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有意义的做法,他跟过来也是很正常的选择嘛。

    “哪怕我要杀光所有非术师?”

    “所有的?”五条悟坐在他的对面,看上去有些烦恼。

    “嗯,所有的。”

    “甜品店的厨师可以留下吗?”

    夏油杰一怔,哑然失笑:“那么第一阶段的目标就定在杀死产生诅咒的人吧,给你时间学会自己做甜品。”

    “诶~一起学嘛,我想吃你做的。”

    片段式脑洞二

    “你们别过来!不然我就杀了她,我们同归于尽!”

    被逼到角落的劫匪挥舞着尖刀,一手勒着一个国中生模样的小女孩。奇怪的是,黑色妹妹头的小女孩只是自顾自抱着怪模怪样的布娃娃,面无表情一句话不说,既不惊慌也不害怕,如果非要说的话,她可能有点不耐烦?

    “美美子,我买好啦,我们走吧?”就在周围一片慌乱当中,突然响起一个清亮活泼的声音,菜菜子拎着打包好的蛋糕,脚步轻快走了过来,好像没看见自己的双胞胎妹妹被劫持了一样。

    什么?

    劫匪睁大眼睛看着几步之外的马尾辫少女,完全没有搞明白为什么她一点也不害怕。下一秒,窒息感传来,他不由自主的丢下凶器,双手青筋暴起拉扯着紧勒在脖颈上的麻绳,但是很遗憾,咒术形成的绳索根本不是他能挣开的,横梁上多了一具上吊的尸体。

    因为劫持案件而兵荒马乱的商场安静的三秒,随着第一声尖叫的响起,场面更加混乱,人群拼命向外拥挤。漂浮在空中的麻绳接连射出,不断有人被勒住脖子拽回挂起来,却连是什么勒住自己都看不见。

    “玉犬,鵺。”

    隔壁文具店窜出一黑一白两只大狗,向着推搡躁动的人群扑去,闪着雷光的大鸟呼啸盘旋,不过一分钟的时间,沸反盈天的商场重新寂静下来,除了几人交谈的声音之外,只有粘稠液体滴落发出的“滴答”声。

    “美美子,你的攻击方式太单一了,最好尽快开发一些大范围攻击的招数,菜菜子也是,控场的速度快一点。”黑发的男孩子随手收回蹭过来撒娇的式神,表情平淡地跨过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还算可以啦,以后多多练习,总有一天可以独当一面。”绷带缠绕挡住眼睛的白发帅哥从天而降,四处看了看,走到隐蔽的角落,从交错的货架底端拉出一个哭得满脸涕泪的年轻女孩。

    “惠也漏掉一个哦,感知力训练要继续努力。”

    他挥了挥手,炸开的血液和肉块被无限术式阻挡,一丝也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啧。”伏黑惠皱了皱眉,不甘地鼓起脸。

    “出来买点东西都能碰到猴子搞事,真是不幸。”美美子踢了一脚挂在半空中摇晃的劫匪尸体,万分嫌弃。

    “惠想不想要一个同学?我听说高专抓到一个诅咒出强力咒灵的少年,结果非但没有好好培养,反而送进实验室,”五条悟揽过伏黑惠的肩膀,“真是暴殄天物,简直和禅院家不相上下。”

    听到“禅院”这两个字,伏黑惠的手指颤了颤,抬起头表情冷漠:“我真的不能杀死禅院家的所有人给津美纪报仇吗?”

    五条悟大笑着:“可以呀,不过杀死咒术师杰会不高兴,所以我不会帮忙,现在的你对付禅院家还太弱了,再拼命一点吧~”

    片段式脑洞三

    “杰!我捡到一个好东西!”

    手里拉着一个橘色头发的少女,五条悟大步穿过层层走廊,也不管被他拖着前行的少女几次险些摔倒。

    院子里对练的伏黑和乙骨远远听到他的喊声,停下手里的动作面面相觑。

    “五条老师又捡了什么回来?”

    “说不定是像虎杖一样的咒物宿主?”

    “悠仁那样体质特殊的人哪有那么好找,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夏油杰也听到了五条悟的声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悟,”他温和地笑着,“你又带了新的家人回来?”

    他看到五条悟身后伤痕累累的女孩,有些担忧:“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是先过来包扎一下吧。”

    钉崎野蔷薇忍着痛喘了口气,眼里满是戒备:“你们抓我过来是想干什么?”

    “悟?”看她竖起满身的刺拒绝别人靠近,夏油杰用疑问的眼神看了一眼五条悟。

    “我是从高专的抓捕现场把她救回来的啦,是救才不是抓!”他强调了一遍,然后笑嘻嘻地解释,“你猜她做了什么事?”

    “为了报复杀死她朋友的村民,她把整个村庄的人都咒杀了哦!是不是很有既视感?”

    夏油杰惊讶地看了一眼瘦弱的少女,没想到她能做到这么厉害的事。

    “看起来比我那个时候还要小一点呢,真是了不起,”他赞美道,“不用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这里的人将来都会成为你的新家人。”

    钉崎野蔷薇冷漠地看了两人一眼,接过递过来的药品,自己给自己打起绷带,完全不让其他人靠近,对夏油杰的话也没有任何反应。

    “好像很不好接近。”

    “和我不太一样呢,不过好像挺厉害的。”

    “悠仁?你这么早回来了?”

    乙骨,伏黑,虎杖三个脑袋从上到下叠成一列,悄悄观察着不远处新来的女孩。

    “小角色而已,宿傩都不愿意出来。”

    “他不出来才好,每次都搞得血淋淋的,衣服很难洗啊。”伏黑惠小声抱怨。

    “那我下次注意一点,你不准再拒绝和我一起出门。”虎杖的脸颊突兀的裂开一个嘴巴,理所应当的没有降低声音。

    “忧太,惠,悠仁?你们怎么躲在那里?”宿傩的声音引来了夏油杰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