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夫人的夸奖,小红脸一红,结结巴巴道:“没……没有,厉害……还是将军最厉害。”

    倒是个有趣的孩子。

    回到裴府,莺时从车上下来后,裴进看着额头那块红红的地方还没有消下去。

    他走进自己的书房,翻箱倒柜的找着什么东西,终于在一堆杂物中找到了那瓶精致小巧的药膏。

    这药膏是他从北国边境带回来的,是消肿去疤的好东西。只不过当时偶然得到,但对于他来说没什么用处,就把它丢到了一堆杂物中,没想到今天就派上了用场。

    他拿着要药膏,往房间走去,推开门发现那娘们正在照着镜子,那块地方红肿了,她肯定很在意,说不定等等又要哭鼻子了,真娇气!

    莺时刚刚让丫鬟都退下了,“小六儿,你说今天碰到的那些是什么人啊?”

    “不知道哦!宿主,这原本世界中是没有的。”系统丝毫不知自己暴露了什么。

    原本是没有的,今天却发生了……她就是那个变故,那会不会和害死原主的人是同一个呢……

    她照着镜子,看到额头上那片红肿,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弄的,好像是前面她从马车上摔下来,摔到裴进怀里,然后碰到了什么东西。

    看到裴进走过来,莺时站起身,指着额头哪块地方,“夫君,我好疼。”

    莺时眼波含水,眼睫颤巍巍的,看着这样的她,裴进觉得浑身酥酥麻麻的,喉咙也发干发紧。他咳了咳,将药膏拿了出来,“我帮你上点药。”

    裴进低头,将装药膏的盖子打开,手指还有些轻微的抖动,按在药膏上,抠了一小块儿,然后放在手掌心搓搓化开。

    看着莺时那张脸,裴进将带有药膏的手,轻轻涂抹在额头那块红肿的地方,然后慢慢揉开。

    尽管裴进已经很轻了,但一个武将的力气也比平常人要大,莺时紧紧揪住了裴进的衣角,呜呜呜,有点疼,这身皮肤也太娇贵了。

    裴进垂眸看了眼,她那双芊芊玉指抓着他的衣服,他的手在莺时额头上又轻轻按了按,“忍着点儿。”

    裴进将药膏抹完,才松了手。

    “疼。”莺时不由分说的眼泪就掉下来,嗓音娇娇软软的。裴进看着她没说话,他另外一只手抬起来,将莺时眼眶中的泪水轻轻拭去。

    系统:我家宿主啥时候变成这样了,为了一点小伤哭鼻子。

    “不哭。”裴进的声音有些嘶哑。

    目光从她的额头上,一寸寸转移到了她的嘴上,她的嘴唇红润润的,吸引着什么人似的。

    裴进忽然搂住了莺时的腰,他低着头,一点一点凑过来,那张脸一点点贴近,甚至呼吸都带着暧昧的灼热,莺时知道他想做什么了。看来刚刚的勾引有成效了……

    第34章 皇帝的白月光

    莺时能感觉到裴进搂住她腰的手不稳,甚至微微有些发抖。

    虽然他脸色平静,不过一看就是在强装镇定,看来是没有经验。

    莺时把腰杆挺直,一下子凑上去,然后停在离裴进的唇只有半寸之处,两个人呼吸交缠着,莺时想看看他会怎么做,裴进没想到莺时会有这样的反应。

    于是他将手扣在她的后脑勺上,人压了过来,然后吻重重落在她的唇上。

    他慢慢地试探着,一点点试探着她的嘴唇,酥酥麻麻的,莺时抓着裴进的衣襟。

    她目光无意间瞥到镜子里交缠的两个人,二人衣袂相交叠,他细细吻着她,她抓着他的衣襟,靡丽且色情。

    莺时感受到落在她唇上的触感越发明显。

    那种感觉很热,很软,能听到他微微的喘息,还有她自己的。在这个房间里,甚至还有两个人一起加快的心跳。

    这种体验和感觉对于裴进来说,还是第一次,很奇妙,很无措,又很新奇,他也不知道刚刚为什么要这样做,就是想了……

    莺时的身体有点发软,裴进则用手托着她的腰,让她不会软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进才停下来,他往后退了退,然后看着莺时,莺时现在泛红的脸颊,蒙着水汽的眼睛,红肿的唇,还有绵软的身体,微微的细喘,以及加快的心跳,都是他干的。

    这真是一直很奇怪的感觉,甚至难以描述。

    然后裴进又凑上前来,用那略微粗糙的拇指擦了擦她唇上晶莹的水渍,他的耳朵红红的,那也是他留下的。

    看着这样的莺时,裴进自己的心跳更快了几分,感觉浑身都在躁动。

    这让裴进感觉很不对劲,看来买书这件事要尽早提上日程了。

    他抱着莺时来到了桌前,“怎么弄的,额头还疼不疼?”声音还带着沙哑。

    “都怪你。”莺时用小拳拳捶了捶裴进的胸口,那胸口硬邦邦的,这些动作对于裴进来说就像在挠痒痒,这让他很享受。

    “怎么就怪到我身上了。”他玩弄着莺时的手指。

    “我前面从马车上摔下来的时候,撞到了你胸前的一个东西。”

    听到莺时的话,裴进将手伸到他的脖子上,然后掏出了一把长命锁。

    那把长命锁异常精致,是用上好的宝玉雕刻合成的,上面刻着莲花的吉祥图案,还刻着“长命百岁”四个大字。

    “这把长命锁是我母亲命人打造给我的,自从我上了战场后,他就让我随身带着,说是可以保平安。”

    说这些话的时候,裴进的脸上似乎带着些悲痛,莺时知道他父母双亡,这长命锁还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他提起来肯定很难过,有些懊悔,早知道就不问了,或者不说了。

    看到莺时一脸无措又懊悔的表情,裴进有些想笑,摸了摸的莺时的头,“没事,都过去了,再说我现在有你了。要是我母亲还在,她肯定会喜欢你的。”

    虽然裴进说没事,但莺时知道,这种不可能真的没事。莺时抱了抱裴进,用一只手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