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有饭了。”

    “赶紧吃。吃完了,再吃别的。”

    叶栀瞪着饭碗里突然回来的饭,又气呼呼的瞪着男人。

    他怎么可以这样?

    沈母在一旁捧着碗,偷笑。

    小姑娘好玩,不过也只有儿子舍得下手,要是她啊……

    其实沈清归哪里舍得,他手心都冒汗了。但不吃饭是不行的,他只能硬着头皮,让她再吃点。

    沈清归努力的板着脸,叶栀没有办法,沈母在呢。不能咬人,要面子的。

    最后只能挂着小油瓶,一点,一点的把碗里的饭都吃到肚子里。

    后来,竟然吃撑了!

    等着沈母进去厨房洗碗,叶栀捂着肚子抱怨,“下次不许给我这么多饭菜,太饱了。”

    叶栀又把视线落在沈清归拿回来的那袋零食上,她在纠结,要不要再撑一点。

    反正,应该,大概,也不会差的吧。

    叶栀的尾巴一动,沈清归就知道她要做什么。

    眼里盛满无奈,他直接当着她的面把零食拿回房。叶栀口瞪目呆,挑着脚就想追。

    沈清归撇了她一眼,“吃多,会胖的。”

    叶栀不敢动了。

    她抓起小肚子冒起的肉肉,磨牙。

    “明天再吃。明天少吃点饭。”打完一棒,就给糖。叶栀虽然怨念,但也只能这样了。

    “不许骗人。”

    “不骗你。”

    反正明天会跟她少吃一个鸡蛋的饭的。

    叶栀可不知道男人对她玩文字游戏,她很快又乐了。

    吃晚饭,收拾好,一家三口也没挪地方。也不知道沈清归又从哪里搬出了两张躺椅,给了沈母一张,另一张让刚洗完澡,涂完药膏的叶栀躺着。

    沈清归又泡了一壶茶,是普通的野菊花茶。这是在沈清归房间遗漏下来的,也神奇的没被水淋湿。搬家时,沈清归见它还能用,就把它也带上了。

    今晚夜色明亮,星辰漫天。

    院子里倒映着银光,茶香弥漫。一家三口,终于在这一刻,才稍稍放松下来。喝着茶,聊着天,好像昨晚的惊吓都宛如一场梦。

    但谁都清楚,那不是梦。

    沈母喝了几口茶,便躺下。可能儿子儿媳都平安在身边,她很快就犯困了。但她也不回去睡,就躺在躺椅上,打着盹。

    就在她快睡着时,她迷迷糊糊的问了一个问题,“你爸,没写信过来吗?”

    沈清归正接过小姑娘泡的茶水,他总觉得小姑娘泡的茶,比谁都香。

    他接过茶水,并不急着喝,他回答:“可能会晚些,我也是才接到他回来的消息。”

    沈清归没有听到回复,也不确定沈母有没有听到,见她紧闭双眼便回屋拿了一张薄被,盖在了她的身上。

    等男人再次坐下喝完,叶栀再给他填上。她看了看沈母,又看了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沈清归,悄声问:“你爸……回来了?”

    叶栀还不知道沈父没死的消息,反应过来满是惊讶。

    沈清归神色莫名,嗯了一声,“回来了。他……没死。”

    叶栀奇怪的看着男人,他总觉得男人不喜不悲,好像比消息来临前更早知道自己的父亲没死一样。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太神奇了,叶栀没有太纠结。

    男人不说,叶栀也没追问。等到快十点了,叶栀才把沈母喊醒,让她回房睡。

    ……

    在县城的日子过得平静,没有农活,没有多余的人来打搅。平时闷了,赵家人他们也会过来做客,特别是赵文文,隔三差五的就过来。

    两个小姑娘亲近,有共同话题,平时学习上遇到不会的,叶栀也会请教赵文文。

    说到学习,叶栀在沈清归假期期间也让他学习。叶栀以为,男人多年没碰过课本,知识点比她还差,谁知道,打脸不要太快。

    文科或许对于男人来说会难。但理科,简直如有神助。

    赵文文一个在校学生不懂的题,男人竟然也会,简直不要太打击人。

    不过即使这样,叶栀也没有放松监督男人学习,等他有空,她就拉着他一起。

    就这样,又过了三个月,叶栀的脚终于被解禁了。而这时,也即将引来了新年。

    在临近新年,清河村发生了一件‘大事’,是关于叶栀和沈家的。

    这一天,春花婶子过来县城办年货,顺便过来看看叶栀的恢复情况。

    本来,春花婶子并不打算把村里发生的糟心事告诉她们,谁知道被赵文文说漏嘴了。叶栀才知道原来在他们离开不久,清河村又因为知青的争吵,发生了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