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笑看着司越越,戏谑道:“真看不出,你这老板排场还很大。”

    司越越纠正了靳斯年:“不,是你的面子大,如果换了别人,都没资格让我亲自陪伴的。”

    靳斯年抿唇笑了笑,而后和司越越一幅幅画看着。

    未免司越越又说他敷衍,靳斯年很仔细地看了一圈,最后选了五幅具有现代风格的油画。

    司越越此刻以画馆老板的身份,对靳斯年笑道:“靳先生眼光不错嘛,来,这边付款,稍后会有人把画送过去。”

    “不打折吗,我看你们门口有个牌子,上面有说,现在买画可以打折。”

    “拜托,给您这样身份的人打折,那简直是看不起你啊。我明白的,所以全部按照全款来结账。”司越越说着,还对靳斯年眨着眼睛,一副“我都懂”的样子。

    宰客宰得这么明显,真的是没谁了。

    不过看着司越越那狡猾的笑容,靳斯年又觉得这些都是小事,不需要计较。

    工作人员在整理画作,司越越则指着楼上,说:“您可是我们的大客户,可以去专属休息室里休息。”

    “只有这点特权?”

    “不只哦,老板娘还会亲自为您煮咖啡。”司越越说着,牵着靳斯年的手,一起去了二楼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有一面落地玻璃,可以看到一楼的展览情况,视野很棒。

    靳斯年站在那看着下面,司越越则在后面亲手煮着咖啡。

    很快,咖啡的香气弥漫开来。

    司越越端着咖啡走过来,说:“老公,过来坐吧。”

    靳斯年回头,看到司越越已经坐在沙发上。旁边的小桌上,还有一些小点心。

    这些点心看着很眼熟,靳斯年尝了一块,才想起来,他家的冰箱里,放了好几盒这样的小点心。

    靳母不能吃太多甜的东西,显而易见,那点心就是司越越为自己准备的。

    这个发现让靳斯年直摇头,感慨道:“果然是老板,连零食都要按照你的喜好来准备。”

    司越越对靳斯年翻了翻眼睛,说:“这点心是我一位糕点师朋友自创的牌子,在a市买不到的。他知道我喜欢,特意邮寄过来。我也只有招待很重要的人的时候,才会拿出来。”

    “我很重要?”

    “一点都不!”

    司越越故意说着反话,还将剩下的三块点心都拿起来,作势要塞到口中。

    但靳斯年握住司越越的手腕,并调转方向,将点心都送到他的唇边。

    碟子里只剩下这几块,司越越一个都没吃,所以她警告着靳斯年:“不许吃掉,我命令你……”

    话还没说完,靳斯年就一口一个,全都咬进口中。

    点心不大,靳斯年吃得很轻松,而且还不忘评价一番:“嗯,真不错,越吃越好吃。”

    司越越都快哭了,她抱怨道:“我只从家里拿了两盒过来,都被你吃了。”

    “反正也是招待我,由我吃掉,也符合你的初衷。”

    符合个屁!

    司越越甩掉靳斯年的手,气哼哼地坐在沙发上。

    靳斯年见状,没再逗她,反而心平气和地说:“你的手艺也不错,如果由你亲手做的话,味道肯定也不差。”

    “做这种点心很费时间的,我现在哪有功夫啊!”

    “那把你朋友的联络方式给我,我买几箱,随便你吃。”

    司越越冷哼:“这是他手工做的,你还要几箱?先等一个月吧。”

    一个月?这有点夸大了吧。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不能质疑司越越,不然这女人能上天。

    轻咳了一声,靳斯年又想到个解决办法:“我在a市找个甜点师,你指定口味,让他做给你吃。”

    “他们做不出来的,这是我朋友的独门手艺,独门手艺懂不懂!”

    看着有些抓狂的司越越,靳斯年也没辙了,只能试探地问:“那怎么办,要不,我再买几幅画?”

    靳斯年的主意很烂,司越越扭过身子,声音中都带着批判:“我这里的画虽然不是绝世珍品,但也在等待懂它的人。你像白菜一样买回去,又随便堆在储藏室里,那是一种辜负!”

    接下来,司越越又洋洋洒洒说起创作的不易,以及每幅画都是有灵魂的,云云。

    此刻的靳斯年,真的是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吃那些点心?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只想对司越越说一句话:你的,你的,全都是你的!

    可惜,没有如果。

    呼风唤雨的夜帝,也只能流露出满面无奈。

    他趁着司越越换气的功夫,郁闷地问着:“那你说,我怎么做,你才能开心起来?”

    “我现在也不知道,不如我们先聊点别的,转移下我的注意力。”

    “好,你想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