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短裙, 亚麻质地的布料衬得她的肌肤更加光滑。

    她的双腿又长又直, 此刻蜷缩在软塌之上。

    韩忱顺着她的腰线,攒起她的短袖下摆, 一点一点向上推搡,上衣叠在她的胸前,袒露处依稀还能感觉到丝丝冷意。

    温倾控制不住颤抖, 贝齿紧紧咬着唇瓣,整个人僵硬地躺着, 五指攒成拳头。

    半响——

    韩忱停下动作, 从她的胸前抬起头。

    他的额间早已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强忍着难受, 轻轻笑了。

    他的笑声不似平时的那种散漫不羁, 倒像是刚进行过一场三千米长跑, 累, 且喘。

    “可以吗?”

    温倾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们现在这种状态可以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喜欢韩忱,自然不介意和他做那种事。

    温倾红着眼睛, 依旧对刚才的事耿耿于怀:“还分手吗?”

    韩忱哑然失笑,附在她耳边道:“是真的不想耽误你。”

    温倾沉默着看他。

    韩忱紧接着说道:“也真的舍不得你。”

    “温倾,在一起一辈子好吗?不管别人怎么诋毁挑拨,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可以吗?”

    他抱着她,彼此无限靠近,她能感受到他沉重的呼吸和炙热的体温。

    温倾小心翼翼地拉开和他的距离,双手捧着他的脸,郑重回答:“好!”

    韩忱像是再也控制不住了那般,狠狠吻住她的唇,抵死缠绵。

    吻一路向下,指尖不断在她身上点火。

    温倾被他弄得又怕又痒,忍不住伸手推搡,手刚伸出去,就被他握着反剪在头顶。

    他的吻炙热发烫,宛如烈火,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点燃,那股热情,恨不得和她一同化为灰烬。

    温倾从来不知道,韩忱在情事上会这么强势。

    尽管她一再求饶,他都仿佛没有听见似的,掐着她的腰继续动作,还不忘搪塞她:“倾倾,再等等。”

    一等便是大半夜。

    完事后,她也顾不得羞涩,整个人软成一摊烂泥,沾床就睡。

    他抱着她去简单洗了洗,她的身上多了不少紫红色的淤痕,温倾无力地趴在浴缸里,韩忱每洗到一处,都忍不住在红痕上落下一吻,洗到后面,气氛越发暧昧。

    温倾察觉到不对,苦着脸看他:“不要了,我累……”

    韩忱失笑:“走,哥哥带你去睡觉。”

    是真的睡觉。

    擦干了她身上的水渍,韩忱从衣柜里拿了件宽松舒服的短袖给她套上,然后抱着她。

    温倾很瘦,轻易就被他揽进怀里。

    闻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香味,韩忱原本紧绷的神经突然一下子放松了,他平时极难入睡,尤其经历白天那些琐事,按理说他今晚更加不可能睡着。

    没想到,温倾只是安静地躺在他身边,他就有了安稳的感觉。

    只要抱着她,便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白天那些人,那些事,通通离他远去。

    韩忱这样想着,没几分钟便沉沉睡去。

    —

    窗外一片亮堂,依稀能听见楼下骑车的鸣笛声,一抹暖黄色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投射进来,落在两人脸上。

    温倾直接被晃醒,韩忱还睡着。

    一想到昨晚那些事,温倾脸上一阵燥热,刚想起身洗漱,目光所及,尽是红色的印子。

    以往小絮身上也总带着这些红痕,但远不如她身上的那些恐怖,疯狂。

    温倾侧头看了韩沉一眼,尽量放低声音,去侧卧盥洗。

    穿戴好,她蹑手蹑脚地进到主卧,把散落满地的衣服悄悄捡起,想拿到侧卧清洗。

    刚把衣服准备好,温倾挤了点洗衣液放在手心里。

    韩忱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站到她身后。

    温倾被扣在他的两只胳膊中间。

    她个子不矮,但和他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两人这样站着,倒显得她格外小鸟依人。

    温倾突然看见他还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推了推他:“怎么醒了?吵到你了?”

    韩忱摇了摇头,在她脸上轻轻一吻,唇角辗转落在她的耳畔,他闻了闻她的头发,眉目舒展:“想你了。”

    “……”温倾无语:“人就站在你面前。”

    韩忱轻笑:“是啊。”

    他握着她的肩膀,微微扣住她的下颚,温倾仰着头,被迫承受他的索取。

    结束后,韩忱意犹未尽地摸了摸她的唇瓣,吊儿郎当道:“倾倾,你好甜。”

    —

    韩忱陪了温倾几天,周一的时候,温倾回学校上课,而他则去公司办理了离职。

    赵柔来公司闹事不止一次两次,之前是对他威逼利诱,并未出格。

    但是最后一次,她又一次被他拒绝后,终于恼羞成怒,在公司把他的过往通通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