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管重生前,还是重生后,她都看不上沈清归。但凭什么要让给叶栀这个狐狸精?沈清归再怎么差,好歹是个拖拉机手,再怎么不通感情、性冷淡,高考后也是个状元啊。

    陈书慧嫉妒得死了,却偏偏还要维持白莲花的面容。

    她看到沈清归,甚至赵红军这些村里人都想动手,忍不住出声。

    “你,你们别打了。再打下去就真的要坐牢了。”

    “我们不是要找郑知青说清楚的吗?叶知青,你现在打人,是不是就承认了你跟郑知青的关系?”

    “我跟一个长得丑,没品,又没本事,还哄骗小女孩的渣男,有什么关系?”叶栀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陈书慧。

    “至于打人坐牢,这位女同志,你就别担心,你的未来夫婿不会坐牢。毕竟像他这样没本事,没胆子,只会欺负女子的辣鸡,他不敢。”

    也不知道那句话刺激到了陈书慧,她慌的尖叫:“叶栀!你到底胡说什么?我跟郑知青没有关系。”

    叶栀:“哦,我还以为你这么关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帮他说话,你们两人好事近了。”

    这是把话还回去了。

    气得陈书慧咬牙切齿,她祈求着郑志清坚强一点,狠一点,拖叶栀这个贱人下水。

    叶栀可不管陈书慧和她的母亲怎么恨自己,叶栀自来熟的让沈清归将快要痛晕过去的郑志清拉过来。

    叶栀笑得像只小恶魔似的蹲下,“郑知青,我刚才说的,你都听到了吧。你说你是不是不敢告我们?”

    “对了,你可要小心说话啊。毕竟乱搞男女关系,逼迫女知青可不是小事。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我,要是我的名声坏了……”

    说道这,叶栀凑近郑志清的耳边,小声道:“你那个在小小制衣厂工作的父亲,和只靠临时工维持生活的母亲,肯定会比我的名声更坏,你信不信?”

    郑志清恐惧的瞪大双眼。

    叶栀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家庭状况的?

    郑志清家世不好,更不是表现出来的有身份的人家,他家很穷。

    就是因为穷,因为没身份,他一直隐藏。可叶栀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郑志清越想越害怕,自己差点吓死了自己,而后颓然的跌坐在地,看着叶栀的眼神,彷如看见的恶魔。

    叶栀笑得不甚在意,“所以,郑知青,你现在知道你要说什么了吗?”

    “你看,你都拖了大家这么久了。也该好好的给大家一个交代了吧。”

    “你到底有没有拿过这三位婶子家…不,四位婶子家的粮食和钱。要是有,你就还回去吧。毕竟谁家粮食不是天掉下来的是吧?”

    郑志清不知道是吓傻,还是装傻,没有回答。沈清归轻轻在他手腕动了动,郑志清发出杀猪的猪叫声。

    “疼疼疼,是我说,我说了。放过我,放过我。”

    叶栀在悄悄收回的男人手上停了一瞬,“那我问,你答如何?”

    “好,好,好我答。别打我,别打我。”

    “那你拿了…”叶栀不认识人,她转头看向那三个眼见局势不对,就怂头怂脑的三位婶子,面露难色。

    叶栀她不认识人啊!

    “这是王招娣,苏旺,张来福。”春花婶子适当的出来介绍。

    叶栀感激的看了看春花婶子,再问郑志清:“你收了王招娣婶子多少粮食。”

    郑知青忍痛:“一袋挂面。”

    “苏旺婶子呢?”

    “一袋米和一小袋粗粮。”

    “张来福婶子。”

    “一套衣服。”

    “没了?”

    “没了。”

    “你确定?”

    “我没骗你。”

    叶栀难以置信:“你就,这么廉价?”

    噗呲!

    噗呲!

    噗呲……

    最先开始笑的是戚朗和魏方舟,紧接着这嘲笑声好像会传染一样,村民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就连一向严肃稳重的大队长都被叶栀这声难以置信的感慨和夸张的表情给逗笑了。

    可不是廉价么。

    听听,听听,一点细粮,一点粗粮,一套衣服就能收买的男人,可不就是廉价得过分。

    郑志清窘迫得要晕死过去了。

    可叶栀没问完,踢了踢他。

    沈清归十分上道,抓起郑志清的后衣领,逼迫他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