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兰泉完全可以肯定白信是被丧尸袭击了,说不准就是之前见到的那只。

    没有尸体,说明还有活着的可能性。

    “走,去城市。”兰泉带着小队重新回了城市,试图在城市里查询到什么蛛丝马迹。

    之前他对丧尸的理解就是,见不得光的病毒携带者。

    但是现在他不能抱有这个想法了,因为某些病毒携带者不仅见得了光,还能倒拔垂杨柳。

    兰泉自认自己是个负责动脑子的,本身的作战能力也只能用一般来形容。

    和倒拔垂杨柳的丧尸打架什么的,抱歉他没那个本事,他很有自知之明。

    至于某两个傻子,兰泉用脚趾都能想得出来他们肯定是脑子都不带的莽了上去。

    只有傻逼两个字能对这两人的行为作出贴切的评价。

    如果他们真的没死,他绝对会在心里笑话这两个傻逼一辈子。

    -

    人类进入城市的动静虽然小,但还是吸引了小丧尸的注意。

    很多人类,如果每个人身上都配有枪械的话,小丧尸再厉害也会受伤。

    宿狼和白信对视一眼,知道逃跑的机会来了。

    这段时间他们过的真不是什么好日子。

    吃丧尸剩下的,喝丧尸剩下的,就连洗个澡都要用丧尸剩下的洗澡水,因为他懒得给他们烧,还死活不愿意把锁链解开。

    甚至宿狼在这段时间受到的精神折磨更多。

    他的位置实在是能把沙发上的一切看在眼中,每次这个女人往沙发上一躺的时候,小丧尸就要往她的身上压。

    更烦的是小丧尸的反应根本就瞒不过他的眼睛。

    要不是这个女人每次都喝令小丧尸不准做些奇怪的动作,宿狼真怀疑自己能看一场活春宫。

    最烦的是宿狼自己的想象力还非常他妈的要命,每天晚上小丧尸带着女人去地下室的时候,他脑子里总是会想两人在下边做些什么。

    想得太多,导致他自己晚上从来都没有休息好过。

    不过还好,兰泉来了。

    他这段时间的折磨也终于要结束了。

    对比宿狼,白信其实还对这样的日子挺享受。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在人类基地什么时候能有过这种好日子。

    主要是他见到了时桉的正脸,觉得这个小瞎子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完全是长在他的审美上。

    本来白信就是颜控,母胎单身到现在也只是因为没遇见自己认为长得好看的,现在好不容易遇见了居然他妈的和小丧尸有一腿。

    白信很难过,他甚至在考虑把人抓走的可能性有多大。

    抓不走的话他可能要单身一辈子了。

    时桉是在外边枪声响起的时候才察觉到城市里来人了,当即兴冲冲的就站了起来,“是不是有枪声,是不是?”

    因为即将可以恢复自由而兴奋的白信和宿狼,一脸懵逼的看着比他们还兴奋的女人。

    怎么回事?

    她怎么比他们还激动?

    她激动个什么劲?

    “丧丧,可以抓个人回来吗?我问问这些人来干嘛的。”时桉问。

    丧丧嗷了一声,觉得没问题。

    “尽量别伤到人。”时桉补了一句,“偷偷的。”

    丧丧嗷的答应了,从窗户口直接挑了出去。

    白信:

    宿狼:

    还说之前让他抓人的不是你!?

    之前让小丧尸抓人的还真不是时桉,只是这段时间从白信和宿狼的嘴里听到了许多关于人类基地的事,觉得可能是因为他们常驻基地所以才不了解丧尸皇的事,但是如果多问几个人类也许会有人知道。

    时桉并不知道,白信他们透露出人类基地的事只是在试探她,而且说得都是些不重要的事。

    “如果丧丧抓过来的人有用处的话,我知道了我想知道的信息,自然就会让丧丧把你们都放走。”时桉对他们说道。

    只要知道丧尸皇的信息,她就和丧丧离开这个地方,去找丧尸皇了,这两个人自然也没有被锁在这的意思,那个时候让丧丧把他们放开,也不会太伤他的心。

    时桉算是发现了,小丧尸醋劲大的狠,她但凡表现出一点关心那两人的意思,小丧尸就闹脾气。

    不敢对她凶,但对那两个人特凶,而且凶完了他们又抱着她嚎叫,叫得那叫一个凄惨,贴贴都不做了。

    所以这段时间时桉从来没和丧丧提过,要把那两人放走的事。

    白信和宿狼听着时桉说的话,觉得信她才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