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是怕我母亲担心你。”

    哎,又拿婆婆做挡箭牌,这个老公可真是不贴心。

    司越越撅了撅红唇,有些不开心地说:“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哄哄我?今天,我可是差点就被人欺负了呢。”

    司越越在撒娇,但她已经做好准备,被靳斯年冷嘲热讽。

    可靳斯年并没有,他安静了片刻,很诚恳地问:“要怎么哄?”

    司越越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忙抬头去看。

    然后,就看到靳斯年认真的一张脸。

    没有玩笑,也没有戏谑,就是打从心底,想要满足司越越的心愿。

    天,这还是那个冷漠又毒舌的靳斯年吗?

    靳斯年被司越越盯得有些不耐烦了,粗着声音,问:“怎么,不会还不能问一下吗?”

    “你真的要哄我?”

    “嗯。”

    司越越眼睛转了下,笑着说:“那就让我做一个母亲吧。”

    “不行,换一个。”

    面对无理要求,靳斯年依旧没有发脾气。

    而这样的好脾气足可以证明,靳斯年是真的想哄司越越开心。

    其实他都不需要做什么,只要有这份心意,司越越就已经决定很暖了。

    毕竟,她都被这家伙虐了那么多次,突如其来的诚意,已经足够感动。

    司越越夸张地吸了吸鼻子,笑眯眯地说:“靳斯年,我发现你今天特别善良。”

    善良?

    这两个字,让靳斯年垂下眸子,而后又收回自己的手,说:“你好好休息吧。”

    “再陪我一会儿吧。”

    “我不是个善良的人,不会满足你每个要求的。”

    说完,靳斯年离开卧室,脸上又恢复了冷漠。

    他的变化,来的莫名其妙,感觉特别像一个闹别扭的小男孩。

    司越越觉得好古怪,但她突然来了困劲儿,便没再继续想下去,翻身蒙着被子,准备好好睡一觉。

    此时,暗一还没走。

    他在客厅里,打量着周围,发现不少靳斯年的东西。

    从这情况来看,少主与那位司小姐,分明就是住到了一起啊!

    暗一对这样的结果很吃惊,心想少主不愧是少主,行事永远让人猜不透。

    正感慨间,靳斯年走出房间。

    暗一已经攒了满肚子疑问,上前两步,张口就要说话。

    可靳斯年比他快了一步,以命令的口吻,说:“不该问的就别问。”

    听了靳斯年的话,暗一只能用力咽下到了嘴边的话,转而一本正经地请试着:“那劫走司小姐的人,要怎么处理?”

    “你去处理,结果怎么样,别告诉我。”

    靳斯年有他的骄傲,司越越不许他插手,那他还懒得插手呢。

    可如果他的手下非要多管闲事,那就不在他的管控范围之内了。

    暗一不知道靳斯年的心思,他只觉得今天的少主,好古怪。

    “还有,他是我妻子,以后叫夫人,不要叫小姐。”

    靳斯年的补充,让暗一直接懵了,一向做事严谨的他,这被消息惊得张圆了嘴巴。

    看他这幅啥样子,靳斯年不耐烦地说:“只是名义上的。”

    那也足够让人震惊了,靳斯年是谁,夜帝啊,不声不响就找了个媳妇!?

    靳斯年觉得暗一杵在这,实在碍眼,便烦躁地挥挥手,命令道:“没事就离开吧。”

    “是。”

    “记住,以后不要让司越越看到你。她之前见过你的样子,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是。”

    暗一沉默地离开,整个人还是懵的,实在想不通,少主他怎么就找了个媳妇呢?

    司越越这一晚,睡得很不安,总是在做梦。

    那梦里所发生的,恰恰是司越越一直刻意忘记的曾经。

    清醒的时候,司越越可以控制自己的大脑,将那些充满血和泪的过去深深掩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