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直截了当地否定,然后就懊恼起来。

    他不应该这样说的,他应该先强调一下,自己与司越越没有闹别扭。现在好了,简直是不打自招。

    还有,母亲这是故意给自己挖坑吗?

    靳斯年看向母亲,并从母亲的眉角眼梢中看到得意。

    好吧,母亲的确开始和他玩心计了。

    靳斯年很郁闷。

    其实靳母也有自己的无奈。

    她这个儿子那么固执,如果不玩点小计谋,她真没办法知道靳斯年的真实想法。

    而且靳斯年自己的心也乱了,不然如何让靳母钻了空子?

    靳母摇摇头,无奈又不解地说:“小闵只是个孩子,你为什么容不下他呢?”

    靳斯年已经恢复冷意,面无表情地说:“如果我真的容不下他,就不会让他进这个家门。”

    “可是你对他很冷淡。”

    “我的性格就是如此。”

    靳斯年理所当然的回答,让靳母一愣。

    是啊,在没遇见司越越之前,靳斯年的确冷冷淡淡,像个冰块一样。因为司越越,靳斯年多了喜怒哀乐,也让靳母都快忘了儿子之前冷漠的样子。

    靳母心生感慨,没有立刻说话。

    靳斯年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他语气生硬地对母亲说:“关于我和司越越的事,您不必担心,反正不会出什么乱子。”

    说完,他从靳母身边走过去。

    而听过靳斯年的话之后,靳母非但没有安心,反而又多了几分忧虑。

    靳斯年上楼之后,没有回房间,先去了书房。

    他没想到那道瘦小的身影会坐在桌前,当下脸色一凝。

    靳斯年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这小鬼,所以靳斯年很不客气地命令道:“出去。”

    正好,小闵也不想看到靳斯年,抬头睨了他一眼,就沉默地收拾东西。

    他记得书架上有一本关于金融方面的专业知识,准备拿回房间继续看。

    可看了一圈,小闵发现他需要的那本书在很高的位置,他踮着脚都够不到。

    而就在小闵准备搬梯子的时候,有人出手,帮他将那本厚厚的参考书拿下来。

    靳斯年将书递给小闵,语带嘲讽地说:“还真是个小矮子。”

    这话好像踩到小闵的尾巴,他忿忿仰起头,说:“我会比你长得更高!”

    “能不能长高,和基因有关系。可你是个孤儿,你了解你的基因吗?”

    “我的确不知道,那你呢,难道你的出身就很高等?”

    靳斯年歪着头,似笑非笑地说:“一点都不高级,还很肮脏。”

    小闵愣了下,似乎没想到靳斯年会这样描述自己的身世。

    但他什么身世,与小闵有有什么关系呢?

    小闵哼了声,侧过头:“可是我一点都不脏。”

    靳斯年很羡慕小闵的天真。

    可他也见不惯他这么天真,因为真的很蠢。

    为了避免这孩子继续说那些蠢言蠢语,靳斯年戳破了他的假面具:“算了吧,你训练的时候,难道没用过肮脏的手段取胜?”

    “叔叔说,那是正常竞争,是被允许的!”

    他义正言辞的话成功逗笑靳斯年,并说:“你们生活的地方就不正常,学习的东西,更是不正常。你们那一套理论,根本不为世俗所容。如果你拿这些去问司越越,恐怕她会对你避如蛇蝎。”

    小闵对外界接触不多,在听过靳斯年的警告之后,心里很慌。

    可他不想在靳斯年面前表现出来,就粗声粗气地反驳道:“姐姐不会,你就是嫉妒她对我好!”

    “嫉妒你?你还真是高看自己。我和你说这些,就是让你别沾沾自喜,忍人笑话。”

    自己不是笑话!

    小闵到底还是沉不住气了,眼眸一狠,挥舞着拳头就冲了过来。

    有一说一,这男孩的身手很好,速度和爆发力都很不俗。

    但就算优秀,他也不是靳斯年的对手。

    本来呢,靳斯年可以一招制胜。

    可他并没有,他就好像逗弄一只发怒的小豹子一样,故意暴露漏洞,等小闵攻击过来,他反手就是爆栗,要不就是在屁股上踢一脚。

    总之,杀伤力不强,但是侮辱性极大。

    两个过了几招,靳斯年的衣服、头发都没有乱。再看小闵,双目赤红,呼吸急促,好像随时都会崩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