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栀的不搭理和沈清归的漠视,让对面的男人十分难堪。

    他压下要杀人的冲动,自以为优雅,实则高傲看不起人的收回手。他下巴微微往上抬,反击道:“想不到沈同志这么的心高气傲,是我失礼了。不过还是提醒两位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总是欺负弱小。书慧她是个好姑娘,跟你们是不一样的。言以至此,那我们就不打扰二位,先走了。”

    说完就不管不顾的拉着陈书慧走人。在擦肩而过的一瞬,叶栀看到了陈书慧眼里的不甘。

    她在不甘什么?

    难道她还以为旁边的男人会帮她出头?

    叶栀不懂了,问沈清归。

    沈清归爱怜的揉了揉叶栀的头,道:“他确实可以帮陈书慧出头。”

    叶栀惊讶了,“他什么身份?”

    “大概算……县长的儿子。”

    沈清归不知道自己落下的炸弹是多么的令人震惊,叶栀:“县长的儿子?”

    “嗯,也是陈大哥今天要监视的对象。”

    叶栀:……

    信息量太大,她需要缓缓。

    县长的儿子,叶栀是知道,就是书中男三嘛。

    但这关陈铁军陈大哥什么事?

    她不记得男三有个姓陈的兄弟姐妹啊!

    叶栀好奇,缠着沈清归说真相。

    沈清归本不想跟她说太多的。

    但现在知道陈铁军要找女人就是陈书慧,他觉得有必要给她普及一下陈家和县长张家的爱恨情仇。

    以免她不知道情况,被牵连进去了。

    故事是这样的

    县长名为张静辉,是一个老革命。他有两个亲生儿子,一个叫陈铁军,一个是现在的公安局副局长张铁卫。

    陈铁军之所以不姓张,是因为他母亲生他的时候大出血走了。张静辉也算深爱发妻,知道发妻是独女,为了纪念妻子也为了减轻岳父母的悲伤,便让小儿子冠上了妻子的姓氏。

    原本父子三人的感情挺好的,起码在陈铁军十岁前都挺好的。

    直到陈铁军十岁那一年,他的外公外婆突然离世,陈铁军无人照顾,请了一个保姆回来,张家一切都变了。

    特别是后来张静辉打着为陈铁军好的名义,跟保姆结婚,还对保姆的儿子比自己好,他就毅然离家出走去参军。后来要不是重伤退役,他都不会回到大河县。

    但即使他回到了大河县,他也没住张家,反而是不忙的时候就会回去比去清河村还要远的陈家村呆着,也不去亲爹那里。

    叶栀没想到开朗、粗线条的陈大哥还有这样的身世。

    她突然想到刚才离开的男人虚假的笑容,好像有那么一点理解为什么陈铁军会不回家了。

    保姆的儿子都是绵里藏针的笑面虎,那生出这样儿子的保姆,也不会是什么善人。

    只是

    “为什么现在陈大哥突然要调查她们?”

    这个沈清归还真猜不透。

    他刚认识陈铁军那会儿,并不是以县长熟人的身份。他们俩是路见不平,不打不相识而结识的。他也是最近跟张县长联系频繁了,才意外得知陈铁军是张县长的亲生儿子,才知道刚才那个叫张逸景的男人,不是张县长亲生的。

    毕竟张逸景对外一直宣传自己是县长儿子,跟张铁卫副局长很熟。所以这个问题,真的问倒了沈清归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乖乖,张逸景不是好人,现在陈书慧跟他走得近,你以后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不要跟她硬碰硬,我怕他们伤到你了。”

    “我又不傻。刚才要不是陈书慧她阴阳怪气的,要不是你在我身边,我才懒得理她呢。”叶栀傲娇道。

    她可是很懂得狐假虎威的,要是不能保障自己全胜且安全离开,她绝对不能出手反击。

    沈清归爱怜的捏了捏得意傲娇的小姑娘的手,他真的是越来越离不开她了。

    “乖乖真聪明。”口气像哄小孩似的,羞得叶栀脸都红了。

    陈铁军觉得出去一趟的小俩口感情越来越好了。既高兴又觉得心塞,看着小俩口连做饭都黏在一起,有种孤家寡人的凄凉。

    可他又不能走,他刚才翻过去对面查看,发现张逸景跟他藏起来的小情人竟然离开了。只能再呆着,再找机会偷拍。

    三人吃完饭,隔壁的人还没回来,七点多钟,这么晚了,今晚可能也不会回来了。陈铁军刚要打招呼走人,沈清归就告诉他,他知道张逸景的小情人是谁?!

    “你知道?”

    “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出去一趟还带意外收获的?

    他也不管叶栀没走远了,拉着沈清归的手问:“你怎么认识的?哪里人?好操作吗?”

    “清河村人,跟阿栀有些矛盾,大概难操控。”

    陈铁军:“……怎么还跟你家小姑娘有关了?”

    陈铁军的声音极大,搞得叶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是沈清归让她过去,她才回去的。她才坐下,陈铁军就盯着她看。叶栀即使再厚脸皮,也不可能告诉人家,她跟陈书慧是命中劲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