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巴掌,一掌比一掌重,到了最后直接把知青院的人都引出来了。

    其实在方月发神经大喊资本主义时,戚朗和卢卓章就飞奔出来。戚朗急得连鞋子都没穿,直到看到方月指控的所谓资本主义复兴之物……

    他脑海徒然涌现一股怒火,压都压不住。

    他咬牙切齿道:“这个方月是不是神经病啊?她知不知道……会害死人的。”后面几个字,是磨着牙,咬出来的。

    声音很小,小得只有一旁的卢卓章听到。

    卢卓章脸色同样难看,但他比戚朗看得远。这个方月是真的恶心可恶,但她不是叶栀的对手。

    “先看看再说。”卢卓章压住戚朗的肩膀,又道:“放心,村干部不会再让上次的事发生的。”

    叶栀只当没发现出来的知青,她打了三巴掌还是觉得不够,又补了一巴掌。直接把方月那张恶心人的脸,打得红肿一倍才停手。

    方月被打懵了。

    她没见过像叶栀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在这个特殊的年代,谁被按上了资本主义,谁不是腿脚发软,跪地求饶的。

    可谁知道,叶栀竟然敢打她?

    叶栀这个□□大小姐,竟然敢打她这个正义的□□?

    越想越气

    “啊啊啊”

    “叶栀我要杀了你!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知道吗?你这个贱人敢打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一出,准备过来拉架的知青们,立马停住脚步。

    叶栀看到并没有说些什么,她也不在意。

    她转了转打疼了的手,直视外强中干的方月。

    也不说话,就看小丑似的盯着她看。看得方月渐渐消停,看得她心虚胆颤。

    方月突然好像明白,今早她偷偷去找郑志清时,他说的话了。

    ‘叶栀,她就是一个恶魔。’

    少女清澈的眼睛干净剔透得没有一丝人间污浊,可你再深看,就能看到人间最肮脏的恶意。

    方月突然无地自容的倒退,差点跌倒在地上。

    但她又很不服气,死死的强撑着,“你,你……”

    “我不管是你还是我,我最后再说一次。”

    “方月,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要是再将你那见不得人的嫉妒强加在我身上,甚至找我麻烦的话,你可以试试。”

    叶栀笑着蹲下身子,她似乎爱上‘作恶’的快感,笑得像个小恶魔似的,故意压低声音吓人。

    她恐吓道:“你要是再找我麻烦,我就把你见不得人的事,公之于众。”

    方月吓得一抖,难以置信。

    叶,叶栀这个贱人知道她的事?

    不,不可能吧!

    可是,她又想到今早阴沉落魄的郑志清……

    她,她不想变成那样。

    她还要,还要回城的。

    “我,我没有……”方月气虚。

    “没有什么?说出来听听?”叶栀站起身鄙视她。

    她本就比方月高,再站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人时,带着所有人都高攀不起的贵气。

    她气势压下,“你说,我带回来的东西是不是资本主义?要是你敢说一句是的话,我也不怕,咱们局里见。”

    “要是这里警察局查不明白,我们再到市里,省里,再不行我就告到首都。我就不信了,我一个平民百姓因为家穷四壁,让同志帮忙做个摆放东西的柜子就变成资本主义。”

    “方月同志,你是太把资本主义太当一回事儿,还是想将我们社会主义贬低到尘埃里,比不上那资本主义强?”

    这话重了。

    炸在方月的耳朵里,差点没把她给炸死。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诋毁社会主义的后果!

    方月吓得的尖叫,“叶栀你污蔑我!”

    叶栀耸了耸肩,也不承认,也不否认。

    她问道,“那方月同志,你污蔑我了吗?”

    这方月就无话可说了。

    叶栀看她哑口无言的样子,冷哼了声,扬起小下巴,宛如斗胜了的小天鹅,可可爱爱的。

    看得一直站在她身后的沈清归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