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朱学义阴阳怪气地笑了一下,一手在他肌肤上肆虐着,冷笑道,“青楼出来的小贱货,这点疼都受不了,还怎么伺候人?”

    云锦书说不出话来,只是哭。

    朱学义烦了,抬起他的脸,啪地扇了一耳光,任他哆嗦地歪到一边后,恶狠狠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锦书啊,你怎么连师父的话都不听了呢?”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房间里,男人的嘴脸太过丑恶,就像一根烧红的铁刺,倏地扎进了林棠心口,她眼泪不受控制地滑下来,手指一松,那木制的小食盒就要落在地上!

    “啊!”她惊恐地抱住了头,可是,却没等来东西摔碎的声音。

    “小棠,听墙根这种事,可不是君子所为。”

    身后,一只手伸了出来,幽灵一样,稳稳地托着那只食盒。

    林棠浑身血液都冻结了,打着抖转过头去,下一刻,与一张似笑非笑的脸,狭路相逢。

    作话:人渣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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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删干净了,凑合看吧……我大概文风过于写实,不适合在jj,被锁了一次又一次,锁出阴影来了,今天作话放文中了,因为修改后v章字数不能比从前少,然后我又不知道该从哪水出这几十字,求放过啊……

    *

    作者有话要说:

    第163章 林棠(五) 变态狗急跳墙了

    “你,你……”林棠盯着他,头脑一片混乱,明白自己可能应该是叫师尊的,可此情此景,却怎么都叫不出来。

    秦玉笙轻轻地咳两下,叫了声:“学义!”

    里头朱学义听到动静,口中的骂骂咧咧立即消失了,簌簌一阵响后,快步走过来,“哗”地一开门。

    “宫主,今天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他揣着双手,笑得一脸谄媚。

    秦玉笙道:“学宫那边不忙,我得空来寻自己的小弟子,谁知她却在人家一个男孩子的房门前听墙根。”

    他浅笑着瞄了林棠一眼,后者结实地打了个冷战。

    “小棠,你刚才听到什么了?”

    秦玉笙音色很是和婉,就像好脾气的师父与徒弟课后闲聊,林棠听在耳里,寒毛直竖,抽泣着,将视线越过堵在门口的朱学义,勉强捕捉到了屋中少年的一点影子。

    深灰色的砖地上,红白相混的液体不要命地流淌着,云锦书被撇在床角,奄奄一息,只有一截苍白的小腿露在外面,其他全被厚重的床帏遮住,他应该是知道林棠此时正在门外看着自己,即使身上疼得无以复加,还是拼尽全力,把自己往阴影里藏。

    林棠看着他,只觉得自己心都被揉碎了,眼泪哗哗落下来的同时,痛苦也化为愤怒,狠狠地剜向始作俑者朱学义,而对方则完全不受影响,一脸无所谓,根本没有因为被撞破这种事情而感到一丝丝的不适。

    顿时,她就明白了,这两个人是一伙的。

    见她不语,秦玉笙笑了:“学义呀,你看看你,教徒弟双修也不关好门,这下,吓着我的徒儿了吧?”

    他特意强调了“我的”二字,其中赤/裸/裸的占有之意,不言而喻。

    朱学义打了个哈哈:“宫主教训的是,下次我一定不会了。”

    “知道就好。”秦玉笙潦草地看了屋里一眼,提起手拍了拍朱学义的胸脯,“把你那臭德行收一收,差不多行了,当心玩得太过给玩死了。毕竟,灵根这么合适的苗子不好找,我也是费了不少力气才给你寻着,怎么,就是拿来让你这么糟蹋的么?”

    朱学义从善如流地道:“是是是,宫主说的是,学义一定不辜负宫主的期望,注意节制。”

    “成,那你继续吧,我先带她回去了。”秦玉笙懒得再管他什么,挥挥手,拉起林棠的手腕,从容离开。

    从云锦书的房间到她的房间,短短半里路,却像走了半辈子那么长。

    “咔”一声,房门上的锁落下了,林棠站在离门最远的角落里,瑟瑟发抖,她长这么大,从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么,渴望变成一缕烟灰,消散在阴暗的夜色中。

    门口,秦玉笙弹指设了道禁制,转身走过来,什么都没说,就开始脱她的衣服。

    很快,外衣被褪下,然后,便是薄薄的中衣,林棠疯了一样地挣扎,推拒,可无济于事。

    她已经害怕到麻木了,满脑子都是不久之前,云锦书躺在床上,满地是血的画面。

    “师,师尊,不要……”可能是出于本能,她突然叫出了这个令人作呕的称呼,期望对方听到了,或许可以捡回来那么一点点的良知。

    “好徒儿,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猎物在前,秦玉笙说话的语气里,都有着明显的急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