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梦的缘故,他头次紧张自己的身份泄露,大清早他从别墅往东站赶,为的是不让许逸发现他的身份。忙忙碌碌的一整天,总算把人圈到身边,心里的绷紧的弦一松,睡的便格外的沉。

    补够觉后,阎东霖神清气爽的站了起来,身心舒畅,衣服随着他的动作滑落掉在座位上。

    可能之前的睡相不得体,白色的衬衫皱巴巴的一团,伸腰时露出一片惹人艳羡的麦牙色的腹|肌。

    许逸笑着走上前,将滑落的外套捡起来往手腕一搭,伸手替他去扯皱巴巴的衬衫:“到了,等等出了机场就直接去附近的酒店,刚在网上订好房间了。”

    这人既然是来圆自己的王子梦的,自己就该像曾经梦里想的去对待王子,搭一场短暂的舞台剧,骗骗自己。

    “真贤惠”阎东霖诧异的看了许逸一眼,显然对他的亲近有些意外,却喜闻乐见。

    他把行礼提溜在脚边,整整齐齐的三个,他把两个大的留给自己,自己那小且贵的名牌行李箱推给许逸,说:“走吧”

    两人下了高架,打了车直奔宾馆。因离机场不到3公里距离,许逸来不及欣赏沿途的风光就到了目的地。

    宾馆的建筑颇为光鲜,许是落成没多久,拢共七层,有些像民宿,却正正经经的有前台服务生和门口高领门卫,像是强行套上燕尾服伪装成绅士的小丑。

    好在房间还算干净整洁,洁白的床单、电视机、空调一应俱全。

    许逸选订了间单人大床房,房间正对着机场,一眼能望灯火璀璨的机场。三个行李箱并排的放在房间的角落。

    窝了一天,许逸浑身骨头都酸疼着,他脱了衣服从包里取了干净换洗衣物,冲热水澡去了。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阎东霖脱了外衣,半靠在床前,手机解开了飞行模式,消息提示音叮叮咚的响个不停,其中有助理发的,有好友问他有没空一起出去玩,最多却是他母亲王秀雅。

    “阿霖啊,怎么突然出去玩了?是和朋友一起出去的吗?”

    “”

    “在外头要注意安全,国内和国外不一样,你自己注意点。”

    “”

    “好好玩,公司的事你就交给你父亲了。”

    阎东霖眉梢一挑,回了条好。

    他知道母亲的意思,带许逸的乘飞机的事,不可能瞒住自家董事老爹。虽说他们管得严,但却轻易不会插手自己的事,这点是他们之间最后的底线。

    --

    咔哒,浴室的门开了,许逸裹着浴巾走了出来,赤着上|身。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脑门上,他的皮肤很白,水滴顺着脖颈流过胸膛,在温暖的灯光下泛着光说不出的暧昧。

    离的近了,肩胛骨处的青色吻痕还清晰可见,阎东霖不自在的挪开眼。

    那是自己吮出来!瞧一眼就能让他想起那夜的疯狂,食髓知味的他难免心猿意马。

    床一边陷了下去,许逸边擦着头发往他边上挪了挪,好像突然其来的习惯,自己不知不觉就往人身边凑:“你不洗吗?”

    许逸抬头,一张脸因热水染着潮红,眼睛水汪汪的,直勾勾像浓烈香甜的罂粟花,惹人上瘾疯狂。

    “洗,先等等”阎东霖伸手取过毛巾让人枕在自己腿上。

    许逸身子发懒,躺平身子由着他折腾,心里盘算明日的行程。

    南城的麦田离机场有些距离,附近的游乐设施齐全。

    各公司投资后,城镇扩建了几次,足足比之前翻了几翻,不少的酒店餐饮在这几年兴办起来。

    山青水美,更有圈出一片天然的洼地水池,引来活水建出个天然的游泳池。

    不过,名气最大的还是金麦田,风过时绵延成一片翻涌的金浪,渡上傍晚的霞光格外的美。

    许逸翻出从南城宣传片里找到的照片,他把手机推到阎东霖眼前:“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

    阎东霖心不在焉的回道:“好看”指腹下柔软令人餍足,留恋的不想收回来。

    许逸又问:“不知道还有没其他好玩的,我想多留几天”

    他之前是被金麦田一眼吸引的,他计划的地方很多,时间安排的又紧凑,可每个地方他的会划出几天,好好的欣赏玩,他可不想行程都是辗转在飞机高铁上。

    或许是一样特色太出众了,掩盖了其他的光彩,搜索出来的词条十有九句离不开麦田。

    许逸想南城每年让人流连忘返,宣传片应该只展现出了它冰山一角。

    许逸伸手摸了把头发,有些干了,坐起来却被一只大手摁了回去。

    那只手指骨分明,掌心宽厚力道格外的大。

    他拧不过只好抬眼,对上一双暗沉的眸子:“差不多了,别擦了,你快去洗,这家酒店居然没有吹风机?晚了该干不了”

    他的头发被揉的蓬松,显得脑袋大了一圈,清瘦的小脸越发小巧玲珑。

    阎东霖看的口干舌燥,舍不得人起来:“不急,我没那么早睡,想给你送送肩吧,坐一天飞机,肩膀该酸了。”

    “好”他的手法很熟练,像是练过几年的推拿,许逸以前上班肩膀落下疼痛,这几日犯了疼的酸痛,经他一拿捏浑身舒坦,

    许逸意犹未尽,又躺了回去,舒服的时候不忘吭哧几声:“嗯呜,”

    百无聊赖,他点开手机里的游戏,读档继续上次死掉的关卡。

    熟悉的背景音乐和画面引起阎东霖的注意,他瞥了眼,愣了下:“你也玩这个?”

    “是呀,听说超难的”许逸在第二十五关趴倒了九次

    虽然说他是计算机专业毕业的学生,从事的也是游戏行业,可他玩的游戏不多,兴趣也不大,这次捡起来多是无聊心痒。

    这款游戏是挺难的,很多主播玩的也是心惊胆战、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