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脸已打肿,装胖子就得装到底了。

    ……

    第91章 有人找骆诚

    ……

    李娇娘和骆诚吃好饭后,掌柜忙将李娇娘和骆诚请到后院。

    “李娘子啊,另外的菜谱,是不是这会儿写给小老儿了?”他笑得讨好。

    李娇娘笑着递过一张纸,“早写好了。”

    掌柜接过来看,马上大喜着说道,“我这小铺子,下月初八会搬到县城北城门附近,招牌还是蔡记酒馆,李娘子打了什么山货,抓了什么水产,尽管送去便是。”

    骆诚惊讶地看着李娇娘。

    李娇娘笑着道,“骆诚哥,你的意思呢?”

    这可是门生意啊,他当然不反对了。

    “娘子说了算。”骆诚点头。

    又是她当家啊,李娇娘笑眯眯对掌柜道,“那好,那咱们就这么说好了。”

    掌柜的又笑着道,“李娘子再想起什么菜谱,可得马上告诉小老儿啊。”

    李娇娘心中冷哼,马上告诉你?可能吗?

    你知道得太多了,她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就不要她的山货了,她才没那么傻。

    但她口里却答得爽快,“好说,好说,哈哈哈哈。”

    ……

    离开蔡记小酒馆,趁着集市上的铺子还没有关,李娇娘拉着骆诚去了布行,米行。

    几天前,骆诚用她鞋子上的小珍珠换的那点粮食,已用了大半,今天来了街上,她要多买些回去。

    另外,骆诚的衣裳全是打着补丁的,鞋子是草鞋,没有布鞋,更没有袜子,她得给他做几身新的。

    有了娘子的男人,还穿得跟乞丐似的,会显得她很废物。

    再另外,她一定一定要买细纱布做蚊帐,她不怕穿旧衣,她怕可恨的蚊子!!!

    明明她是人,骆诚也是人,但他俩坐一起的时候,蚊子大多咬她,不咬骆诚。

    李娇娘摔!

    特么的蚊子专欺负长得美的?

    囧!!

    ……

    有钱了,但欠的债也多,所以李娇娘只捡最需要的采买。

    至于家里的桌子是破的啦,凳子也没有啦,吃饭的碗也是破的啦,以后再说吧,这些都可以将就着用。

    家业得慢慢置,一口气吃不成胖子。

    ……

    回去时,没有了肥重的野猪,骆诚叫李娇娘坐在上面,他推着。

    李娇娘幸福满满地坐着。

    她戴着斗笠,看看路旁灿烂的山花,远处绵延的青山,乐呵呵地唱着前世所学的歌谣。

    大多是英文和韩文,骆诚一句也听不懂,但见她高兴,他也很高兴。

    才短短几天,她的脸色就比刚见到她时红晕不少,脸颊也圆润了一些,可见,她是爱这里的吧。

    只要她高兴,他做什么都行。

    她要留下,他就留下她吧,再不赶她走了。

    ……

    骆诚和李娇娘回到家,独轮车刚停,灰毛卷球就跳了过来,眼神期待看着那车上的一堆物品,寻找着它的礼物。

    骆诚摸摸它的小脑袋,开了屋门的锁,将东西一件件往家里搬。

    李娇娘在车上翻了翻,丢给它一包蔗糖,“拿去吧!小甜甜。”

    灰毛卷球:“老子是公的!甜甜是母的名。”

    李娇娘不理会,“小甜甜,刚才有没有人找我们啊?”

    灰毛卷球伸着舌头舔着纸包里的糖,含糊应道,“有,四个人。”

    李娇娘好奇了,“都是谁呀?”

    “老的,年轻的,小的,和你一样的。”

    李娇娘眯了下眼,找骆诚的?

    这像是一家子呢,是骆诚什么人?

    第92章 去找骆诚帮忙,他现在有钱

    “后来呢,往哪儿走了?”

    灰毛卷球腾出一只爪子,往一个方向一指。

    李娇娘顺着方向看去,往东边走了?

    会是哪家的人?

    算了,不管了,真找骆诚有急事,还会再来的。

    骆诚放好米袋子,走出正屋的时候,见李娇娘愣愣站着,便问道,“怎么啦,娇娘?”

    “有人找过你,在咱们出门的时候。小家伙说,有四个人,一个年长的,一个年轻的,一个和我年纪一样的女孩,还有个孩子。等不到你,往东边走了。”李娇娘道,“他们是什么人呀?”

