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邹老对他们那是失望极了,狗改不了吃屎,他们根本就是来套消息的啊!邹老指着他们怒火中烧的骂道:“你们这群畜牲。”邹老将面前的碗猛的摔在男子身上,方便面和面汤顺着他的衣服流淌下来,双手推着他们朝门外走去,“你们给我滚,滚开我的家。”

    “爹,你别不识好歹。”男子用力一甩,将邹老反手推到地上,不耐烦的对旁边的女子吼道:“你不说,我们就自己找,走,我就不信我们自己找不到了。”

    说着,两人便闯进老者的屋内,对着里面的物件一阵翻箱倒柜,将里面的物品全部扒了出来,邹老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腿越发的不灵便,一瘸一拐的走到房门口大喊:“不许动,你们谁都不许动这些东西。”

    “滚开吧!老东西你既然想自己在这等死,那我们就成全你。”两人将邹老藏匿的古董首饰等物全部装到箱子中,准备一起带走,任由邹老如何阻拦都无济于事。很快屋内的东西被搜刮一空,两人趾高气扬的走了,留下一室乱七八糟的零碎和悲伤无助的邹老。

    夫妻两人拿着搜刮来的物品翻了又翻,女人不满的问道:“这什么东西跟那块红布有关啊?我看着一个有关的都没有。”

    男人也是越找越焦虑,骂骂咧咧的吼道:“我怎么知道?赶快找,早找到早了事。”

    可惜两人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翻遍了所有物品,也没找到疑似跟红布相关的物件,男子愤怒的将手中的物品扔到地上,泄气地坐在椅子上说道:“嗯,看来被那老家伙藏的太严实了,我们这样找是找不到的。”

    女人一急,慌忙问道:“那现在怎么办?那边可急着要呢,要不这样?先把这些东西拿过去试试,说不定它们与红布有关系,但我们不知道呢!”

    “对对对,这些东西都是和那红布放在一起的,肯定有关系。”

    “即便没有关系,这些可都是宝贝啊!卖给她,她也不吃亏。”

    两人这么一说,竟都觉得事实一定就是这样,反倒放下心来大吃大喝了一顿后,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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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姐,你怎么来了这么一个穷乡僻壤?这里有什么东西是配的上你的?”说话的人是被死而复生的文千雅,她和冯哲彦、文斌几人跟随文斌的师傅程箐箐一起回到海市,这些日子更是一直在跟着程箐箐在海市内外游逛,她是在找什么,却好像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要找什么,他们已经这样漫无目的的游逛了好些时日了。

    “你和文斌一直生活在海市,你认识那个孽种吗?知道她是什么来历吗?”程箐箐不断摆弄着手中的那块红布,脸上始终挂着狰狞的笑容,让人看了发寒。

    文千雅听到这话后脸色一变,只要提到顾萱,她心中的恨意就犹如翻腾的江水般涌出,脱口骂道:“她就是个小三生的孩子,是她霸占了我们顾家的产业,还害死我父亲文国富,甚至杀了我一次。”

    程箐箐眼睛一亮,“那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们同父异母的妹妹,文斌的姐姐。”文千雅说的咬牙切齿,反倒是程箐箐顿时来了兴致,“你好好跟我说说关于她的一切。”

    程箐箐只知道顾萱那孽种杀文千雅这件事,时候也不曾细问,现在既然已经找到真凭实据,那她不可能任由顾家人欺骗她,她一定要将所有事调查清楚。文千雅将她和顾萱的种种添油加醋的转述一遍,程箐箐听后沉静下来,以文千雅的诉说,顾萱应该是那个顾盼凝的孩子,但是她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你确定她从小就生活在你家?”

    “没错,父亲因为需要她外公顾弘文强制药,一直将顾萱当人质留在家中。”这也是文千雅愤恨的地方,她刚开始还是和母亲生活在外面颠沛流离,过了好多年她有印象后才被文国富接回家中,过上富家小姐的生活。而顾萱从小就享受到这一切,凭什么,这一切应该都是她的才对,文国富的爱人是她母亲,不是顾盼凝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三。

    程箐箐皱着眉头,从小就生活在家中,那应该不可能是她,但是她为什么长得那么像……突然一个词出现在她脑中,“偷龙转凤”,谁能确保顾萱不是从出生就被调换了呢?

    “顾萱是什么时候生人?”程箐箐急切的询问。

    “10月19日。”

    程箐箐自己喃喃自语的说道:“有点早了,那就不是她。”

    文千雅不解的望着她,“程姐,你在说什么不是她?”

