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比刚才砸得更快,直接就是冲着叶栀来的。

    然而沈禹却一动也不敢动,他感觉到后方传来的危险,但此时他已无退路。

    地上布满玻璃碎片,要是他躲开的话,他不确定自己抱着叶栀会不会摔倒,要是摔倒了,伤到叶栀怎么办。

    不过一瞬,沈禹就做好了选择。

    他一手压下叶栀的头,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从天而降的攻击。

    玻璃瓶瞬间在沈禹后背炸开。

    这一声爆破声,比刚才的还要响亮。

    ‘砰’的巨响,好像炸弹一样,炸得叶栀头昏眼花。

    她的脸色白得透明,肚子隐隐又传来阵痛。可她已经顾不上,她连忙推开沈禹,看他有没有受伤。

    “阿禹,沈清归,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她一边哭,一边在沈禹的身体摸索。

    本来沈禹还觉得有点痛,但看小姑娘比她受伤还要害怕,哪里还顾得上。

    “没事,我穿得厚。”

    沈禹没骗叶栀,叶栀看他不像说谎,又没有哪里流血,才稍稍好一些。

    她连忙瞪向二楼,她指着还不知悔改的白玫,还想找东西砸下来的白玫,道:“是白玫,捉住她——”

    在叶栀声音响起的瞬间,警卫员早已行动。

    白玫眼见就要被捉住,立马想逃。

    可她一个伤者,又能逃到哪里去。她本就被医护人员包围,不过两三下,又被警卫员压制。

    她根本逃不了,沈耀军和沈禹更不会放过她。

    “放开我,放开我!”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白家的人。赶紧把我给放了。不然,我让你们好看!”

    “姓叶的,你听到没有!”

    姓叶的,是说自己。

    叶栀一肚子的气,现在好了,白玫竟然还敢这么嚣张?

    叶栀冷冷的看着白玫。

    别看叶栀娇娇软软,但认真起来气势不弱。

    白玫虽然在天子脚下长大,却也不过空花瓶一个,一敲就碎。

    白玫没想到叶栀有这样的气势,瞬间仿若被人扼住了喉咙。

    经过一番挣扎,白玫贴在脸上的纱布早已脱落,此时张着嘴,要喊不能喊的样子,滑稽又恶心。

    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又对白玫这个伤人犯,厌恶非常。

    “你,你这是什么眼神!”

    白玫讨厌叶栀看自己的眼神,好像自己是一坨屎一样。

    白玫反应过来后又想挣扎,却被警卫员跪倒在地上。

    地上的玻璃碎片虽然清理了一些,但还有一些没清理干净,刚好白玫就跪在了上面,痛得她嗷嗷大叫。

    叶栀突然觉得气顺了。

    又见白玫不见棺材不掉泪,还在嚷嚷着骂人,简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原本挺好听的声音,吵得人耳朵生疼。

    叶栀眸光一转,往小口袋,实则是从空间一掏,掏出了一个小瓶子来。

    这是昨天叶栀找解药时发现的,一个很好玩的药物。叶栀本没打算这么快就用上,既然白玫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死,那就别怪她拿她当试验品了。

    叶栀想把药物放进白玫的嘴里,可她才动,就被沈禹摁住,“不许动。”

    “我——”

    “给她的?”

    叶栀眨了下眼睛。

    小姑娘的脸色比刚才要白一些,但精神似乎变好了,沈禹没有说话,等着她回答。

    叶栀小心翼翼道:“要我说,是呢?”

    “傻!”

    “晚一点再给。”

    大庭广众的,多明显。

    叶栀:……

    这么理直气壮的么?

    不过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