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咳嗽声,司越越才发现房间里还有别人。

    她寻着声音抬头去看,并在看到靳斯年的一瞬间,将眼前的男人与夜帝的形象合二为一。

    发现司越越眼神晦暗不明,靳斯年立刻加重了声音,并拧着眉,质问道:“发什么呆呢?!”

    司越越没有发呆,只是产生一些古怪又合理的幻想罢了。

    轻轻咬了下唇,司越越浮起笑脸,并说:“你应该也知道了吧,我今天见到靳夜非了。”

    “哼,还敢说。”

    “但我也是有收获的啊,我发现靳夜非说的那个面具,与夜帝戴的这个,很像呢。”司越越说着,还将所画的东西举起来,在靳斯年面前乱晃。

    靳斯年看也没看,便不耐烦地说:“他不是说做噩梦了吗,你怎么还较真啊。”

    “那为什么会梦到这个面具?”

    “一定是与夜帝交手,产生了心理阴影。”

    “那是什么心理阴影?”

    嘴唇动了下,靳斯年本能地要说点什么。

    但是司越越那亮闪闪的眼神,让靳斯年后知后觉地发现,司越越又在给他挖坑呢。

    这让靳斯年侧头瞪向司越越,并不耐烦地说:“我怎么知道。”

    “哦,不知道啊?看你分析得这么有理有据,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

    司越越语气平淡,并没有咄咄逼人。

    可如果靳斯年回应不好,那她肯定会打蛇上棍,继续旁敲侧击。

    不行,不能再让这女人主导聊天的内容,不然天知道靳斯年会不会说漏嘴。

    轻轻抿了下唇,靳斯年有些突兀地转移了话题:“说说吧,为什么要靳家的股份?”

    这个问题,说严重可以很严重,说不严重,也可以和稀泥。

    司越越就很擅长和稀泥,懒洋洋地说:“大家都将靳家描述得很神秘,现在有这个机会,我肯定要看一看这靳家究竟有什么实力,能将自己隐藏得这么好。”

    “可你说过,不会调查他们。”

    “我没调查啊,是他们自己将股份送到我手上的。”司越越说这话的时候,一脸无辜,好像真的是对方太主动,她不得不收下这百分之一的股份。

    但靳斯年知道,这些都是这女人在强词夺理!

    靳斯年好气,张口就要说话。

    然而司越越先一步行动,从桌上拿起面具,就要覆盖在他的脸上。

    这让靳斯年心中一骇,下一秒,便推开司越越的手,厉声斥道:“我说过,别从我身上找别人的影子!”

    他的动作很粗鲁,粗鲁中,还带着心虚。

    司越越抿唇看着靳斯年,试探地问:“生气啦?”

    倒也不是生气,只不过是心虚罢了。

    可是靳斯年不能让司越越知道,只冷声反问道:“你觉得呢?”

    司越越伸出手,主动抱住靳斯年,好像撒娇一般,哄道:“好了好了,别气了,我不过是闲着无聊,自己随便画一下。你若是真的计较,反而像是有事瞒着我。”

    这女人,认错也要反将一军!

    靳斯年心里更气了,侧头便要说话。

    但他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嘴唇便让司越越吻住。

    偷了一枚香吻,司越越露出狡黠的笑,又说:“如果你还生气的话,那人家就只能用身子赔偿你了。”

    靳斯年觉得司越越的话很荒唐,都懒得回应她。

    然而他的沉默,让司越越用力叹气,还说:“果然是在介意,那今晚,就只能献身了。”

    说着,司越越动手开始脱衣服。

    她的动作很快,才一眨眼的功夫,就露出两边香肩。

    靳斯年一惊,忙将司越越的衣服拽回来,并急道:“你别胡闹!”

    这话让司越越不开心了,嘟着红唇,反问道:“我哪里胡闹了,难道你看不到我眼中的真诚?”

    真诚不真诚,靳斯年不知道,倒是这一身的春情,让人没办法淡定。

    靳斯年吞了下口水,又放柔声音,说:“好了好了,我不生气了。”

    “但是我不信。”

    “那你要怎么才信?”

    “给我一个深吻。”说着,司越越闭上眼,做好了准备。

    为了不让这女人胡思乱想,靳斯年只能硬着头皮吻上去。

    本来呢,这个吻只是应付了事。

    但亲着亲着,气氛就变了,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火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