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璐荷听他喊出自己名字,又说要送自己礼物,受宠若惊到都忘了对方在拒绝自己邀约。

    她心乱跳的厉害,垂着的手一直绞着衣服后摆,“谢、谢谢。”又忙补充说:“没关系的,没事,你先忙自己的事。”

    林有乐目视齐瑾走回座位坐下,小声问:“李璐荷要生日了?”

    齐瑾原本状态很轻松,听到这话后瞬间僵住。

    他突然想起很久之前自己拿帖子给林有乐看文哪个女生好看时,林有乐选的就是李璐荷……

    一时如临大敌,在心里迅速排列组合了好几个回答。

    面前晃来一只手——

    “诶,问你话。”

    齐瑾看他,不答反问:“问这个干嘛?”

    “如果生日,就想想送个什么礼物。”基本的人际关系往来,林有乐以前单打独斗,孤独得很,现在已经打定主意在这个世界线里慢慢跟班上同学们交好。

    “她十月三号生日。”齐瑾故意说:“怎么,你不回家了?”

    他本来还想说,她邀请你了吗,你就为了她放弃大半个假期?

    结果听到林有乐说:“回啊。”

    齐瑾:“……”就,猜不中他们家乐乐的心思。

    林有乐说:“确定一下才好做准备嘛。”

    “嗯,是要生日了。”齐瑾不太情愿的含糊应着,心中想买什么礼物“艳压”一下。剃头担子一头热,光林有乐一个人有想法没用,让李璐荷的拒绝来得更猛烈些,好让小乐乐知难而退、断了那找女孩谈恋爱的该死的念头!

    下午最后一门英语考试收尾。

    当天晚自习,实验班座位空了大半儿。

    基本上都被老师喊去帮忙批卷子。

    高一二十四个班,有九门科目的试卷。

    高二好一些,一共二十三个班,而且因为分了文理,只有六门。

    高三则直接是语数外和理综或者文综,加起来一共四门。

    尽管如此,办公室里钉着密封条的试卷还是堆了小山那么高。

    老师们只挑自己信任的学生来,次重点和实验班的学生占大头。

    林有乐、齐瑾以及庄梓俞都在其中。

    学生们只需要改填空题,选择题因为是填图卡由机器扫描就好,剩下的大题作文之类的则由老师们自己批改。

    就这样,认识的、不认识的同学都在埋头认真批卷子。

    高一批高三卷,高二负责高一,高三负责高二。

    庄梓俞运气不错,身边是负责改高一卷子的高二学姐,他余光看那些答案,默默的在心里校对,越校对眼里的得意和兴奋越来越压不住!

    周围有人发出些轻轻倒抽气声、大概是发现正确答案跟自己做的有出入而懊恼。

    但他没有……

    因为他做出来的答案跟正确答案分毫不差!

    这满分和第一……

    庄梓俞在卷子上一个错误的填空答案上划了个大大的红色的叉。

    ——他势在必得!!

    而就在同学们帮忙批改试卷的时候,十几个老师也正在改第一天考完的高一数学卷。

    那么多份试卷。

    一题一题。

    终于。

    有一份答卷渐渐露出了端倪。

    第39章 他在哭,哭得很大声

    林有乐给陈彤老师出的主意很简单。

    学校上层虽然说这事要严查,但因为毫无证据和头绪、并没有贸然把事情的负面影响扩大。所以真正偷试卷的那伙人应该还不知道偷盗行为已经暴露。

    监控中得知对方周五窃卷,校长是周日接到的举报电话。

    先不伦打那个电话的人是谁,这么两天时间里,偷卷子的团伙肯定忙着找人做试卷以及背答案。

    如果试题被盗后,把九个科目的原试卷题目全部换掉……

    先说短时间内这个可行性为零,退一万步、就算能做到,那也只能代表不让偷卷子的那伙人计谋得逞。

    却没有办法揪出他们、严惩他们!

    因为找不到其他证据的话,做陌生的试题就等于看所有人真实水平,在成绩参差不齐的高一新生们之中,怎么可能再找出来是谁做这样恶劣的不法之事?

    所以,林有乐的办法就是——

    不改卷子。

    让偷题的学生们顺利写下所有题目的正确答案。

    然后,大改九门之中的其中一份试题。

    这个大改不是重新拉题那种大改,而是保持题干近乎完全不变的情况下做微小的、几乎不会被人察觉的调整。

    这办法不能在语文、英语和政治历史这几门科目中做手脚,因为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一个文科类题目可以有千百种不同回答,随机应变的成分很大,答案不唯一。

    真正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题,在数理化三门上。

    别说改题干,哪怕移动数据里一个小数点,在“除”后面加个“以”字,或者轻轻改个化合价都会让答案千差万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