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懊恼不已,下一刻就被蔺修游带着瞬移到了一处偏僻隐蔽的假山之中,被抓住双手抵到了岩壁上。

    “大师兄……”想撒娇求饶求他放过她,可滚烫的吻已落下,封住了她的唇,他根本就不想听她说话。

    她极好地诠释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在幻境之时,他就蠢蠢欲动,只不过那时她是男儿身,他还不至于荒唐到那种地步。

    她以为会一发不可收拾,早已放弃抵抗,闭眼承受,却没想到他亲完她就将她放开,许久没有下一步动作。

    她不禁疑惑,睁开一只眼睛,再睁开一只眼睛,却见他看着她露出一脸沉思的表情,并没有要继续的意思。

    心里好奇,但她不敢出声不敢问。

    “这东西哪来的?”半晌,他抬起左手,让她看到他手腕上的佛珠手串。

    大师兄这是后知后觉地跟她翻旧账吗?

    季攸攸瞟了一眼,编了个瞎话:“是我爹曾经的一位好友给的,据说能凝心守正,驱魔降妖。”

    “所以便用来对付我?”

    季攸攸冷静地拉下他的手,轻轻抚过手串,狠夸:“大师兄人好看,手也好看,戴着这串佛珠就更好看了。”

    蔺修游唇角勾起,笑容温柔:“你也认为我是无恶不作的妖魔,所以要用这个控制我?”

    “大师兄,我从未想过要控制你,只是不想你有的时候魔性大发伤人。”知道忽悠不过去,季攸攸只得实话实说,尽力安抚他,“大师兄,如果你能恢复自己的本心,不受魔性控制,这佛珠自然就能拿下的。”

    “我的本心?”蔺修游反手抓住她的手,哼笑,“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本心?真是无情无义的小东西。”

    “我知道大师兄喜欢我,待我好。既如此,大师兄为什么就不能容下我赠予你的这串佛珠呢?这串佛珠就和这枚戒指一样,都是我对大师兄的心意。”

    戒指?蔺修游的视线不自觉地移向左手无名指,看到那枚和田黄玉戒指,他的脑海不由想起那日她毫不留情地毁掉戒指的一幕,又忍不住想起她绝情决然地以身祭剑、香消玉殒的一幕……

    这些事情似乎被他刻意忽略到了识海的某个角落,他不愿去想,不敢去想,只想把她牢牢抓住,那样他的心才会平静。

    “我记得我说过,要重新帮你做一枚戒指。”

    “嗯。”

    “戒指做好,我们成亲。”

    “啊?”季攸攸一呆,他这是在向她求婚?哦不,他根本就不是在问她的意思,而是直接做了决定。

    怎么就突然提成亲了呢?难道是于左使和燕抚柳的婚事让他起了意?

    “真是个傻姑娘,高兴得说不出话了?”他取笑地托起她的下巴,身体前倾,将她困在方寸之间,“真的很不舒服?”

    “哈?”对上他晦暗带着欲色的眸,她瞬间就明白了他在问什么,嗫嚅着移开视线,顾左右而言他,“大师兄,我们应该想想办法,阻止于左使和燕抚柳成婚。”

    “要我帮忙?”

    “嗯嗯!”

    “酬劳先记着,下次一起收。”他刮了下她的鼻子,“先跟我去一个地方。”

    季攸攸眼睛一亮:“去哪里?”

    “既然来了玖溟宫,那就顺道去看一看骥灵兽住的地方。”

    “大师兄你还在关心骥灵兽的事情吗?”

    “他并不简单。”为什么会对那张脸似曾相识?他的直觉向来很准,很有可能在更早之前他们就已经见过。还有东耀城被移位的四十九块阵石,那绝不会只是单纯的位移。

    抽丝剥茧,才能发现真相。

    第116章

    ◎时空建造师。◎

    苏冰栎醒来时, 闻到满室馨香,她懒洋洋地睁开眼睛,看到了熟悉的床幔。黑金色的床幔贵气不凡, 却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她怎么会在燕重的寝宫?

    浑身虚软无力, 她想起身发现根本就起不来, 脑子里浑浑噩噩思考了一会儿才想起发生了什么事情。

    哦对,她中了毒。

    可她不是和于夜在一起吗?于夜呢?怎么没在她身边?

    “醒了?”

    她正迷糊着, 听到了燕重的声音。床幔被人掀开,男人带笑的俊逸面容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可好些了?”他凝视她,柔声问道,眼中全是她娇媚动人的影子。

    她别开脸, 不高兴地说道:“走开点, 不想看到你。”

    燕重在床上坐下, 抬手,不紧不慢地理了下她的鬓发, 笑道:“小栎儿, 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

    “救命恩人?你也好意思说!”苏冰栎转头瞪他, 气得不行,声声控诉, “要不是你派人追杀我,我会被人打伤,还中了毒?你想要我死亲自下手便是, 又何必这样来折磨我?”

    “我怎么舍得杀你?你被人掳走,我忧心万分, 派了明风他们去接你回来, 这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你。你受伤中毒是个意外, 以后我断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苏冰栎冷着脸, 不想跟他多话,问道:“于夜呢?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