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呀。”

    “快快快,今天是不是吃猪蹄啊?”

    叶栀以前是不吃这东西的,除非煲汤逼不得已,其他时候她一概不沾。

    现在好了,沈清归就像一个会厨艺的哆啦a梦,每天换着花样给她做好吃。很多以前她不沾的食物,都迷上了。

    沈清归看着她像只嗷嗷待哺的小猫儿一样,看着自己……手上的篮子,无奈又宠溺。

    他道:“是 ,都给你带了。”

    “你真好。”这时她才看向自己,眼里藏着光,比太阳更灼烈。

    两人虽然没有太过亲密的动作,但不知道为什么,赵文文看到却甜得心肌梗塞。

    赵文文:……

    她突然觉得自己留下来就是个错误。

    她是多余的。

    赵文文以为,这已经够难受了。

    谁知道更难受的还在后面。

    洗碗快,擦碗快,装饭,夹菜,递饭后果……

    哦,她也是跟这两人吃饭才知道,有饭后果这玩意儿的。

    吃完还收拾,全程不用叶栀动手,叶栀动手,她心目中高大上的归子哥还不高兴呢。

    赵文文:……

    她酸了。

    她以为自己对象已经很好了,有什么好吃好玩都想着自己,听自己的话,对自己好。

    她以为已经够了。

    谁知道……呵呵。

    没有对比,没有伤害。

    “我受伤了。”看着沈清归远去的背影,赵文文捧着心跟叶栀说。

    叶栀瞥了她一眼,而后带起草帽过去给牛换个地方再吃草。

    赵文文见叶栀不理自己也不恼,反而觉得好玩。她依旧捧着假的不能再假的疼痛表情,跟上去,“小叶子,我是说真的,我真的受伤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家对象就不能像归子哥一样呢。我酸了,酸的心都伤了。”

    “你可以让你对象学。不过不要说我跟沈清归处对象就行。”

    “这个我知道。”赵文文显然是被打过预防针的人,她道:“归子哥跟我说过,除了我,连我哥都不知道你们的事。”

    “不过你们为什么不公开啊?要不是我自己揭穿,归子哥还不承认你们处对象呢。害得我以为他是个渣男,差点要告诉我爹娘,打他了。”

    叶栀被赵文文的话吓得左脚踩上了右脚,差点没摔倒在地。

    她虽然猜到是赵文文自己戳破他们俩的关系的,毕竟第一次见面赵文文就哄骗了春花婶子,让她相信沈清归帮自己带东西。

    但她没想到她这么强悍啊!

    沈清归渣男?

    ennnnn

    她还真没想过。

    ……

    给牛换完地方后,叶栀和赵文文就一起把牛拴好,然后两人便上小半山割草。

    割草的地在小溪旁,这里靠近水源,加上没人行走,野草又生长旺盛。赵文文给叶栀挑了一块好收割的地,自己则到另外一处草丛里收割。

    叶栀没用过镰刀,一开始不敢操作过猛,一根一根的用镰刀割。等后面习惯后,才加快速度和数量,她大概坚持了半个钟头,等到累得不行才扶着腰站起来。

    她看着满满一堆的成果,满是欢喜。

    她打算休息一下,拿起小挎包,去找赵文文来个下午茶。

    谁知道当她来到赵文文割草的地方,却发现人不见了。野草割了一大堆,但是镰刀没有,人也不见了。

    她刚要喊人,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便见消失的人像个小贼一样做贼心虚的从草丛里窜出来。她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惊慌和害怕。

    赵文文没想到这里有人,差点没吓死自己,好不容易看到是叶栀,却见叶栀张嘴说话,吓得瞳孔都瞪大了,连忙做出禁声的动作,无声的告诉叶栀不要发出声音。

    叶栀何时见过这样的赵文文,被她吓得也跟着紧张起来。她悄悄走过去,无声问她:“怎么了?”

    “有人偷情!”

    叶栀:……????

    这个年代的人,都这么刺激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沈清归:……你上面说的‘都’,是什么意思?

    叶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