    武笛艰难地咽下叉烧包。

    “我不能按兵不动,再那样下去,她迟早是别人的。”

    “你想干什么?”

    “她是一个乖乖女,我可不是一个乖乖男。我发现,之前我表现得太过舔狗,没一点男子汉气概,畏畏缩缩、前瞻后顾,其实事情很简单,昂着头朝她走过去,一手撑在墙上,壁咚,吻下去!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