    “没什么。”程箐箐抓紧手中的红布,无论顾萱是不是那个孩子,她只需要查清楚顾萱和她手中的红布是否有关,便能肯定她是不是那个孩子?即便不是,那个孩子肯定也是在这海市之中。

    “小姐,那对夫妻来了。”跟着程箐箐的男子走过来禀报,程箐箐对他点点头,便跟着他走了出去。

    两人离开后,屋内只剩下文千雅和冯哲彦,冯哲彦面有难色的走上前说道:“天呀,我真没想到顾萱是这样的人,千雅,你受苦了。”一边深情的望着她,一边想要上前拉住她的手安慰,却被文千雅一个闪身躲开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文千雅已经看出冯哲彦是个惯会花言巧语,没有任何能力的小白脸,当初如果不是听他自己说在上京有人脉,自己也不会轻信,现在反倒成了个甩不开的包袱,只是他为人温柔的紧,让文千雅甚是享受那种被追捧的感受,再加上冯哲彦与顾萱又那么点关系,她就更想将冯哲彦牢牢地抓在手里,这是长久以来抢顾萱东西的习惯使然,但最终的结果却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鸡肋鸡肋。

    两人沉默不语之际,程箐箐走了回来,她愤怒的坐回沙发上骂道:“都是一群废物。”

    原来那夫妻俩并没有找到跟红布相关的物品,而是拿了一堆破瓷瓦罐来充数,被程箐箐狠狠的教训了一顿,打了出去。现在消息又断了,看来只有从顾萱身上入手才能得到自己想知道的,对着文千雅他们下令:“收拾东西我们回去。”她是绝对不会放弃追踪任何相关的线索,顾家竟然敢欺骗他们程家,就要做好被他们报复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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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狂风吹动了枝叶,沙沙作响的声音将正在眯瞪的顾萱惊醒,她看着外面说道:“起风了,要变天。”

    “不用怕,我们先去前面避避。”顾惊天惊喜的看着顾萱,指了指前方不远的村庄说道,这是几天内顾萱第一次跟他说话,自从上次他们谈的不欢而散,顾萱就对自己视而不见、爱答不理,可他也是有苦难言,只怕说出真相,顾萱就更不能原谅他了。

    顾萱看着此路有点似曾相识,“这里是?”

    顾惊天笑道:“千面不远就是海市了,你是不是觉得特别熟悉?”

    顾萱心头一惊,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我为什么我要对海市熟悉?”

    “你不是在那长……”顾惊天的话音一顿,心下不好,囡囡不会误会吧?转头一看,果然顾萱冷冷的看着他,有些咬牙切齿的问道:“你调查我?”

    “不是,你听我解释。”顾惊天一阵手忙脚乱,车辆被他开的左摇右晃,顾萱冷哼一声,“好好开车。”

    “哦哦!好,我……”顾惊天发现顾萱已经再次闭上眼睛,不在搭理他,他心里焦急的想要解释,可又无从说起,那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的白虎连连叹气,人类果然是最复杂的动物,和咱老虎一族有啥说啥不好吗?

    车辆开到村庄内,停在一处最大的院子前,顾萱率先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囡……萱萱……”顾惊天刚喊出声,就被顾萱瞪了一眼,吓得不敢再叫。

    这时院内传出两个争吵的声音……

    第一百九十八章 程、顾无意相遇,邹老之死

    “这就是你说的,这些东西跟红布有关?你看看现在好了,我们……”女人刺耳的尖叫声在空中回荡,却骤然被一声怒吼打断,“你他妈给我闭嘴,要不是你从那瞎逼逼,我们能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女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哇哇的大声哭着,“你个没良心,竟然敢这么说我,如果不是我,你能拿到那些东西,就你个软蛋你也就……”

    “啪”的一声脆响,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但很快又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叫喊,随后便传来两人打斗的声音,顾萱站在门前顿了顿,准备转身离开,里面的人实在太吵闹了。忽然互骂声再次传来,“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如果你爹早早的把有关红布的事全部说出来,我们会成现在这样子吗?亏的他还是一个金牌律师,还做了什么顾家的代言人,但有个屁用,顾家的人早就死光了。一辈子就留下那点东西,害的我们现在连温饱都解决不了,你让我跟着你干啥?我要跟你离婚,咱俩以后分道……”

    门外正转身准备离去的顾萱忽然停下脚步,顾家?律师?他们说的莫非是邹老。顾惊天上前发现顾萱脸上的怒火更猛烈了,黑的就像一个锅底般,他搓了搓双手,担忧的问道:“怎么了?”

    只见顾萱她“砰”的一声推开门,里面扭打在一起的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顾萱黑着脸走到他们面前质问道:“你们刚刚说的人是谁?”

    “什……什么人?”女人被吓得一愣,结结巴巴的回道。

    顾萱又逼近一步,将两个人从地上扯开,对着那个发愣的男人问道:“就是你们口中的金牌律师,他是你父亲?他是谁?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