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搬过去和我们一起住。织田作要是不想也没有关系,在这里的生活也很好”虽说如此,明流肉眼可见的有些失落。

    “如果要搬过去,说服孩子们就好了。”

    “真的吗!”

    明流险些跳起来去扑倒织田作,可惜被费奥多尔按住了:“明流君,您这样太损害身体了。这一次穿越就已经带来了极为糟糕的影响,带织田君一起穿越,会超负荷的。”

    他语气非常认真,一点也分辨不出来他究竟是真的为明流的身体考虑,还是单纯不想让织田作之助过去那个世界。

    “那,这件事还是算了吧。”织田作之助看着稍微动一下就呼吸急促的明流,觉得这个任性的要求还是拒绝比较好。

    “可是这和穿越没有关系,费佳。”明流试图解释,“其实是来自世界的压迫?唔就是,单纯是这个脆弱世界在排斥我啦。真是的,明明我也没有强到哪里去,毁灭世界这种活我还没干过呢。我最多也就毁灭一个星球”

    “费佳,只要世界依旧那么脆弱,这病是不会好的。”

    “有什么解决方法吗?”费奥多尔碰了一下明流的脸颊,纤细的手指如同逗猫一样在脸侧划过,挑起发丝,完全是无意识的行为。

    紫红的眸子微沉,下意识皱眉只是在思考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明流在他那个世界也并不适应,这个问题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到这儿才被激化了。

    “其实不解决也不要紧吧?反正也不会死。”明流捉住费奥多尔玩弄头发的手,“我要当个病弱的夜兔天天躺在家里摸鱼。”

    “万一”

    “万一出事了。”织田作补上这句话,“这种事情还是解决掉比较好吧。”

    费奥多尔和织田作都盯着他,期待他给出什么解决的方法,明流只好叹了口气:“其实这件事不难,世界和我,解决其中一个就好了。”

    分明。

    就是最难的。

    解决不了冲突,那就解决冲突的双方好了。

    这个问题是如此简单,一方是世界,一方是明流这个个体,而他们的立场也很简单,只会站在个体身边。

    明流太强了,无法被世界意识接受,那就想办法用合理的手段压制他。

    费奥多尔正好认识几个异能力者,拥有“限制”这个概念相关的能力。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那几个人,至少也是一个解决方向嘛。

    而且研究异能力的项目,他自己也投资过不少,什么把异能力和科技结合,异能力的赋予和剥夺,以及这个世界的本质,异能力诞生的随机性。大部分项目都无疾而终,少数有结果的也无法拿出可以实用的成品。

    如果不是这些实验的多次失败,他也不会想着把一切都孤注一掷于“书”上。

    “一周就能完成。”

    费奥多尔放下电话。

    “有一位异能力者的能力很有趣,可以抑制其他人的能力,虽然需要在非常严苛的条件下才能发挥作用,但也是了不得的能力了。”

    “正好有一项新科技,可以短暂地将异能力寄托在物品上。我定制了一个手环,先试试效果吧。”

    “哇哦。”明流托着脸,“异能力真是神奇的东西,我也想拥有。”

    费奥多尔蹙眉,略微思考了一下:“您要是想有几个秘密进行的科研项目可以尝试,只不过成功率很低,而且应该要等很久。”

    “不,”明流果断拒绝,“还是算了。费佳,手环要花多少钱啊?新科技什么的,听着很贵的样子。”

    “一分钱都不用哦。”

    “诶”明流看到费奥多尔的脸上带了一点愉快的、捉弄人的表情,“费佳你做了什么?”

    “只是用了一点人情。”他十指交叉,手肘撑在桌面上,“是我的,也不是我的。”

    明流:

    这世界应该,还有一个费奥多尔吧。

    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

    “明流君。”

    “嗯哼?”

    “明天我需要出去和那位异能力者面谈,对方需要确认我的身份。”

    “这样,费佳需要我一起吗?我打架还是很可以的。”

    “不”费奥多尔艰难地说,“我只希望明流君在明天的一天里,不要乱跑。最好不要去拆大楼。”

    明流点点头:“我尽力。”

    却是没有明确地答应。

    费奥多尔不再劝说,支起身帮明流把扎头发的发圈取了下来,顺手梳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

    “那就好好休息。”

    “织田作!”

    明流一只眼睛写着“费奥多尔”,另一只眼睛写着“他不在家”,晃悠到织田作的书房前,扒着门框往里面探头。

    “怎么了?”

    “我们去afia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