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失落的挂好衣物,这种状态不久,也就持续几秒--许逸想得很开,反正明天也能看,不着急!

    抱着对明日的期待,洗漱完,许逸钻进被窝里,闭眼打算睡觉,可突然想起这人在冷泉宫里提的小要求,自己似乎应该当回事。

    又是借车,又是买衣服,算起来小阎也不容易。

    奖罚分明,这是许逸一惯的操守,主动点,似乎不是太为难的事。

    许逸在心底给自己鼓了把劲儿,在阎东霖躺进被窝时,他主动顺着对方的手臂滚进怀里。

    “怎么了?”阎东霖有些疑惑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毛绒绒脑袋

    在阎东霖有些错愕的表情下,许逸半抬起头,轻轻的在人唇瓣亲了一口。

    “晚安,这是给你的奖励。”

    他飞快的做出解释,鹌鹑似的将脑袋埋得更低了。

    不紧张、我一点都不紧张,许逸不断的安抚快要跳出跳动的心脏,脸上控制不住的一团火热。

    片刻,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的阎东霖不由得低笑,胸腔轻轻震动。

    他揉了揉许逸蓬松的头发,随后,郑重的捧着人的小脸,啪嗒一下,回吻回去,他并没有纠缠,只是单纯回礼的,“晚安。”

    抱着人的手,不自觉的拢了拢。

    均匀的呼吸声从头顶传来,许逸乱跳的心脏一点点恢复平常,温暖的怀抱里,困意一点点涌上来。

    --

    虽然说许逸没有机车的实战经验,但整体有良好的驾车基础,一通百通,所以上手得很快。

    在空旷的机车坪练了两圈,他就已经能够适应,当然这中间,他的速度没敢飙太高。

    而在此之前,他如愿的看到了阎东霖穿上银色车服的模样。不得不说,这人身材优越,天生的衣服架,修长有力的腿、挺阔的脊背、窄细的猿腰,套在车服里,看的人很难不夸一句帅。

    制服的禁欲美感,许逸可耻的一阵脸红,好在他很快的将目光挪到机车上。

    上手后,他们前往龙景阳指给的僻静山道。

    那条山道路宽且绕,过往也几乎没有货运车辆,所以会来这的都是些飙车的赛车手,以及一些业务的机车爱好车,城市内限速,想体验飙车,只能来这儿。

    在山道口,阎东霖停了下来,长腿一迈撑在地面,看向同样停下来的许逸。

    目光从厚厚的目镜里透出来,他问道,“准备好了吗?”

    许逸正了正戴着的头盔,应道:"好了。"

    “那就出发,跟紧我!”阎东霖没多废话,拧了油门、挂挡

    漂亮的机车发出一阵嗡鸣,紧跟着如同一道灰色的闪电,窜了出去。许逸见状,紧随其后。

    两人并没有飙得太夸张,速度掌控在正常范围内。

    其中阎东霖还是有在刻意眷顾许逸,以他的技术真要是飙起来,那样的速度许逸眼下的状态很难掌控,他并不是真的是为飙车而飙车,没必要那么较真。

    阎东霖时不时回头,看着许逸昂扬的身姿,他嘴角一点点的勾起。

    而飙车的过程中,许逸即便不懂机车也明显感受到自己这辆车性能非常好。

    弯曲的山道带着波折起伏,每次过道打弯,一辆辆机车被他甩在身后,距离越拉越大。

    风呜咽着透过玻璃头盔传入耳中,极限的速度转变,许逸每次都有种头皮发麻的酥感。

    这种感觉很奇妙,让人血脉|喷|张,心脏高负荷运转,这一刻他将所有的烦恼抛在脑后,什么病魔癌症都不在意。

    或许这就能解释为什么飙车那么危险,却依旧有那么多人热爱,因为很多时候,挑战极致的微妙,足以让人迷失理智。

    此时此刻,许逸的脑海中就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

    --他要与狂风赛跑

    --张弛在速度的漩涡,做自己生命的主宰。

    或许生命终会结束,人生真正的意义不一定在于长短,更多的是满足自己,不留遗憾。

    许逸感觉到自己压抑许久的郁闷不甘心,在此刻尽数化成耳边呼啸过的风,随着疾驰,被彻底抛之脑后。

    作者有话要说:  阎东霖:我老婆真帅!

    第14章 看电影

    最近还没到大型节假日,上映的电影大部分都不是什么大制作。

    而小成本的电影,往往有个致命的问题,那就是电影名越炫酷,内容越有尿点。

    凭借这一点经验教训,换完赛车服,站在电影院大厅滚动屏前,许逸没有大胆挑战,选了部档期正好的校园小甜剧。

    购完票后,又要了份薯条爆米花拼桶,两杯冰可,懒得左提右抱着的他冲着等在旁的阎东霖努了努下巴,意味明显。

    阎东霖好笑的弯了弯嘴角,脸色温和的接过零食,只让人手里留杯冰可。

    许逸眯着眼吸了口快乐水,又吃了颗爆米花,含糊着感叹,“有人提东西真好。”

    以前跟姚依依出来看电影,对方以女士拎零食不好看为由,每次都避开当‘移动小卖铺’的窘迫,左提右抱着一堆零食,看电影的体验感可谓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