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游戏机,因为讨厌穿很厚的衣服,他只穿了件比较薄也方便运动的衬衫,盘腿坐在沙发上,光着脚,然后裹一件毛毯。

    房间里因此一直开着暖气。

    “怎么了?”

    “费佳什么时候回来呢?”

    这是最头疼的事情了。

    明流坚定不移地认为费奥多尔是费奥多尔同名同姓的哥哥,为家里的孩子取差不多的名字在他看来很正常。费奥多尔为此感到头疼,解释不清,只好花了一点时间哄骗他说“费佳”出远门去了。

    这是他今年说过最后悔的话。最近谎言的雪球越滚越大,已经快要滚出西伯利亚了。

    明流依旧很想去找费佳。

    不仅如此,他还想要去找另外的两位。

    “我有点想要出去找太宰”

    费奥多尔把零食塞给他:“这两天外面在下暴风雪,雪比刀子还锋利,等上几天再出门吧。”

    厚厚的,完全不透光的窗帘外面,晴空万里。

    “好吧,再等两天。”明流塞了一口零食,含含糊糊地说,“有点想他们了。”

    费奥多尔,第n次感到头疼。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章费奥多尔拿的替身剧本,自己替自己()

    稍微,去考据了一眼漫画,想要回忆一下果戈里平常喊费奥多尔叫什么,费奥多尔又喊果戈里什么。

    然后。

    哔哩哔哩译制:“果然,只有阿陀能理解我”

    阿陀你在干什么啊阿陀!

    其实他好像真的可以算作霸总(死屋之鼠首领,天人五衰之一)暗黑系男主(这肯定的,反派舍他其谁)

    就是有亿点点不对劲。

    最后,小红花没了,太卡了,气死我了……

    第44章 很期待某人翻车

    “其实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看着在赤脚在在沙发上摸鱼的人,这句话费奥多尔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即使失忆很麻烦,他也没有做出什么努力让记忆回来。

    因为他不确定让明流恢复记忆之后会发生什么……万一直接就穿越回去了……

    那就得不偿失了。

    一直以来,他都很理解果戈里。

    但他从未如此理解果戈里。

    事到如今,留明流在身边,究竟是想要利用他,还是想要研究穿越的原理,抑或是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到底谁是蝴蝶,谁是蜘蛛,捕食者和被捕食者的关系已经混乱了。甚至蜘蛛本人都不知道自己已经编织出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安然在沙发上摸鱼,什么也不想。

    费奥多尔只觉得他已经牢牢陷入网里,被看不见的蜘蛛丝缠住了。

    每分每秒都在往更沉重的地方坠落。

    这本是他最熟练的操纵人心的方式,如今倒是自己坠进去了。

    自由,与不自由。

    他从来都是自由的。因此对这不自由的感觉感到新奇,又很快感到痛苦。比常人更快的思维速度在此时为他带来了更多的痛苦,这种痛苦完完全全地来自于精神,也完完全全地没办法驱除。

    此时,一个粗暴简单的方法就会跳出来。

    杀了他。

    永远地破掉那张网就好了。

    杀掉,或者是永恒地摧毁,都是不错的选择。

    果戈里的想法,虽然路子很邪,但确实有用。只是这件事实行起来有一定难度。

    他对自由没有如此极致的追求。

    明流也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人。

    那么还剩下一个选择:摧毁他的全部。

    在狱中和太宰闲聊的时候,太宰问过他,如果要追一个不理他的女人该怎么办。费奥多尔当时回答了摧毁她拥有的一切,包括人际关系,这样她就只能依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