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王哥刚刚的描述中,冷凌霜推测出,那两个人根本不是保镖,而是靳斯年的心腹,在组织中,都是被委以重任的角色。

    现如今,他们放着大事不去处理,竟然匿名保护司越越少主他,就那么看重司越越吗?

    冷凌霜没办法心平气和,她紧紧握着杯子,面色铁青。

    周以诺是第一个发现她情绪变化的人,打量了一会儿,主动说道:“这位小姐,你的脸色不太好看,好像肝气郁结,心情不畅啊。”

    冷凌霜现在不想说话,不论对方是谁,她一个字都不想说。

    因为她身上的幽怨气息太过浓厚,以至于现在所有人都看得出,冷凌霜心情不好。

    可司越越偏要在这个时候触霉头,主动对冷凌霜说:“这位可是名医,看病看得很准,不如让他帮你瞧瞧?”

    这女人,不就是拐着弯骂自己有病吗!

    第154章 暴露了吧

    冷凌霜忍不下这种指桑骂槐,抬眸就反驳回去:“我很好,用不着别人给我看病。”

    “哎呀,讳疾忌医可不行,有了毛病就要解决,不然问题越来越严重,迟早会毁了你的。”

    司越越表面上在关心冷凌霜,实则是在警告她,别惦记不属于她的东西。

    冷凌霜听的懂司越越的画外音,但她并不会接受这种“善意”的提醒,昂着下颚,说:“我的身体我很清楚,不劳你费心了。”

    好心提醒却不被接受,司越越耸耸肩,没再说话。

    大家继续吃吃喝喝,而冷凌霜已经没有心情继续留下去,她准备去一下洗手间,就离开这里。

    然而当冷凌霜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却碰到了司越越。

    这女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这里,冷凌霜知道,司越越肯定要趁着四下无人,露出真面目,并对自己冷嘲热讽。

    冷凌霜是不会让司越越抢占先机的,她端起手臂,先冷漠地警告道:“司越越,停止你无聊的举动吧。”

    司越越一脸诧异的模样,问:“我好心邀请你来家里做客,你怎么说这种话?”

    “好心?你可别装了,今天让我来这里,不就是想给我难堪吗!这样的你,不仅幼稚,还很龌龊,更会给斯年丢脸!!”

    冷凌霜气得不行,感觉司越越已经烂到没救了。

    相比气急败坏的冷凌霜,司越越倒是平静。

    她微微歪着头,慢条斯理地说:“今日客人来家里,我对大家一视同仁,都用好酒好菜招待。但是这客人里面,有的人是真心来道贺,有的,却在心里藏着见不得光的心思。这种人,不管我做什么,她都会觉得我在针对她。”

    “你难道没有针对我吗?你指挥斯年为你做事,不就是在对我炫耀吗!”

    “这就算针对了?”司越越摇摇头,满面无奈地说,“他是我老公,他就应该照顾我。你看不惯,也得忍着,因为这就是我们的相处模式。”

    狗屁相处模式,分明就是这女人用了狐媚法子,蒙蔽了靳斯年!

    不过这一切都是暂时的,冷凌霜会想办法,终结这个错误。

    抬眸看着面前的女人,冷凌霜的声音中,带着狠意:“你不会一直嚣张下去,早晚有一天,斯年会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司越越并没有动怒,反而像个怀春少女一样,捂着心口说:“看清我的真面目,只会更加爱我,为我神魂颠倒。”

    “哼,我劝你不要自我感觉良好,未来的事,谁知道呢!”

    “别的不敢说,但有一件事,我很肯定,”司越越挑衅地看着对方,说,“你不会成为靳斯年的女人。”

    司越越这一句话,等于断了冷凌霜所有的念想。

    冷凌霜被气得失去理智,张口便反驳回去:“喜欢就一定要占有吗?你的想法真狭隘!”

    这中气十足的话,让司越越弯起嘴角。她笑得像等待狐狸落网的人:“说实话了吧,我就猜到了,你对斯年图谋不轨。”

    冷凌霜愣住,似乎没想到一贯冷静的自己,竟然说出这么没脑子的话。

    但说都已经说了,再反悔也没有意义。

    所以短暂的慌张之后,冷凌霜恢复平静,并大方承认道:“我是喜欢斯年,但与你想的不一样。我并不想占有他,只想长长久久地陪伴在他身边。”

    司越越可不信她的鬼话,笑道:“呵,说的真好听,我都差点被你感动了。可如果真的不想占有,为什么要对我有那么深的敌意?”

    “因为你不配站在斯年的身边。”

    “哎,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但我告诉你,靳斯年能娶我,是他高攀了。”

    司越越无所忌惮地说着,冷凌霜却从她的身后,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这身影让冷凌霜眸子转了下,而后义愤填膺地质问着:“斯年有才华,相貌好,前途无量。这样的他,怎么就高攀你了?”

    “这只是你的想法,在我看来,靳斯年就是个玻璃心的家伙,没有经过社会的毒打,自尊心还特别强。哎,总之小毛病很多。”

    司越越畅所欲言,而她的话,让冷凌霜在心中冷笑。

    说吧,继续说吧,到最后,你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冷凌霜的期待中,司越越却话锋一转,又道:“但是我并不后悔嫁给他,一家人嘛,本来就要相互扶持,他不够优秀,我优秀就够啦。而且我很幸运,找到很明事理的婆婆。这年头,好婆婆可比好老公难找多了。”

    司越越正感慨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笑。

    她顺着声音回头看过去,发现靳斯年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被他听到,司越越娇嗔地跺着脚,埋怨着:“老公,你怎么偷听人家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