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清无语地看着对方:“哦,我并没有要跟阁下交好的意思。”

    “干嘛这么冷漠啊。”罗浮看着他:“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对我和善一点如何。”

    白亦清回头看了一眼莲华那边还没弄好,只好继续应付对方:“阁下的秘密我并不想知道。”

    “这不是我的秘密哦。”罗浮看着面前赏心悦目的小美人道。

    白亦清道:“那我也不想……”

    “真的不想?”罗浮提前一步打断他的话:“就算是你身上中毒了这个事情,也不想知道?”

    听到他这么说,白亦清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中毒?”

    “你没听错。”罗浮手指敲了敲桌面:“我那天躲你屋里闲得无聊,就给你把了脉哦。”

    白亦清:“……”这人到底是有多无聊啊。

    “你说我中毒了?是什么毒?”他冷静问。

    “那我就不知道了。”

    罗浮单手支着下巴,看着他道:“不过你身上中毒的迹象已经藏不住了,可以看你的指甲,都已经有点发紫了,估计是慢性的毒药。”

    白亦清闻言,垂眸看自己的手指,指甲处确实有点苍白泛着青紫,他常年生病,身体这种症状他也就给当做是病痛的一种显示症状,从来没往中毒这方面想。

    现在仔细一想,他从有记忆以来身体就一直不好,给他看病的是白府聘请入住府内的老大夫,据说以前在皇宫里面当御医,请辞之后便被白府给重金聘请了。

    府里的人若是有病痛,便是那位大夫给他们看病,他也如此,除了这位大夫定期给他看诊,便没给其他人看过……

    想到此处,白亦清神色依旧冷静,点了点头:“多谢告知,我会另外找大夫给自己看看是不是中毒。”

    罗浮看他还挺镇定的,笑道:“知道这个消息居然还这么镇定,我还以为你会吓哭呢。”

    白亦清神色淡淡:“哭并不能解决问题。”

    “嗯,说得有理。”罗浮道:“看我告诉你这个有用的秘密了,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我并没有说过会告诉阁下我名字这种话,我们也只不过是萍水相逢,过路客罢了,没必要了解过多。”白亦清道。

    他说完站起来,看了一眼已经订好房走过来的莲华,对他道:“阁下现在身上还携着麻烦,还请低调为妙。”

    他就差说:你身上还带着麻烦不要害我们了。

    白亦清说完就朝着莲华走去,跟莲华简单说了几句,三人便一起上了二楼的上房。

    罗浮看着他离开,有些好笑:“看着乖乖软软的,没想到还是个冰美人呢。”

    他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脸上吊儿郎当的神色敛去,坐在桌前快速写了一封信之后,他打开窗户吹了一声口哨,没多久一只斑鸠落在他手上。

    罗浮将信纸卷好绑在斑鸠的腿上,摸了摸它的脑袋,顺便喂了它一大块肉,才道:“飞快点回去找主子要吃的,知道吗。”

    斑鸠张开翅膀叫了一声,飞走之前还扑腾了他一脸羽毛,罗浮抬头看着它飞远了,这才把窗户给关上。

    西洛皇宫内

    新帝宫嘉文这会儿正坐在御书房内,他这会儿眼下乌青,脸色看着就是一副损耗亏空过度了的样子,一看就知道这人定然是刚从美人乡里面出来。

    宫嘉文揉着眉心听底下的人说完话,脸上泛起怒意,将桌上的东西往旁边一扫,室内响动物品摔落的声音,他怒气冲冲:“一群废物,他先前不是受了伤了吗?!这次特意挑了他单独一个人的日子过去,还杀不了他,真的是废物!”

    宫嘉文骂了半天,这才瞪向下面站着的人:“周瑞,你到底是请了些什么窝囊杀手?请这些人还不如派培养的死士去!”

    周瑞身着官服,淡定地站在御书房内等新帝发火完。

    他看了一眼新帝,垂眸敛下眼中的不屑,对新帝恭敬道:“是微臣无能。”

    宫嘉文见他这样,想到他背后的势力,稍微收了一点自己的怒意,道:“算了,这次派过去的杀手应该让他受伤了,不如我们趁机派多点人过去,弄死他。”

    “皇上,现在还不能确定太上皇那边的情况,这次刺杀失败,咱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免得让太上皇抓到我们把柄。”周瑞道。

    “他定然是受伤了,专门出云宫去游玩就是走给我们看的,好让我们以为他没有受伤。”宫嘉文又开始不耐了,道:“就算被他抓到把柄又如何,难不成朕还怕了他不成?”

    他道:“你做事这么畏畏缩缩不行,让你父亲来跟朕谈!”

    周瑞依旧恭敬道:“皇上,父亲最近忙着处理越州事务,他也是这个意思,对付太上皇,不可随便出手,若是失败便退回,以后再找机会。”

    宫嘉文怒瞪着他:“他现在禅位了,也调动不了太多兵马,怕他做什么,有什么好等的,按我说就随意指个罪责,你父亲带兵去处置他不就好了。”

    周瑞听到这话,差点就被这新帝给蠢笑了。

    他垂头掩饰自己的神色,道:“这都是父亲的意思,微臣也无法忤逆,若是要用到父亲的兵权,不如皇上您亲自着信纸与父亲商谈?”

    “那敢情好,我也懒得跟你说这些了,还是跟你父亲说方便。”宫嘉文嫌弃地朝他挥了挥手,拿了笔在信纸上书写,对周瑞道:“你就先退下吧。”

    “是。”周瑞朝他行礼完,这才退了出去。

    他从御书房出来,瞅了身后的御书房一眼,脸上挂着嘲意,这皇宫换了个主子,看着气质都下降了不少。

    父亲野心不小,却找了这么个蠢货合作,可别以后被蠢货给坑了才好。

    他摆了摆衣袖,往皇宫外走。

    白亦清发现,这几天他回到自己身体的状态越发稳定了,只要它一睡觉,基本就会回到自己的身体,不知道是因为血玉跟太上皇接触频繁起了作用,还是因为他距离邯州越来越近的缘故。

    不过这样他倒是方便了不少,至少不用隔几天才知道自己的情况。

    就是有时候小煤炭睡觉被太上皇吵醒,就比较麻烦,它醒来的同时他的身体就会因为失去控制陷入昏迷,这样还把莲华跟宁书给吓了好几次,后面也就习惯了,在他昏迷之后就会把他安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