    骆诚想了想,“可能是玉山村骆家的人。”

    “那是什么人家?”李娇娘好奇问,也姓骆呢。

    骆诚说道,“哦,金山村北边的一个邻村,那里也有几家姓骆的,有一家早些年和我爷爷走得近,后来我爷爷过世了,就没了来往。”

    原来只是同姓的,那就不是什么亲戚咯。

    爷爷一过世就不和孙子辈来往,可见也不是什么和善之家。

    “四个人一起找来,不知是什么事呢。”李娇娘道。

    她怎么有种预感,这四人来者不善?

    同姓人来窜门是常有的事,但走到邻村带着年纪不大的姑娘,还带着个孩子,只怕不是随便的窜门。

    “不晓得,等我忙好了去问问看吧。”骆诚说着,将一袋面粉拎了起来,又走进正屋去了。

    也对呢,骆诚会去问情况,李娇娘便将这事抛开了,也搬起物品来。

    骆诚搬着重的大件的,李娇娘搬着小件的。

    吃的放厨房,穿的放李娇娘的卧房。

    东西搬完后,骆诚带着两只留下的猪蹄和一包冰糖,去项家还独轮车去了。

    李娇娘清理着所剩的钱。

    今天赚的多,但买的日杂物品也不少,手头上还剩下六贯九百钱。

    他们今天到乡里集市卖了野猪,赚钱的事情,一定会传遍村里,不还村民的欠债,那些人可会有想法了。

    李娇娘翻出帐本,拿笔写写算算着,计划着再还哪几家的欠债。

    ……

    找骆诚的四个人扑了个空,便绕道去了骆老太家。

    骆老太此时,正坐在阴凉处吹凉风。

    午睡刚醒的她,脑袋还有些懵懵的,听到院门口有人喊她,她淡淡撩起眼皮,“谁呀?”

    “是我们呢,老嫂子。。”一个穿着旧蓝布褂子,五十岁出头的精明老妇,笑着朝骆老太招手。

    这老太的身侧,还跟着三个人。

    同样穿得破衣烂衫的。

    一个三十来岁的黄瘦妇人,一个十五岁左右的黑瘦女孩,一个脏兮兮黑瘦瘦的七八岁小男孩。

    骆老太看到来人,嘴唇撇了撇,鼻子里无声一哼。

    她道是谁呢?原来是玉山村的骆九家。

    一个个黑瘦黄瘦脏兮兮得跟叫花子似的,跑来想干什么?

    夏日午后容易犯懒,骆老太不情不愿地哈哈一声,“原来是你们哈,院门没关呢,进来坐会吧。”

    “哎。”骆孙氏带着媳妇和孙女孙儿进了院里,她将两个小的推上前,斥着道,“快上前叫三阿婆啊,没规没矩的。”

    七岁的孙儿骆春宝胆小,咬着唇不敢吱声。

    十五岁的孙女骆春丫年纪大些,怯怯喊了声,“三阿婆。”声音却跟蚊子似的。

    “坐吧坐吧,地里不忙啦?今儿有空来?”骆老太捏着大巴扇,朝一旁的一条长凳子指了指。

    “哎。”骆孙氏朝几人挥挥手,大家拘拘谨谨依次坐下了。

    瞧瞧这家子胆小怯弱的样儿!

    骆老太心中好生瞧不起。

    都是姓骆的,但这一家子跟她的儿孙们比,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有事就直说吧。”骆老太也瞧出来了,这几人不会是简单的来窜门。

    骆老太的辈分,虽然不是骆氏一族里最高的,但她儿孙多,为人泼辣爱管闲事,所以骆氏一族里,但凡有人遇到事了,都会来找她帮忙。

    她呢,也借此拿些好处。

    所以她不种地,日子也过得滋润。

    “昨晚上我们家房子意外失了火,春丫她爹也不在家,没人造房子,我们没地儿住,求老嫂子帮忙找个地方给我们住下,度过眼下的难关。”骆孙氏讪讪一笑,拘谨着说道。

    骆老太惊得坐直身子,什么?房子失了火?

    原来这一家子是来打秋风来的?

    唉哟,她又不是菩萨!你房子失了火,关她什么事?

    附近乡里不成文的规矩,但凡是官家的事,是里正说了算,但如果是各家私事,则是找族里族长解决。

    骆孙氏一家虽然是外村的,但跟金山村的骆氏是一个族里的,所以她才求到了“能人”骆老太这里。

    可骆老太心里不愿意帮这个没有油水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