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司越越就发现小闵在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看。

    歪头看着小闵,司越越问:“觉得我很残忍?”

    小闵立刻摇头,双眼放光地说:“姐姐好厉害,我也要变得很厉害才行,这样才能帮到你。”

    司越越又想说,不需要他帮忙之类的。但是想到小闵刚刚还帮自己狠狠教训了靳夜非,便将这句话压了回去,还说:“你已经帮我了,谢谢。”

    司越越的感谢很真挚。

    但靳夜非只想骂街。

    他在濒临昏厥之前,用力说道:“你们……谁能……救救我!”

    听了他的话,司越越终于将注意力落在靳夜非的身上。

    嗯,看他的样子,快要撑不下去了。

    现在还不是靳夜非的死期,司越越附身,在他身上扎了几针。

    这几针可真是帮了靳夜非大忙,一瞬间,疼痛感都减了大半。

    可他依旧动不了,只能以屈辱的角度,看着这个世界。

    想他靳夜非也是天之骄子,可是现在呢?却活得像条狗!真t憋屈!

    见靳夜非一脸死灰,司越越笑眯眯地说:“等拿到股票,我会为你接骨,你不必对这个世界失去信心。”

    “就算你治好了身体上的伤,那心里上的呢?司越越,你还是毁了我!”

    “可如果你不来招惹我,我会对你下手?说到底还是你技不如人,有今日的遭遇,也是活该!”

    靳夜非的确活该,他本可以在干净、宽敞的办公室里工作,可是却一步步作成现在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

    至于那个想要抢到手的女人,他连碰都没碰到。

    如果可以,他真应该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杀了这女人,以绝后患!

    靳夜非在这边后悔不迭,门口,则传来脚步声。

    这声音,让靳夜非艰难地扭头看过去。

    然后,他看到自己的助理。

    那身影让靳夜非看到了希望,以为自己的人来解救他了。

    但是当靳夜非仔细看过之后,他陷入更深的绝望。

    原来靳夜非的助理是被人架进来的,他此刻已经昏迷过去。而架住助理的人,正是司越越的两个保镖。

    原来,助理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要进来,催一催靳夜非。

    却不成想,他刚一靠过来,就被靳斯年的保镖逮住,接着一掌拍晕,再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进来。

    “夫人您没事吧?”

    保镖很自责,他们竟然被人用了调虎离山之际,耽搁了这么久才来。如果少主夫人有什么事,那他们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此刻,司越越体内的药力已经消散大半。

    她没有追究责任的意思,只开口催道:“没事,你们也辛苦了。我一会儿要与靳老先生见面,你们做好防御。”

    二人愣了下,齐声问着:“哪个靳先生?”

    瞥了眼面色惨白的靳夜非,司越越笑得很嚣张:“就这位靳先生的父亲啊。”

    “和那位靳老先生见面?这事少……您丈夫知道吗?”

    司越越耸耸肩,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为什么要让他知道,我开心就行了。当然,你们也可以不听我的指挥,毕竟,你们是他的人。”

    “不,我们没这个意思,一切都听夫人的。”

    司越越点点头,又说:“你们留下一个处理现场,另一个,跟我去找个适合谈判的地方。”

    “那这靳夜非……”

    “自然得带着,他可是我手上的王牌呢。”

    司越越低头看着靳夜非,笑容中,还带着冷漠。

    走出工作室,司越越便向剧组请假。至于靳夜非,则被保镖用箱子装了起来,扛到车子里。

    司越越寻了一处废旧工厂,与靳父见面。

    靳父刚一进来,就看到地上几欲昏迷的靳夜非,立刻心疼地跑过来。

    对靳夜非,他是想碰又不敢碰,和他聊了几句才发现,靳夜非已经意识不清了。

    靳父仰起头,愤怒地对司越越喊道:“你真是胆大包天!”

    “我一向胆大,老先生才知道吗?不过呢,你不介意让你儿子多疼一会儿的话,咱们就继续聊。”

    靳夜非的小命还被司越越捏着,靳父只能忍着怒火,将文件丢给司越越,并催道:“快点签,签好字,就治人!”

    “靳家做事,果然迅速。”司越越看了看,没什么问题,便弯着嘴角,写下自己的名字。

    不过在她动手准备救人的时候,小闵开口发出请求:“姐姐,让我试试吧。”

    “你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