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男人们。”

    “这不,陈书慧不是交了这么多男人么,然后不知道怎么就被花缎婶子知道了,然后找上门来,想让陈书慧的男人们把陈书记给捞出来。”

    “可陈书记这事能这么简答解决的话,就不会被省公安抓走了。陈书慧不答应,又跟花缎婶子解释行不通。花缎婶子这人吧,用我娘的话说就是死脑筋,认定了别人能行,就一定能行。花缎婶子认为陈书慧和她的男人们能解决这事,陈书慧不答应就是不肯救她爹,就一直不停的找上门。后来陈书慧烦了,就忽悠她。一开始花缎婶子还真信了陈书慧的话,回去等消息。本来不应该这么快被拆穿的,就是不知道是谁告诉她真相,闹过来了。”

    赵文文说完,还煞有其事的感慨疑惑,可叶栀却被她惊呆了。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你后面一直跟着她?”

    赵文文眼里闪过心虚,“跟倒不是我跟,就是你也知道的,陈书慧在这个学期人缘变得不是很好。总是会跟人发生争执,那不就是敌人多么。”

    敌人多了,总是会有人盯着的。赵文文的后续消息就是她从敌人的敌人那里打探出来的。

    “他们也知道陈书慧的男人们?”

    “哪能!知道,不就完蛋了?”

    也对。

    叶栀也是看戏过于投入了,要是女主这么早就暴露自己是海王,就不是女主了。

    “说真的小叶子,我比较想知道到底是谁告诉花缎婶子,陈书慧在忽悠她的事。”

    叶栀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突然划过一个人的影子。但太快了,她没来得及抓住,回村里的大巴就到了。

    “好了,起来吧,回去再聊,车到了。”沈清归先把叶栀拉起来。

    可能蹲的时间久了,叶栀被拉起的瞬间没站稳,直接往沈清归怀里倒。

    本来还意犹未尽的赵文文看到这一幕,哪里还想什么陈书慧和她的男人们哦,直接看小闺蜜啥狗粮了。

    她两眼放光,自己看还不够,还拉着自己的未婚夫看,看得叶栀都要咬人了。

    最后叶栀实在受不住如此热情的目光,她把沈清归推至前方。别看沈清归现在谈了对象,好说话了许多,但冷着脸时还是跟以前一个吓人的。

    不,比以前更吓人了。

    赵文文只能落败告终。

    胡闹够了,回到清河村又接着忙碌的生活劳作。

    晚季水稻收割开始,村民们又陷入了忙碌中。

    叶栀不参与劳作,不过会时不时的跟着赵文文一起去打猪草。

    沈清归也去县城上班了,只要不忙的时候都会回来清河村,就这样又过去了两个月,新年快到了。

    在这段时间,村里发生了三件大事。

    第一件大事就是陈书记和陈媛的判决下来了。

    陈书记被判了二十年有期徒刑并没收全部财产,陈媛则判十五年有期徒刑并没收全部财产。

    财产是省级别人员下来没收的,没收财产时陈书记家一片哀嚎。

    第二件大事就是赵大队长升职了,续任赵大队长一职外,还兼顾书记一职。

    加上赵卫国也到了县公安当值,赵大队长一家现在在清河村可谓风光无限。

    至于第三件事……其实也不算是公开的大事件。

    这事是沈清归告诉叶栀的。

    陈书慧停学回乡了。

    她跟县长的养子张逸景的关系被现任县长夫人知道后,陈书慧顺势闹上门。刚好那天张逸景的未婚妻也在,最后越闹越大,听说还有人受伤,反正最后一地鸡毛,谁也得不到好处。

    最后的结果就是张逸景没了未婚妻,陈书慧也被县长夫人逼得不能上学,只能回清河村呆着。

    不过沈清归告诉她,陈书慧停学跟县长夫人没太大的关系,因为陈书慧的高中生名额不是靠自己得来的,而是陈书记用贪来的钱买的。所以陈书慧为了不被牵连,自动放弃学籍回来。

    “买的?”叶栀突然想起赵文文告诉她那件不了了之的事,“买学位的事真被查出来了?”

    “嗯。”

    这会儿两人正往村子鱼塘里走,今天是村里养殖的鱼塘打捞的日子,叶栀没见过人打捞鱼,就跟着沈清归一起去涨见识。

    鱼塘在村口对面的空地里,靠近小河流,到达鱼塘前需要穿过一片比人还要高的杂草地。

    两人现在就在被开发出来的小路上行走,路上没有人,只有小情侣俩在聊天。

    沈清归的声音不大,叶栀靠得很近才听清他的回答。

    沈清归还说:“陈书记之所以被判二十年,就是因为他联合学校领导一起弄虚作假,偷龙转凤。”

    “不过这件事没有被闹出来,一是怕学生家长闹,二是怕闹大会影响大河县的名声,所以被压下来了。”

    “陈书慧……她可能提前知道消息,自己先退学了。”

    “所以乖乖,陈书慧这个人可能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人际关系,你……”

    “我懂。”叶栀有些委屈的抓住男人的手,“我也不想跟她说话,跟她碰面。是她没事找事的。”

    看到小姑娘被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强调不找麻烦而生起委屈,其实沈清归也不好受。

    要是他再强大一点,他的小姑娘就不用因为别人没事找事而强行退缩了。

    在这一刻,沈清归迫切的想要强大,更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