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靠脸吃饭的人。

    “我觉得你们可以靠自己的才华出人头地。”松平再一次试图招揽。

    “太宰君,你和松平先生走吧。”费奥多尔支起身,双手撑着下巴,“我在这里待着就好。”

    “?”松平觉得今天真的是完全被看透了,“你怎么知道我现在要出去。”

    “大叔,废话不要那么多了,等明流君从猫堆里清醒过来,你就溜不了了。”

    太宰治好心提醒。

    “对哦。”

    松平想起自己最开始的目的,火速开溜。

    ……

    “喵。”

    “喵喵。”

    明流抱起一只又白又软的猫,用捧起一团云朵的轻柔的手法,将乖巧的猫咪抱在怀里,脸贴脸和猫猫蹭蹭。

    他眼里盛满了对猫猫的爱意。

    猫眼里盛满了对猫条的爱意。

    他们都有美好的一天。

    但是。

    “是不是少了两个人?”

    他疑惑地看向费奥多尔。

    “他们在隔壁和别的猫交流。”

    费奥多尔抱起一只长毛猫贴在明流脸上,明流顿时失去了思考能力,重新投入到和猫贴贴的过程中。

    果真如松平所言,这里的猫什么样的都有,高冷的,萌软的,傲娇的,英姿飒爽的狸花,只喜欢吃的大橘……

    这是……

    天堂!

    费奥多尔在一旁,和安静的猫坐一块儿,支着下巴喝咖啡。

    古代东方有一种“下降头”“下蛊”的说法,他现在觉得明流的情况很像是被下蛊了,20kb的脑容量分了200kb给猫,cu过载以至于动作系统出现了混乱,僵在原地不动弹,不知道和哪只猫猫贴贴比较好。

    老实说他也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本来只想拖几分钟,让太宰能和松平一起溜走。照这样子,明流看起来还得有20分钟才能彻底清醒。

    20分钟,在这儿混乱的歌舞伎町,松平出现在外面,那位杀手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的。

    他对那位杀手也很感兴趣。

    如果能把那样的人掌握在自己手里……

    “您好,您点的芝士蛋糕。”

    费奥多尔和明流同时抬起头。

    一头显眼银卷发的男人把放着三角形蛋糕的碟子放在桌子上,翻着死鱼眼,僵硬的服务语气仿佛客人欠了他一亿日元。

    “银桑……”

    银时顶着女仆同款猫耳发夹,和毛茸茸的头发完全混在一块。

    “看什么看,没见过周末出来打工的吗?”

    明流一连后退好几步,摇头:“我完全没有意见。就是没想过银桑会在这种地方打工呢。”

    他看着猫耳,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你头上的猫耳发卡……”

    “嗯……?”宛若白夜叉的眼神盯了过来,凶神恶煞,只是脸上几条猫抓痕,还未结痂。

    明流又后退了半步,抱紧了手中的大橘,头上还顶了一只白猫。

    “很可爱,我也想买一对。”

    “1000元一对。”新吧唧头顶戴了黑、白两种发卡,抱着篮子兜售发卡。

    而神乐头上的更多,她完全是乱别的,五颜六色的发卡别了个遍,活脱脱一个多耳生物。

    “是明流和费奥多尔·定春啊,好久不见。”她说话蔫了吧唧的,“都是银桑的错,如果不是他和猫打架,我们就不用在这里打工还钱,这样就有美好的周末了阿鲁。”

    费奥多尔有种不详的预感,他站起来。

    “是啊,如果不是店主够好,又正好有店员请假,我们甚至都没有打工还钱的机会。”

    “明明是那猫先动手的!”

    银时炸毛。

    “银桑,承认吧。”新吧唧冷静地补刀,“那只猫的身价就是比你这种废柴大叔贵。”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