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舔了下唇,靳斯年转过身子,决定先探一探司越越的想法:“是觉得我不太冷酷了?”

    “那倒没有,只是感觉你说话的语气,似曾相识呢。”司越越黑亮的眸子里,透着沉思,似乎要将眼前的男人,与记忆里的某个人,合二为一。

    这让靳斯年深感不妙,放下手中的奶茶,企图扰乱司越越的思绪:“我们天天在一起,你还要怎么似曾相识?”

    靳斯年的计谋并没有奏效,司越越依旧直勾勾地盯着靳斯年,而且越看越专注。

    不行,不能让这女人继续想下去了!

    靳斯年要打断司越越的思路,而打断她思路的最好办法就是

    眸色凝了凝,靳斯年伸手按住司越越的后脑,身子再一探,薄唇就落在司越越的红唇上。

    这个吻来的很突然,司越越忍不住瞪圆了眸子。

    下一秒,司越越就被靳斯年压倒在沙发上,脑子里也慢慢变成了浆糊,完全忘记刚刚思考的事情。

    两个人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如果不是楼上突然传出点动静,可能会一直吻下去,直到事态失控。

    因为那声音,靳斯年放开了司越越,并坐直身体,面色很不自然。

    司越越头发和衣服都有些乱,但她并不打算整理,就那样风情万种地坐起来,并笑着说:“原来你也有情难自禁的时候啊。”

    靳斯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真实感受,嘴硬道:“是你勾引我的。”

    “开什么玩笑,我勾引人的手段可不是这样的。”为了纠正靳斯年的错误想法,司越越动手解着扣子。

    靳斯年见状,忙将奶茶塞到她的手里,声音沙哑地说:“你、你继续喝奶茶吧。”

    司越越能看出靳斯年的慌乱,这可是个调戏他的最佳时机,司越越怎么能放过?

    红唇含住吸管,司越越喝了一口,然后娇滴滴地说:“真是怪了,今天的奶茶里是加了什么东西吗,我心跳的好快。老公,你心跳得快吗?”

    “我”

    靳斯年正想敷衍过去,却见一颗小脑袋贴在他的胸口上。

    片刻后,司越越笑容狡黠地仰起头,说:“你的心跳,也很快呢。”

    这点不用司越越说,靳斯年能感觉得到。

    而且他不只心跳快,还喉咙干,身体燥热,某处也越来越紧绷

    靳斯年突然伸手推开了司越越的头,并一本正经地说:“我心跳一直这样,如果你觉得不舒服,那就回房间休息。”

    “好啊,可是我脚腕疼,你抱我回去呗?”

    现在这个气氛,如果两个人真的一起回房间,肯定会天雷勾动地火。

    所以,靳斯年默默告诉自己,决不能心软,答应了司越越。

    见靳斯年不说话,司越越就像只猫一样,一点点靠过去。

    就在她的下巴,要搭上靳斯年肩膀的瞬间,靳斯年突然站起身,让司越越扑了个空。

    司越越含怨看着他,而靳斯年视而未见,语气僵硬地说:“我看你还是在沙发上休息吧。”

    说完,靳斯年快步走上楼。

    司越越没有说什么,只是含笑看着他的背影。

    哎,能让老公主动一次,可真是不容易。

    但事出不凡必有妖,靳斯年心里,肯定藏着不能让司越越知道的事情呢。

    想到这些未知的神秘事,司越越眉眼笑得更弯了。

    日出日落,又是几天过去。

    司越越现在的脚腕,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正常走路完全没问题。

    但她依旧是家中的保护动物。

    尤其是靳母,每天好吃好喝地照顾着,还不让她做一丁点家务。

    如果看到司越越进了厨房,或者收拾房间,靳母肯定如临大敌,然后快步走过去,带走司越越。

    司越越知道,这是靳母对她的爱护。

    可是这样的爱护,真的蛮让人窒息的。

    想到家里还有个靳斯年在,司越越便提醒靳母,可以将她的爱分给儿子一些。

    可儿子哪有儿媳妇看着顺眼?

    再说靳斯年最近越来越忙,靳母有时候都见不到他,更何谈宠爱和关心?

    所以,靳母还是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到司越越的身上。

    这深沉的爱,让司越越好想叹气。

    而更让她郁闷的是,她的马甲线正在逐渐消失!

    自从受伤之后,靳母便让人将家里的运动器械都收起来,司越越没办法运动,加上吃得又好,小腹肌就要变成大肚腩了。

    但司越越不能看着这一切发生,她是个演员,不可能顶着一身肥肉去拍剧。

    为了保持住体型,司越越让宋星辰给自己送来两对哑铃,每当靳母入睡,她就在房间里狂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