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子,问靳斯年:“你上次和婆婆聊得怎么样了?”

    “很好啊,你看妈妈最近不是都没找你聊靳家的事嘛。”

    “聊倒是没聊,可我怎么觉得,妈妈是刻意在回避这个话题呢。”

    靳斯年很快就明白司越越的忧虑,问:“所以你觉得,母亲还是担心,只是将担心藏到心里?”

    司越越立刻点头。

    靳斯年沉默了片刻,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母亲对靳家实在没有好印象,对他们的怨和恐惧,也深入骨髓。”

    “那你是不是没告诉婆婆,靳夜非的事?”

    “说这个干吗?”

    司越越叹气,一脸“你还是太年轻”的样子,并说:“靳夜非被收拾得这么惨,他老子都不敢出面帮忙说话,就说明他们父子在靳家地位,已经今非昔比。这样一来,不就能让婆婆安心了嘛。”

    听过司越越的话,靳斯年并没有给出回应,而是安静地看着司越越。

    这眼神让司越越心里有点发毛,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分,并问:“干吗这样看我?”

    “妈妈真正担心的人,是你。只要你别和靳家走得太近,她的心事就能少一大半。”

    “呀,我这么重要呐?”

    司越越眉开眼笑,随即发现靳斯年无语地盯着她。

    那眼神让司越越不得不收起笑意,轻咳一声,说:“我会抓紧时间,搞垮靳家。”

    这话让靳斯年无力叹气。

    他说这些,不是催促司越越,而是让她尽快抽身啊。这女人肯定听得懂,却在这里故意和他装傻!

    司越越的确明白靳斯年是什么意思,她挽上靳斯年的手臂,笑着说:“到现在了,还对我这么没信心啊?”

    “我只是不希望你涉险。”

    “那你呢?”

    “我什么?”

    司越越紧盯着靳斯年的眼睛,问:“你搞的小动作,难道就不危险了?我知道冷凌霜在为你做事,靳夜非被赶出董事会,也肯定是你的手笔。现在的你,也是在玩火,而且做的比我还要过分。”

    靳斯年要说话。

    可是司越越抢先一步,提出一个惊人的建议:“既然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不如,我们联手吧!”

    联手?哼,这女人还真敢想。

    不过如果能与司越越联手,这女人要做什么,自己都会一清二楚,也就不会那么担心她了。

    可,司越越会不会趁机打探出自己的底细来?

    靳斯年不确定,他的眼神,也是忽明忽暗。

    他不说话,司越越也没有催,因为她知道靳斯年在犹豫。

    片刻之后,靳斯年收回视线,语气平淡地给出自己的答案:“冷凌霜的事,与我无关。”

    考虑了一圈,这男人还是退缩了,决定要稳妥起见。

    但司越越不想要这个结果啊!

    司越越轻轻眯起眼,声音中带着点危险:“说谎的孩子,是会被大灰狼吃掉的哦。”

    靳斯年不为所动,说:“如果你想问的话,就是这个结果。”

    “行,与你无关,那就是和别人有关了。现在除了你、我之外,还有一个能力超强的幕后大佬,也想搞垮靳家。如此的话,我要花点功夫把他找出来呢?”

    司越越开始摩拳擦掌,但靳斯年的太阳穴却一阵阵疼。

    他耐着性子,问:“你找人家干嘛?”

    “当然是强强联手啊。”

    “你也不怕被人家吃掉!”

    司越越轻哼,拍了拍自己的手臂,自信满满道:“我浑身都是刺,谁敢吃我?”

    “就算浑身都是刺,也可以把刺拔掉再吃啊。”

    “在他拔刺的时候,我已经完成反杀了。哎呀,不行不行,我等不及了,要现在就找冷凌霜。老公,她现在人呢?”

    靳斯年想也没想,就编了个理由:“她回国了。”

    “那总有电话吧。”

    “有时差,她现在肯定在休息。”

    “我可以稍后再打嘛。”

    靳斯年被问烦了,就提醒着司越越:“你不是要教训人吗,别跑题。”

    哦,说的也是。

    司越越拿起手机,一面摆弄着,一面漫不经心地说:“等我处理完手上的事,就自己找冷凌霜。那女人一根筋,肯定我一激,就什么都说了。”

    冷凌霜一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