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司越越眼圈泛红,还吸了吸鼻子。

    靳斯年告诉自己,司越越是个戏精,她就是为了躲避批评,才会装出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

    但是……

    “别伤心了,我不怪你就是了。”靳斯年用柔软的声音,轻轻说出一句话。

    说完这话,靳斯年就后悔了,感觉自己的立场都被狗吃了。

    为了挽尊,他又补充道:“其实,我的意思是……”

    “我原谅你,但是以后不许再这样,知道了吗?”

    司越越打断靳斯年的话,而且说话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红的,且一错不错地盯着靳斯年。

    在这样的盯视下,靳斯年心头一阵悸动,他一面自我鄙视着,一面软软地说了声:“好。”

    待话音落下,靳斯年突然感觉天旋地转。

    原来是司越越反身将靳斯年压儿在沙发上……

    她一改刚刚的可怜兮兮,转而狡黠地盯着靳斯年,居高临下地说:“既然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靳斯年吞了下口水,问:“什么代价?”

    “你知道的呀。”

    最后一个“呀”字,消失在两个人相触碰的嘴唇中。

    司越越很主动,像个妖精一样,折磨着靳斯年……

    昏昏沉沉之际,靳斯年还在问着自己:他不是上来叫司越越吃饭的吗,现在这是在干嘛?

    当然,现在靳斯年的大脑里就是团浆糊,根本想不出答案。他此刻唯一的感知就是,好想……

    突然,一室旖儿旎中,响起一串铃音。

    靳斯年想不管不顾的继续。

    但司越越不行,因为那铃音是她手机里面的。

    暂停难解难分的运动,司越越按下接听键,并听到宋星辰底气十足的声音:“越越,咱们这次让人阴了!”

    “什么让人阴了,你好好说,别没头没脑的。”

    该好好说话的人,明明是司越越吧。

    宋星辰走这眉,问:“你在干嘛,怎么那么喘啊?什么情况?”

    瞥了眼一脸不爽的靳斯年,司越越哼唧道:“啊,就,做运动来着。”

    “哎呀,快别运动了,来干事业!”

    “我一会儿去公司,咱们见面聊。”

    “行行行,你快着点,着急呢!”

    话音落下,两个人各自挂断电话。

    在司越越说话的功夫,靳斯年已经恢复平静。

    他将司越越放到沙发上,声音中带着怨气:“我真的很想给你换个经纪人。”

    “其实人家现在是经纪人总监。”

    “那也改变不了讨人厌的属性,真的讨厌。”

    哎,看这家伙幽怨的语气,和渴求不满的表情啊。

    司越越觉得他怪可怜的,便揉着靳斯年的下巴,安慰道:“可以晚上继续,不要觉得惋惜啦。”

    靳斯年倒是想继续。

    但是他怎么可能承认?

    拍掉司越越的手,靳斯年一脸高傲的样子,说:“别误会,刚刚只是意外。”

    司越越就是看不惯老公的口是心非,所以她再次坐在了靳斯年的腰上……

    这个动作十分危险,靳斯年皱眉斥道:“司越越,下去!”

    司越越才不会下去呢,她勾起靳斯年的下巴,表情魅惑:“既然你说是意外,那我就让我看看,会不会有第二次意外。”

    说着,红唇慢慢靠近靳斯年。

    靳斯年知道,刚刚那把没烧完的火,是他勉强压下去的。

    如果再来一次,他绝对控制不住自己。

    未免事情失控,现在就应该干错果决地推开这女人。

    可结果呢?靳斯年只是紧紧抓住司越越的肩膀,好像怕她会半途而废一样。

    司越越没想半途而废,只不过,在两个人越凑越近的时候,那讨厌的铃声再次响起。

    靳斯年突然有种砸手机的冲动!!!

    司越越也有点生气了,她放开靳斯年,转身按下手机,不耐烦地问:“又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