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赵雅,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恨意,上辈子赵雅知道了她对冯青松有那种心思。

    百般嘲讽她,说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更可恨的是她身边的那些跟班,还将这件事情跟他父母说了。

    她父母知道了以后,不想让她和知青牵扯上关系,连忙给她找了一户人家,草草的就嫁了。

    很多年以后,她在大街上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那个曾经她爱而不得的人。他坐着高档的轿车,旁边是一位美丽的女人,她知道那个女人,她叫杜莺时。

    她曾经好几次见过她和冯青松走在一起,她当时就感觉这个姑娘很漂亮,比赵雅都要漂亮。

    这么多年了,岁月仿佛没有在杜莺时的脸上有像什么痕迹。她是那么的光鲜亮丽,面容姣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地摊上买来的廉价衣服,还有那双已经满是皱纹的手。

    谁能想到她们俩年纪差不多,但是现在要是和她站在一起,大概大家都会觉得她是长辈吧,也不对,她穿成这样……她们完全就没有可比性。

    冯青松好像感受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她的方向,她马上将自己的脸移开,不敢再去看,也不想让他看到她。

    后来她从电视上知道,那个时候冯青松当上了市长,对市长夫人也宠爱有加。

    上辈子以为就这样,她含恨而终。没想到再一睁眼的时候,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这一次,她一定要得到冯青松,无论用什么手段。

    楚定国发现他州哥竟然带着莺时过来了队里,看着他杜同志已经能够行走了,知道她应该是康复了。

    他祝贺道:“你的脚下痊愈了吧!”

    “是的,谢谢楚大队的关心,我的伤已经好了。”

    “恭喜你啊!你现在就可以跟着我州哥工作了。”

    听到他这样说,楚之州的瞅了楚定国一眼,他立马不敢再说些其他的什么了。

    “那个……杜同志,你好好工作吧!我也先去忙了。”

    莺时看着他跑得飞快的背影,有些好笑道:“楚大队真是个可爱的人。”

    听到莺时的话,楚之州可就不高兴了,“是吗?我怎么看不出来楚定国那小子可爱。”

    莺时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到了深深醋味,“哎呀!我又没喝醋,这里怎么这么酸呀!”

    楚之州的脸色更加臭了。

    莺时发现了他越来越臭,不亏是臭男人,“好啦!逗你玩的,还是我家阿州最可爱了。”

    什么叫她家的……什么……阿州,莺时同志真的是……

    楚之州满脸通红的将莺时带到了他的办公室内,将资料放在莺时面前,让她慢慢看。

    看见莺时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些资料,也放心了。他离开了,轻轻带上了门,去干自己的事情了。

    楚之州在走廊上碰到楚定国时,根本没给他好脸色。

    楚定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凑上去州哥,州哥的叫。

    “你找我有事?没事别找我,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不是,州哥,我干什么了。难不成是因为我刚刚和杜同志说的那些话?”楚定国很不解,饶了饶头。

    听到他提到莺时,楚之州就更来气了,“滚边去。”

    就楚定国这个傻样,为什么莺时同志会觉得他可爱,明明就浑身傻气的。楚之州越看他越烦。

    楚定国只能为委屈的离开了,他州哥真的是越来越凶他了。

    莺时本来中午想回知青点吃午饭,楚之州让她别回去了,他自己做饭给她吃。

    楚之州回了家,将昨天买的一些肉和馒头做好带到了大队里。

    莺时对他这个提议倒是很满意,毕竟知青点那些她确实也吃不下,不说她家阿州的手艺倒真的挺不错,再说还可以跟他一起吃饭,何乐而不为呢!

    楚之州端着饭菜去大队里的时候,注定国那小子不着从哪里冒了出来。

    “州哥,你这又做饭又端菜的,是准备做贤妻良母吗?”

    楚之州感觉楚定国这小子,真是无处不在,想打他几顿。

    “楚定国,你没事忙是吧!”

    听出了州哥语气里的微怒,再加上楚定国心虚,“没……没,州哥,我的事情可多了,我走了。”

    楚定国可不想跟他说,刚刚他去找杜同志,问她要不要去吃饭,杜同志告诉他楚之州说回家给她做饭了。

    躲在这里,就是特地为了堵州哥,毕竟他还从来没有见到州哥对谁这么上心呢!

    吃完饭后,莺时心满意足,在凳子上感慨道:“阿州,你做饭的技术真好。”

    又被叫阿州的楚之州有些不习惯,“莺时同志,你不要这样叫我,我们现在……”

    “为什么不行,再说了,你不是我对象吗?亲完我,你是不是就不想对我负责了。”莺时走过来,做到他身边。

    “没有,就是我们才刚刚处对象,别人听到了,对你的名声有不好。”虽然他喜欢听她这么叫,可是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总有人管不着自己的嘴巴。

    一些人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也就算了,还会抹黑事实,他可不想让他的莺时同志遭受这种议论。

    莺时知道他这样是为了自己好,毕竟这个时代,大部分人都是规矩保守的。

    “没关系的,楚之州同志,我们俩人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加你阿州,有人我就不这样叫你。”说完莺时抱起了他的手臂。

    这样一想,确实可行。“好。莺时同志。”

    “要是想吃,我以后都做过你吃。”被自己对象夸奖的楚之州,现在恨不得把自己练了多年的厨艺都展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