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灼:“你让我砍一剑,看看疼不疼。”

    季攸攸默默地闭了嘴,从自己的裙子上撕下一块布,帮他把伤口包扎起来:“先这样吧,等明日护龙卫找到我们,让随行的太医重新为你包扎。”

    他没吭声,她看他一眼,站了起来:“秦煜灼,谢谢你救我,你好好休息,我……我先过去了。”

    “过去陪他,是吗?”阴鸷的声音响起,他缓缓起身,站到她面前,眸光含怨。

    他的压迫感十足,季攸攸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小声辩解:“秦煜灼,你明明知道,我是他的人,我……”

    “闭嘴!”他冷冷地打断她,直把她逼得靠到了树干上,再无退路。

    夜色深沉,林中的树被夜风吹拂,树叶沙沙作响,偶有几片落下,落到他们的身上,其中一片落到了他的头上。

    她小心翼翼地抬手,想要从他头上拿走那片叶子,可她的手刚碰到叶子,就被他一把抓住狠狠抵在了树上。

    “秦……”她刚开口,他的头便低了下来,冰冷的唇落下,强势地衔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季攸攸吓坏了,拼命推他、踢他。

    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秦煜灼退开寸许,毒蛇一般盯着她,笑容阴冷:“想喊吗?把他惊醒,他就能来救你吗?”

    “秦煜灼!”季攸攸生气了,像一只炸毛的小狮子一般低声怒喊他的名字。

    秦煜灼单手钳住她的下巴,眼中是难掩的杀意:“蠢东西,听着,我一点都不介意杀了他,取而代之。”

    第185章

    ◎等你来求我。◎

    季攸攸被吓到了, 美丽的眼眸满是惶恐,浑身僵硬紧绷,哑了声音, 动都不敢动。

    她感觉到他的杀意, 她想, 他真的做得出弑君弑兄的事情。

    这里只有他们三个人,阿泽不会武功, 她打不过他,如果他有心杀他们,他们只有等死的份。

    “为什么这么偏心?你唤他阿泽,却连名带姓地唤我。”秦煜灼压低声音迫近她, 黑沉沉的眼眸是恨, 是怒,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所有人的眼里都只看得到他, 不管我多努力都没用, 他轻松得到一切, 而我永远都是被遗忘的那个!”

    “秦……”季攸攸怯怯地看他,看到他满眼通红、满心不甘的模样, 心中一痛。

    双生子,同年同月同日生,却得不到同样的待遇, 长期被忽视,所以他才会这么难过、这么愤怒吧?

    “你也觉得我比不上他, 是吗?”

    季攸攸摇头, 她从来没有认为他比不上阿泽, 她只是、她只是……

    “为什么你的眼里始终没有我?你爱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为什么你选择他, 不选择我?”

    “我……”

    他根本就没想要她的回答,强壮的身体压住她娇小柔软的躯体,低头再次含住她的唇,粗鲁地啃咬吮允,似要将她吞入腹中,让她永远没有机会离开他。

    在他的压制下,季攸攸完全没有抵抗的力气,她任由他霸占她的唇,寸寸进犯,毫不留情。

    寂静的深夜,头顶的树叶一片片落下,微小的呜咽声委屈而几不可闻,脚底下的火堆还在噼啪作响。

    安静,又喧闹。

    他的手扯开她的衣襟,她睁大双眼,吓坏了,他想干嘛?他吻了她还不够,还、还要变本加厉吗!

    她拼命扭动身子阻止他,左手得空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腰身。

    秦煜灼吃痛,停下了动作,对上她雾蒙蒙的眼睛,眯眼冷笑:“你以为你逃得过?”

    “求你、求你不要……”她松了手,眼角沁出泪珠儿,声音细若蚊蚋,“阿、阿灼,求求你,不要……”

    听到她对他的称呼,秦煜灼愣了一下,目光复杂地盯紧了她,像是觉得可笑:“你倒是乖滑。”以为这样他就会放过她吗?

    他食指点了点她被他吻得微微红肿的唇,又一路往下,触及她半开的衣襟。

    “阿灼……”她的眼神在苦苦哀求。

    “这么怕他听到?你可以忍着不叫唤啊,我快一些,如何?”他看着她,勾唇耻笑,恶意满满。

    季攸攸慌张地摇头,咬紧了唇,眼角的泪落下,刺痛了他的眼。

    “哭什么!”他的脸上一下便有了怒意,作势要走,“再敢哭,我立刻就去杀了他!”

    她双臂紧紧地将他抱住,不让他离开半步,眼泪蹭在他的衣服上,仰高了脸看他:“我不哭了、不哭了。”

    秦煜灼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却更加来气,再次把她抵到树上,怒目而对,气息狂乱:“你知不知道这一路上我有多想杀了你们!奸夫,淫妇!”

    季攸攸心中又气又怕,又无法抑制地觉得好笑,他到底是哪来的自信和立场来指责她和阿泽呢?

    “你什么都要跟阿泽争,他喜欢的,你也想要。你对我,就是这样的想法,是吗?你把我当个物件,一个可以争夺的物件,对不对?”

    “你管我把你当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可我是人,我有自己的想法和感情,你、你就不能尊重我一下吗?”她柔柔弱弱地跟他商量。

    “不能!”一言否决,带着嫌弃和讥笑,“卑贱如草芥,生来便是被人玩弄、利用的工具,有什么资格得到尊重?真以为他喜欢你吗?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可笑?除了这张脸、这具身子,你还有什么?”

    “那你干嘛缠着我不放?你也就是馋我脸和身子的好色之徒是不是?虽然出身高贵,可骨子里不也是管不住自己欲望的动物?”