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把剪刀出来。”

    “家里没有剪刀,削笔刀可以吗?”

    “可以。”

    叶根宝赶紧回去去找削笔刀,家里有四个读书的孩子,别的东西不多,一分钱一把的削笔刀多的是。

    打开柜子,叶根宝随手拿了把削笔刀。

    “这样的削笔刀可以吗?”

    削笔刀只有手指头长,刀口只有两厘米长,非常小的一把削笔刀。

    赵公安回头看一眼:“可以了。”

    话落,他拿过削笔刀,蹲着俯身切开包裹上面的黑色麻布,拿出里面的一个纸盒子。

    纸盒子拿出来的瞬间,腐臭味更浓郁了。

    “所有人往后退。”

    赵公安却面不改色,一只手按住纸盒子的一角,一只手用削笔刀割开纸盒子。

    将纸盒子割开一个五厘米长的口子之后,赵公安放下削笔刀,拿起晾衣杆子,用晾衣杆的一端去吧纸盒子撑开。

    “呕!呕呕呕!呕呕呕!”

    “什么东西啊?”

    “不知道啊,我看不着。”

    “赵公安看着都吐了,里面的东西肯定很恶心。”

    赵公安转过身干呕一会,然后又继续去掰纸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封沾了不明一体的信。

    这次的信既没有寄件人信息,也没有收件人的信息。

    赵公安站起身,拿着信远离纸盒子。

    叶根宝走到赵公安边上,看一眼赵公安手上的信封,又看一眼赵公安,小声问:“包裹里面的是什么东西?”

    听叶根宝提到包裹里面的东西,赵公安忍不住又干呕起来。

    叶根宝赶紧去倒水:“喝口水顺顺。”

    赵公安接过搪瓷缸子,闭着眼睛喝下几口水。

    喝过水,赵公安将搪瓷缸子递给叶根宝,接着拆手上的信封。

    小心翼翼拆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信。

    展开信,赵公安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自己看吧。”

    叶根宝闻言凑过来看一眼,没忍住爆出一句脏话。

    “他娘的,还真又是死亡威胁信!咋还没完没了了!”

    不过这次的死亡威胁信升级了,之前的死亡威胁信上只写了一个‘死’字,这次的死亡威胁信却写了‘去死’两个字。

    “这人是有多恨我们爷儿几个啊,一个星期的时间就给我们爷儿几个寄了三封死亡威胁信和两个恐怖包裹!

    “我们爷儿几个咋的他了,是挖了他家的祖坟,还是杀了他爹娘啊!”

    叶根宝实在是太生气了,又急又气,急的是寄包裹那人死活都捉不着,已经一个星期了,公安大队那边连那人的头发丝都没有捞着。

    气的是寄包裹那人像阴沟里面的老鼠一样总是暗戳戳的给家里的孩子寄包裹、寄来死亡威胁信!

    有啥事冲着他来啊,他一个大男人怕个鸟的恐怖包裹!

    “赵公安,你们还是没找着人吗?啥时候才能把人给找出来啊?”

    “暂时还没有找到。我们已经派了很多人出去找人了,但目前我们掌握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

    “而且那人可能具备一定的反侦察能力,他每次都在我们找到他那边之前转移了。”

    叶根宝深吸一口气:“他肯定还在四小里边!”

    包裹都送到家门口来了,那人肯定一直在暗处盯着他们爷儿几个。

    赵公安也是这样想的,但他们公安最近一直守在四小的几个出入口,除了四小的老师和学生,实在是没看见别的陌生面孔进入四小。

    昨晚上,公安大队的大队长再次召集他们开会,会议上提出寄包裹的人还在四小里面,且还是熟人作案。

    本来他们晚上就要开始搜查四小里面的教职工和教职工家属,没想到搜查还没有开始,那人又开始寄包裹了。

    赵公安压低声音和叶根宝说:“小点声,今晚上我们就会派人过来进行搜查。

    “放心吧,只要那人还没有离开四小,我们就一定能把他捉住。”

    赵公安的话暂时安抚住叶根宝。

    叶根宝又问起包裹里面的东西。

    “那人除了寄来一封威胁信之外,还寄了什么东西过来?”

    赵公安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起来,迟疑几秒才说:“死老鼠。”

    那种泡得发胀,已经重度腐烂了的死老鼠。

    听到赵公安的话,叶根宝立刻抽了抽嘴角。

    竟然是死老鼠,上次是死虫子,这次是死老鼠,那个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是在暗示下一次就要弄死他们爷儿几个吗?

    在今天之前,叶淼淼完全不知道家里边收到了死亡威胁信和恐怖包裹。

    看着不远处的散发着臭味的包裹,叶淼淼拉了拉叶多金的衣角。

    “大哥,那个包裹好臭啊,里面的东西坏了吗?”

    叶多金心想,现在妹妹已经看到恐怖包裹了,就不能再瞒着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