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越越是真的不忍心破坏那份纯真,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让小闵保持他的本心。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大不了再由她来收拾残局。

    心中做了决定,司越越就给小闵弹了个脑瓜崩儿,并成功听到小闵的一声惊叫。

    恶作剧得逞,司越越转身就溜。

    而小闵只能捂着额头,在后面嘟囔着:“越越姐好幼稚哦!”

    被人吐槽幼稚的司越越,蹦蹦跳跳地回了房间。

    她本想冲个澡的,可是刚推开房门的瞬间,她就沉下脸色,还准备转身就走。

    然而在她退出房间之前,房间里的靳斯年开口叫住她:“站住。”

    司越越的脚步停了下,面无表情地问:“有事?”

    “嗯,”靳斯年表情有点别扭,他伸着手臂,说,“那个,手臂疼。”

    怎么着,演戏还敢演到本姑奶奶面前来了?

    司越越冷哼,决定陪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好好玩玩!

    用力甩上门,司越越一步步靠近靳斯年。

    因为司越越身上的杀气好浓重,见惯风浪的靳斯年竟然都有些不安。

    他勉强做出镇定的样子,并点着手臂外侧,说:“就是……啊!司越越你干嘛,好痛的!”

    靳斯年的话还没说完,司越越就捏住了他的手臂。

    她还挺用力的,疼得靳斯年俊脸都变了形,同时一脸控诉地瞪着司越越。

    始作俑者一点都没有懊恼的意思,反而耸着肩,说:“不捏一捏,怎么知道你这是什么毛病呢?我这叫望闻问切啊。”

    “你这叫望闻问捏!好好的手臂都能被你捏坏了!”

    “说漏嘴了吧,你就是装的!”

    这女人……

    靳斯年一脸怒气,而后缓缓掀起袖子。

    嗯,还真受伤了?

    只见充满力量的手臂上,红肿一片,看样子是刚受伤的。

    看来小闵的观察力很可以啊,自己都不信靳斯年是真的受伤,那孩子竟然发现了。

    司越越在心中感慨,而靳斯年则对她皱起眉,催道:“别光看着,快给我处理一下。”

    懒懒睨过去,司越越反问道:“干嘛叫我给你处理,去找大夫去。”

    “太麻烦,你帮我扎两针。”

    见靳斯年一副赖上自己的样子,司越越冷笑着问:“我出手,可是很贵的,你打算付多少诊费啊?”

    “我们是夫妻,你还管我要诊费?”

    司越越小手一身伸,与靳斯年划清界限:“别,千万别说的那么热络,我们就是合作关系,不是很熟。”

    她的嗓门很大,靳斯年很担心会被母亲听到,便叮嘱道:“你小点声,妈妈会听到的!”

    经过对方“善意”的提醒,司越越恍然地点头:“忘了,我存在的意义,就是哄婆婆开心,这说漏嘴了,可不好办呢。”

    “司越越……”

    靳斯年好后悔,他当时为什么要嘴贱,说那句话啊?

    现在好了,给自己找了这么多麻烦,而且还没完没了!

    不行,日子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必须在今天解决它!

    靳斯年刚做了决定,便见司越越要走出房间。

    他忙过去拽人,却不成想,司越越凶巴巴地推开靳斯年的手。

    而且刚好碰到伤口。

    靳斯年少不得又叫了一声,同时一脸哀怨地看着司越越,控诉道:“我都说我受伤了,你怎么还这样对我啊?”

    靳斯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倒是让人对他气不起来。

    但他这伤的来源很可疑。

    司越越眯眼看向靳斯年,质问道:“你身边藏龙卧虎,谁能伤得了你?”

    靳斯年知道,拿靳夜非派人刺杀说事,司越越是不会相信的。

    而他之所以还要让司越越知道自己受伤,不过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

    现在注意力已经被吸引过来,靳斯年也可以正式开始他的表演:“没人伤,是我自己不小心,手臂被门夹了一下。”

    这理由让司越越眉尾一挑,一脸的不可思议:“请问你怎么做到的?”

    靳斯年抬眸看向司越越,眼神中还带着控诉:“想着某人和我闹别扭,一分神,就受伤了。”

    “哈,这也能赖上我?”

    “就赖你,是你非要揪着这件事不放的。现在我受伤了,你还不管我,真是太狠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