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来。”

    这种地狱场景,怎么想都要让费奥多尔见识一下才行。

    否则只有他一个人在地狱里挣扎,岂不是太过分了。

    “我已经来了。”出乎太宰的预料,费奥多尔的信息回得很快。理论上来说,那人应该先犹豫几分,思考这是否为陷阱,然后才会发信息试探。

    这样一弄,太宰反倒觉得这是费奥多尔的陷阱了——指不定发完了信息就再也没有结果,让他一个人在这遭受折磨。

    就在他看着手机屏幕思考的时候。

    “您的牛奶。”

    清冷的女仆将牛奶放在他桌上。

    “我没点牛奶”太宰治看见了那一只熟悉的手,顺着抬起头,瘦弱的女仆小姐的容貌便倒影在他的眼里。黑白配色的经典女仆服装,头上本应有的喀秋莎头饰换成了白色的毛绒帽子,及膝的白色长筒袜半透明,包裹住那一双纤细的小腿。

    眸子在昏暗的灯光里泛着莹莹紫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着服务性的台词,整个人却依旧是冷的。

    “费奥多尔君,您的节操呢?”

    作者有话要说:  x

    我的x

    我的x好怪啊,淦

    写出这一段的我不知为何感受到了来自费奥多尔的罪与罚威胁。

    阿弥陀佛,老天保佑我。

    第34章 节操继续消失

    太宰治穿着洛丽塔风格的小裙子,蓬松的裙摆几乎遮住了全部的小腿,只露出一截细细的脚踝,包裹着白袜,黑色的圆头皮鞋若隐若现。

    他一看就不像是会运动的那种,可以相信,小皮鞋里面的那双脚,应当是细嫩的。说不定还会因为鞋子的不合脚而磨出惹人怜惜的红痕。

    与费奥多尔的简洁黑白风女仆装不同,太宰的裙摆奢华复杂,加了大量的荷叶边和蕾丝边,层层叠叠,走一步就会荡一荡。

    宽大的裙摆衬得他腰身很细,精致而美丽。手上一双绣了花纹的白色蕾丝,纤长的手指微微蜷起,仿佛能拿捏住他人的心。手腕抬起,食指轻轻勾一下棕色的细软短发,就能叫其他人痴迷。

    所谓操心师,有这个本事让别人心甘情愿将自己的心奉上。

    ——你指望看见这种场面吗?

    那是不可能的。

    即使打不过也不会加入的。

    太宰治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一脸“我觉得你疯了”的神情,惊到不想说话。

    费奥多尔倒是淡定得很,一脸镇静得坐了下来,端起牛奶杯子喝了一口。

    他坐姿也很少女,并拢双腿,微微侧过来,双手端着牛奶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神情是专注的。打理过的睫毛颤动着,唇上沾了些许奶白,遮住了浅色唇釉,在这混乱的人妖俱乐部,竟显现出几分神圣的淫靡来。

    太宰治为自己的想法面壁三秒。

    “老实说,我很害怕。”太宰治声音都不对劲了,险些破音,“这世界和我,总得疯一个。”

    费奥多尔淡定开口:“我是唯结果论者,过程不重要。”

    “那也没必要……”

    “费尼娅,你在这里啊。”假发子跑过来,刚扭完一曲,额头出了些细汗,“噢……原来你是费尼娅的朋友啊。”

    “费尼娅……”太宰一脸扭曲地重复了一遍。

    “勉强算是朋友,这位是太宰,太宰治。假发子小姐要下班了吗?”费奥多尔看起来已经完全习惯了新身份,而且莫名其妙和桂假发子有了交情。

    “还早着,等会儿还有一场要跳。我这就过来!”

    太宰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对了:“我说你,小心一点啊。明流君也许不介意你出现在这里,但一定会介意你沾上酒精的味道。而且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我还以为自己已经够没节操的了原来我连你都比不过。”

    费奥多尔学着女生的样子笑了笑,诡异的娇俏,连语气都成了少女似的活泼:“我只喝了牛奶哦,太宰君。才不会和太宰君一样去喝酒呢。”

    眼看着太宰治的脸色一点点由白转青,费奥多尔满意地笑了。

    偶尔的恶作剧看来很成功。

    “费尼娅,帮我倒杯酒——”

    “来了。”他对新名字适应良好,站起来,去端了一杯鸡尾酒,“卷子小姐,西乡夫人吩咐我让您少喝一点。”

    “这种喝起来像果汁的鸡尾酒,喝多少都没有问题!”银时,哦不,卷子,夸下海口。

    事实上,他已经面颊微红了。

    “呐,费尼娅酱~哪天带着明流子一起过来玩啊,他穿女士和服很好看的,腿很”

    “恕我拒绝,卷子小姐。”费奥多尔给卷子的酒杯里满上酒,这回是纯正的白兰地,反正卷子小姐的舌头已经喝得麻木了,就算把〇〇端过去,他也会一口闷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