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拖进来吧,在这躺着也不是个事。”她说。

    小丧尸听话的把他拖了进来,拖到了一号宠物的身边换个地给他躺。

    随后小丧尸很熟练的把白信的衣服给扒了下来,枪和匕首全部没收,捆上锁链,拴着脖子锁在了离一号宠物有点距离的另外一根柱子上。

    宿狼看着他扒衣服的熟练动作,突然想到自己也是这么被扒干净的,顿时心里就不愉快了。

    “是你教丧尸脱衣服的吗?”他质问时桉。

    “?”时桉茫然,“没有啊。”

    “那为什么他要把那个人的衣服给脱了?”

    ……

    时桉沉默了一会,试探性的回答:“恶……恶趣味?”

    “你的恶趣味?呵,真够低俗。”宿狼嗤笑。

    “都说了不是我教的,丧丧他有自己的思考能力!”时桉生气了,“你还说我低俗,刚刚**石更的人也不知道是谁!”

    宿狼从来没想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嘴里居然能说出那两个字,并且她话语里的意思再次将他之前的记忆给拉了回来。

    “你……你,你不要脸!”宿狼恼羞成怒,“你怎么能这么坦然的说这种话!”

    “你要脸,你要脸你别石更啊!”时桉气的冷哼一声。

    宿狼耳根羞得通红,一抬头,和丧尸对上了视线,旁边时刚睁开眼的白信。

    白信听到了时桉的最后一句话,视线往宿狼的身子下看了一眼。

    ……

    宿狼离原地去世就差那么一点。

    -

    小丧尸愉快的和老婆贴贴蹭蹭完后去洗香香。

    时桉犯了困,缩在沙发里闭上眼休息,没一会就睡着了。

    白信一开始见到宿狼的时候眼中一阵惊喜闪过,但立马就听到一个女人说宿狼对着她石更了,顿时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起来。

    他以为宿狼凶多吉少,结果人家活的好好的还有时间对着女人起反应……

    “不是你想的那样”宿狼尴尬的开口,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白信看着他裸着的身体,实在不是很相信他的鬼话。

    低头一看自己,哦,自己也裸着

    白信被锁在沙发的后方,所以他看不见时桉长什么样,但是看自己和宿狼被捆成这个样子,多半猜到了这个女人和丧尸有点关系。

    “怎么回事?”白信往女人的方向递了个眼神,随后压低了声音问。

    “她养的丧尸。”宿狼十分坚定的说。

    白信的脸上出现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这女人有这能力?

    “我们现在是人质?”

    “不清楚,这个女人什么都不承认,一问三不知,我受了伤,暂时也没法从这个丧尸的眼皮子底下逃脱,你呢?”

    白信无语,“你看我这满头血的,比你好到哪里去?我现在看东西都是红的,操,这丧尸真他妈的狠,抡起树就砸我脑袋上了,我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

    小丧尸洗完了澡,光溜溜的从浴室里出来了。

    “卧槽你他妈穿件衣服啊!”白信眼睛都要瞎了,沉甸甸的即使半软着分量都不可忽视。

    “嗷!”小丧尸凶狠的冲他低吼了一声,随后看到在沙发上睡着了的时桉,立马收了声。

    小丧尸轻手轻脚的到了沙发边,蹲在那儿歪着脑袋看。

    白信不忍直视,“这是这个女人的特殊爱好?”

    让丧尸洗完澡不穿衣服什么的。

    “这女人是瞎子,看不见。”宿狼回道。

    他们的声音有些大了,小丧尸喉咙里发出了警告的声音,随后上前一人甩了一巴掌。

    宠物不听话就要给教训!

    白信和宿狼被这一巴掌都给扇懵了。

    “卧槽,士可杀不可辱啊,你他妈跟个娘们似的扇巴掌是几个意思?”白信心高气傲的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当即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时桉眉头轻蹙,鸦羽般乌黑的睫毛颤了颤,眼中还带着些刚睡醒的茫然。

    小丧尸见时桉被吵醒了,顿时怒了,抄起手把白信揍了个够呛。

    白信手脚都被捆着,脖子处的链条也不长,除了一张嘴能骂骂咧咧之外,根本毫无反手之地。

    时桉彻底被吵醒了,“怎么了?”

    那两个人类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