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椅子转过来,拉着叶栀坐下后,就在破旧木箱里翻找。他似乎翻到了底,从角落落里找出了一个用红布抱着的盒子。

    盒子很小,打开红布后看到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叶栀盯着小木盒出神,总觉得这个木盒似乎在哪里见过。

    沈清归没有发现叶栀的疑惑,他现在有点紧张,拿着盒子的双手都布满了汗水。

    他来到叶栀面前,半跪着,然后打开木盒,这时叶栀终于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是一个镯子。

    很好看的翠绿色,在沈清归拿起来时,叶栀隐约可以看到镯子里似乎有东西在流动。

    这镯子,价值不菲。

    然而还不待叶栀估算它的价值,镯子已经被男人郑重而强势的带进了手腕。

    “你,你这是做什么?”叶栀傻了。

    “求婚。”沈清归认真的看着叶栀回答。

    叶栀:……不是,说好的有东西送给她呢?

    确定不是强买强卖?

    叶栀无语至极了,但见男人认真又虔诚,看着她的眸光灼热又浓烈,似乎她就是他的全世界一样。

    叶栀舍不得,舍不得拒绝他,即使开玩笑也舍不得。

    她似受不住他的注目,脸颊生红的挪开了视线。

    巍颤颤地道:“哪,哪有人这样求婚的。一,一点都不正式。”

    沈清归眼里迅速聚起希望的光芒,他抓起叶栀的手,道:“我接受领导意见,我改正。等我们结婚,我再正式好不好?”

    “乖乖,这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专门传给儿媳妇的,你收下它好不好。”

    这让叶栀怎么答啊!

    叶栀娇嗔了他一眼,她低头看着现在对于她来说还有点大的手镯,心里泛起了甜。就是看着看着,生了荒谬的疑惑而已。

    她没忍住,问出来:“要是以后有两个儿子怎么办?”这镯子就一个,难道要打碎传承么?

    叶栀看着沈清归问得真诚,沈清归却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但他也只是糊了一秒而已,在叶栀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前,他就抓着叶栀的手,“乖乖,你同意了是不是?”

    他拥着傻了的叶栀入怀,开心得语无伦次,傻乎乎的回答叶栀傻乎乎的问题:“两个儿子也没关系,不传给她们,就给你一个。”

    叶栀:……可她想把她传出去啊,太烫手了喂。

    还有,她都说了什么鬼啊

    这是一个名门贵女能说的话吗?

    她觉得,她愧对第一浩命夫人叶母十四年的教导……

    沈清归送叶栀回知青院回来,已经将近十一点了。沈母正坐在敞开的客厅里,等着沈清归回来。

    她在沈清归踏过门槛时,问:“你把镯子给了小姑娘了?”

    “给了。”

    “给了,就好好对人家。”

    “虽然我们现在比不得以前,但该有的东西不能少。”

    “你把这些东西当了吧,看看有没有人要。”

    沈清归这时才看到桌面上还有一个小包裹。他记得这个包裹是他们逃离北京时叶母带着得,以前这么困难都没舍得拿出来,现在却……

    沈清归欢喜又觉得难受,他回答道:“娘不用了,我有钱。”

    “你有什么钱,你……”

    “我真的有,我赚钱,也存钱了。”沈清归说得认真,沈母傻楞地看着他,见他不想说谎,心尖儿跳了跳。她下意识想说阻止的话,但好在话到嘴边被她死死地摁住了。

    气氛一瞬间变得诡异,谁都没有说话,谁都在给对方缓冲的时间。

    特别是沈母,最近这段时间的改变已经耗费她全部精力去适应了。谁知道前面的改变还没接受完毕,后方输出接踵而来……

    有风,从四面八方而来。

    一瞬间从大门,从旁边的小窗口汹涌而至。

    呼呼的风声带着某种暗示,像号角,更像胜利前举起摇动的旗帜,它在前方招摇。

    沈母不安的心,竟慢慢被这份嘈杂安抚了。

    她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缓了下来。

    “你……现在能赚钱了,挺好的。什么时候去县城上班了?”

    这是问起沈清归的工作变动,默认他‘赚钱’的事实。毕竟母子俩都清楚,沈清归说的赚钱,并不是正规勾当,起码在现在这个非常时期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观看,预收新文《在年代文里当扫把星【七零】》,有喜欢的小伙伴收藏一下呀,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