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几年回来过,这不是都和你错开了嘛,这下好今年总算凑一起了。”余咏见到多年没见的兄弟心里也是很开心的,“诶,这就是你儿子吧。”

    顺着对方的视线周树看向自家儿子:“对,江尔来叫叔叔好。”

    江尔这种时候一向乖巧:“叔叔好。”

    余咏突然回想起来两人年少时的对话说道:“诶不对啊。”

    “哪里不对?”周树这还没反应过来呢,直接反问。

    “你不是说以后有孩子要叫叶子吗?这名不一样啊。”回想起过往的那些岁月,余咏脸上带着笑意。

    “他还有个姐姐呢,就叫周叶子,”周树恍然大悟,然后他被远处的动静吸引看到来人后,用手指了一下,“说曹操曹操到,叶子过来见见余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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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叶子一直感觉自己的智商不高,但平常来说是够用的,没人规定每个人都得有高智商对吧。

    但这次她真的承认,用来处理眼前的情况,好像的确是不太够。

    “等等等等,”周叶子乖巧叫完叔叔好之后,又强行插入中年再聚,互相感慨白驹过隙的周树和余咏对话中,“所以爸爸你和余叔叔是发小?然后余时闻是余叔叔儿子?”

    “对啊。”周树点点头,然后意识到什么,“余咏你这儿子了不得啊,大明星啊!”

    “哎,娱乐圈混口饭吃,他小的时候就喜欢表演,算不上什么大明星。”余咏虽然嘴上贬低,但脸上都笑得开花儿。

    眼看两人又陷入寒暄,在场的三个小辈面面相觑后,排排坐在屋檐下的长凳上,顺序是江尔、周叶子、余时闻。

    “二十分钟够吗?”江尔抱臂仔细观察着这两人问道。

    周叶子看见自家老爸,讲起话来手舞足蹈的样子,继续往上加:“起码得三十分钟吧。”

    “……”

    余时闻听到这两人的话后,也用心观察了一下,回过神就看见两个人四只眼睛都盯着自己,沉思之后他开口,“一个小时。”

    最后这场寒暄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直到中午各家出来叫吃饭两人这才依依不舍地结束。

    至于他们三人为什么不离开,反而在这看了两个小时的聊天……

    余时闻:不想应付那些想要听娱乐圈八卦的亲戚们,也不想给其他人表演个跳舞,还不如坐着发呆。

    周叶子:老家的亲戚都不认识,与其在那边尬聊不如和余时闻坐一起,还能欣赏美色。

    江尔:他们俩都不走也休想我走!这个男人就是周叶子朝思暮想的男人,他要在这阻止他姐的兽性大发。

    第33章

    余时闻一家来的日子已经快要临近过年了,就是一年里只有这几天是说农历的日子。

    这些天村里的人和车都明显地增加了不少,不过一个小村庄再增加也没多少,村里大部分都还是中老年人,对余时闻的好奇也只限于刚见面的那一个小时。

    新鲜感过去之后,无论是他还是周叶子在村里的称呼只有一个,余咏他儿子和周树他女儿。

    失去手机的日子对周叶子来说那是非常不好过,虽然她上山的路上已经和各类小姐妹们告别过了,但她还是很怀念在群里吐槽雷剧和花痴余时闻的日子。

    特别是余时闻有部客串的电影会在春节档上映,这不看它个三四遍怎么好意思叫粉丝的!

    只不过一切都像泡沫一样不用戳就没有了,周叶子抬头看着天空飘过的云,忧郁也像云朵那般轻盈地浮上心头。

    看着旁边躺在躺椅上不爱讲话,始终默默看着天空的爷爷,周叶子嫌弃起自己的小板凳。

    “乖宝怎么了?不开心?”周妈妈也出来晒太阳,看着难得话很少的女儿,有些担心的问道。

    “能怎么?不能玩手机了心里难受呗。”周树虽然也很宠女儿,但这和他对于现在年轻人喜欢看手机的不满并不冲突,“走和老爸去钓鱼。”

    “不去,山上哪来的鱼。”周叶子撇撇嘴,她可不会被骗,往年都是被骗去爬山,爬山还不如在这看风景呢,至少不用动。

    “不去就不去。”周树嘟囔着,然后他扭头看向从隔壁屋里走出来的两人,脸上写满高兴,“老余来啦,出发吧。”

    “叶子不去吗?”余咏用邀请的语气问道。

    “她——”周树刚想回答呢,刚刚还一脸惆怅的女儿已经变得活力四射起来。

    看着跟在余叔叔后面的那个人,周叶子赶在老爸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抢答:“我去!”

    然后趁着他没反应过来,速度站起来挽着周树的手:“老爸你们去哪钓鱼啊?”

    周树就这样被打断了思路,顺着回答:“山脚的水库。”

    直到坐上余咏的车,周树在副驾驶这才反应过来扭头问道:“你不是不去吗?”

    周叶子此时倍感幸福地和余时闻一起坐在后座,什么小姐妹不小姐妹,电影不电影的,都没有和帅哥本人坐在一起来得美妙。

    “突然想看鱼了。”周叶子正襟危坐轻声回答。

    “想看你旁边的这个余才对吧。”周树突然福灵心至想到女儿墙上贴的,嘴里一直念叨着要嫁的偶像不就是好兄弟的儿子余时闻嘛。

    然后他说完后又扭回头和好兄弟吐槽道:“叶子之前可迷你家儿子了,海报什么的贴得满墙都是。”

    “节目一出来,立马和我抢电视捧着脸叫儿子,她自己都还是孩子,还叫同龄人儿子。”

    周叶子脑袋里属于寺庙的钟又开始响起,她只想当场立地成佛断绝七情六欲,从此不管人间是非。

    “原来是我的粉丝啊。”余时闻心里明明涌起了窃喜,脸上却是恍然大悟然后笑眯眯的表情,这短短几个字他还特地拖长了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