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承:“稽衍楼背后帮忙说话,公主有十个脑袋也不敢拒绝。”

    薛湄笑了笑。

    他们俩又说了说稽衍楼的事。

    稽衍楼是楚国最特殊的一个组织,它自身负责情报收集与监督,有点类似御史台。它效力于皇权,却又不是皇家的。

    “……到了明朝的时候,有个组织叫锦衣卫,就跟这个稽衍楼差不多。不过,锦衣卫是直接由皇家领导,但稽衍楼仅仅是武皇帝创建的,而后就脱离了皇族。”薛湄道。

    故而,稽衍楼的宗旨是维护朝局,它手里的情报卷无数,没人能逃过它的眼睛。刺探到了情报之后,稽衍楼会根据情况进行刺杀。

    当然,随着武皇帝去世将近九十年,稽衍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它有了自己的喜好,甚至对皇权也有监督和干涉作用。

    稽衍楼除了楼主,还有“贵宾”,就是对稽衍楼有过特别突出贡献的时候,才可以得到稽衍楼的贵宾令牌。

    薛湄拿了一枚。

    原因很简单,有人暗中挑拨江湖上最大的杀手组织幽冥阁和稽衍楼相互厮杀。幽冥阁这次是偷袭,用的蛇毒剧烈无比,投完毒就跑。

    只有薛湄能在短时间内提炼出血清。

    她救了稽衍楼上上下下约莫三十人,故而拿到了稽衍楼的贵宾令牌,要不然稽衍楼就要被人一锅端了。

    就是说,皇帝的话在稽衍楼不好使,但薛湄的话好使。

    贵宾令牌与楼主之令,有同等权利。

    “锦衣卫比稽衍楼的名字好听。”萧靖承道。

    薛湄:“……”

    王爷你这重点不对。

    “待我回梁国去,可以组建一个自己的锦衣卫。”萧靖承道。

    薛湄:“……你明抢吗?”

    “你也说了是后世的。若不是你打入了稽衍楼,我都不知道他们还收集梁国情报。既如此,我的锦衣卫也要对付他们。”萧靖承道。

    薛湄:“……”

    锦衣卫不是你的,你还要不要脸了?

    薛湄白了他一眼。

    萧靖承:“我不可以用?”

    “你可以。”薛湄母爱再次泛滥,在他跟前毫无原则,“回头我把规则写给你,你可以完善它。”

    萧靖承:“我要如何感谢你?”

    “……让我睡一次。”薛湄道。

    萧靖承:“我们不是陌生人?”

    薛湄:“……”

    他成功把薛湄说哑口了,导致薛湄恨不能亲手灭了他,这才心满意足离开。

    正好阿梦也问完了。

    而后,薛湄把明制锦衣卫组织的一些规则,仔仔细细写出来,让人送给萧靖承。

    萧靖承接到之后,传信回了梁国。

    戴景阁在建弘五十九年的三月下旬,正式开业了。

    布置虽然神速,但一点也不简单,里面陈设豪阔。成套的花梨木家具,千金难求;各色屏风、古董,都是有市无价。

    开业之后,有不少人好奇,亲自去赶了热闹,回来之后惊呆了。

    “透明的玻璃瓶,一点杂质也无,比水晶还要昂贵,居然有三对,都插着不值钱的柳条。这也太豪奢了!”

    玻璃瓶是生理盐水用过的不能再用的瓶子,废物利用,却把楚国贵胄们给惊呆了。

    “那么高一座血珊瑚,颜色纯净,估计得值万金。”

    血珊瑚是她们在海边跟当地人买的,用的是十袋稻米和五两银子。

    “地上铺着羊皮毯子,全部都是羊毛的。这么多,岂不是得耗费十万两?我都不敢下脚。”

    其实不是羊皮毯,而是羊绒毯,这是薛湄教匈奴人的手艺。戴景阁里铺就的,薛湄没有花一分钱,是扎合干的妻子专门叫人送给她的。

    戴景阁的奢华,震惊了京城。

    修竹是管事,她的主子是庄亲王的义妹。

    故而,庄亲王姜瑾成了众人谈论的焦点。每个人都在说这位王爷深藏不露,背后钱财雄厚,不可小觑。

    对此,庄亲王也不解释,只是默默承受众人的议论。

    “你们还记得,当初甘家争夺这间铺子吗?现如今铺子开张,甘家面子上难堪了。”

    “庄王何必得罪甘家?”

    “你们等着看热闹吧,甘骏佑岂是会善罢甘休的?这铺子让他丢了大脸。”

    “我今天还瞧见了甘家小厮在戴景阁门口转悠。”

    围观的纨绔子们,不少人都知道当初甘骏佑对着裴四小姐大放厥词,然后被人截胡的事。

    他们看热闹不怕台高,起哄了很久。

    现如今铺子问世,对方不过是个落魄王爷,被“流放”多年才回来,还断了一条腿,甘骏佑如何把他放在眼里?

    故而,纨绔子们纷纷登门,一来是看看铺子,二来是等着瞧热闹。

    铺子的奢华,特别是那些昂贵无比的玻璃瓶,晶莹剔透,让他们都心痒难耐想要买。只可惜店家不卖此物,只买胭脂水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