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庆这人,自从叶栀告诉他后,他就一直在调查。但他目前的资源有限,加上前段时间要捉拿特务,消耗了沈清归大部分的精力。现在终于空闲了,而他们也要快回到首都,有些事情必须要解决。

    “反正我提醒过你了。你现在也不是一个人,媳妇孩子都有了,自己多想一下。”说完,江全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沈清归。

    “这是目前查到的所有资料。”顿了顿,他又不放心,又从怀里掏出一支笔,在信封的背后写下了一个人的名字和地址电话给沈清归,“要是实在是解决不了,就找这个人,说我让你去找的。他应该能帮得到你。”

    沈清归一愣,他没想到江全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他现在的举动不亚于把自己的势力告知,他心里感动,他虽然不一定用得上,但他真的非常感谢。

    他接过信封,握住他的手,十分真诚的说了句感谢。

    “谢谢你。以后回去首都,记得来找我。”

    江全苦笑了一下,他可能这辈子也不会再回去了。

    不过他没有拒绝,“行。你有空回来这里,记得找我喝两杯。”

    “一定。”

    ……

    庆祝完,叶栀又依依不舍的跟春花婶子和赵文文告别。

    这一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遇上了。

    叶栀很不舍。

    “阿栀啊,你现在双身子,上学的时候记得要好好注意。别太劳累了知道吗?”

    “婶子,我知道的。我以后会带着孩子回来看你的。”叶栀说着说着,眼泪都掉下来了。

    春花婶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两人不过相处短短两年,但其中的感情却比很多人几十年都要深。

    春花婶子偷偷擦着眼泪,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发黄的小布袋,又从小布袋里拿出一个被保存得很好的护身符,递给了叶栀。

    “这个你收着。这是你爷爷当初在我离开的时候给我的,说保我平安。它陪了我二十多年,现在交还给你。好好收着。”

    叶栀一听,说什么都不收。

    “我不要,这太贵重了。”

    “什么贵不贵重,贵重也是你们家的东西。好好收着,这是你爷爷最后一次给人画符留下的。我一直觉得你爷爷是个真的仙人,会看病,会看命,还会看风水,样样精通。要不是后来……你们家啊,肯定会更好的。”

    叶栀一直听春花婶子说自己的爷爷,却没有听她说过父亲,她好奇的问,“婶子,你见过我的父亲吗?”

    “见过一次。”春花婶子回忆,“那会儿,我也差不多要走了。你爹第一次带着你娘回来……说起来,阿栀你的眼睛最像你娘。简直一个模子刻画一样。你的五官长得像你爹,特别是鼻子和眉骨,跟你爹和你爷爷一模一样。”

    “放心,你会看到你爹娘的。”

    叶栀猛地看向春花婶子:“我……还能再见到吗?”

    “肯定能的。我离开的时候,老先生,也就是你爷爷说过。你们一家,以后有危险,但都会化险为夷,最后都会团聚的。”

    要不春花婶子怎么说叶家的老先生厉害,要是以前,春花婶子还半信半疑,但自从她见到了叶栀,再观察到了局势的变化。这变化,根本就跟当年离开时,老先生说得一模一样。

    叶栀眼里迸发出强烈的希望,笑容从跟春花婶子说完话后,就没有停止过。

    洗完澡,躺在床上时,沈清归好奇的捏了捏最近圆了一点的小脸,问小姑娘:“跟婶子说了什么?回来到现在,一直在笑着。”

    叶栀顺着男人的手,躺在他的怀里,眼睛亮晶晶的,似有星辰在闪烁。

    “婶子说……不对,婶子说我爷爷说过,我们一家最后都会团聚的。我爸妈还在。”

    “沈清归……”

    叶栀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喜悦,她觉得,她的人生又圆满了。

    沈清归一愣,捏着脸的手改为五指紧扣。他温柔的亲了一下布满幸福的小脸,“等孩子出生,我们就去找爸妈。”

    “好!”

    ……

    当沈耀军知道自家出了两个省状元后,终于坐不住了。

    他连忙跑去首长办公室,直接把自己要请假的原由写上,还罗列自己这些年来的辛酸血泪,哭诉多年来不仅没有钱,还没假期。好不容易洗净冤屈回来,连见媳妇孩子的时间都没有。

    他不干了!

    一旁的警卫员看到沈耀军如此态度跟首长讲话,心脏都要停止。

    警卫员冷汗直冒,汗水模糊眼睛都不敢擦,深怕牵连到无辜的自己。

    首长却十分轻松,一点都没有怪罪沈耀军,甚至在得知沈家小子和其媳妇都考上了状元,比沈耀军还要高兴。

    “阿禹这小子不错。”

    “当然,我儿子当然不错。”

    “所以,首长,你什么时候给我假期?”

    “我都回来这么久了。该交接该调查的都完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接我媳妇和孩子们啊?”

    “我都已经十年没见我媳妇了!”

    首长:……

    一旁的警卫员:……

    他娘的,沈耀军这个混小子说了这么多,其实最后那句才是真心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